第二天一早,腰痠背痛的維恩被莉莎叫了起來。
她也是一副疲憊的樣子,帶著嬰兒肥的臉蛋上掛著兩個黑眼圈,昨天她在門口偷偷瞧了半夜,後面還悄悄將走廊拖了一遍,也是一夜沒睡。
“維恩……”話未說完她便打了個哈欠,眼中溢位些許淚水,“起床了,你不是說今天要去找什麼砍刀嗎?”
維恩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莉莎睏倦的臉近在咫尺。
她身上還穿著昨晚那件寬鬆的睡裙,領口歪斜著露出一截雪白的肩膀。
他鬼使神差地伸手抓住她的手腕,輕輕一拽。
“呀!“莉莎猝不及防跌進被窩,整個人撲在他結實的胸膛上。
“你幹什麼呀……“她小聲抗議,臉頰卻不由自主地蹭上他敞開的睡衣領口。
晨起的體溫透過單薄的衣料傳來,散發著淡淡的汗味和昨夜殘留的香薰氣息。
“再睡五分鐘...“他沙啞的嗓音帶著晨起的慵懶,熱氣噴在她耳後。
莉莎的耳尖瞬間變得通紅,她能感覺到他大腿肌肉的線條正貼著自己的腿側。
他的手掌順著她後背的曲線滑下,隔著單薄的睡裙能感受到每一寸起伏。
莉莎的呼吸急促起來,膝蓋不小心頂到他大腿內側,她瞬間僵住了。
“起床了!”
帶著一絲羞惱的聲音響起,維恩感覺到自己被一股涼意驚醒。
他馬上坐起身來,只感覺自己渾身溼噠噠的。
穿著一身精緻女僕裝的莉莎手裡拎著一個澆花的水壺,裡面的水珠毫不留情的灑在他的身上。
“你今天和卓爾坦約好的去見砍刀,忘了嗎?!”
莉莎一隻手叉著腰,兇巴巴的說道,手裡的水壺也沒停下,還在往他的……被子上澆。
“哦,對。”
雖然砍刀那傢伙和其餘兩個傢伙相比單純的像一張白紙,但是如果第一次見面就爽約,就連卓爾坦那裡他都說不過去。
“謝謝你,莉莎。”維恩看向窗外的太陽,時間不多了。
看著他匆忙翻找衣服的模樣,他叫來了侍女安娜,讓她領著他去外間換衣服。
維恩抹了抹臉上的水,看向自己溼噠噠的床單,“那這裡也拜託你了哦,莉莎。”
說完就火急火燎的離開了。
莉莎在原地愣了一下,才好笑的應了一聲。
幾分鐘後,等到聽見維恩離開的聲音,她才打發走準備過來幫忙的安娜,將潮溼的床單換了下來,看著中間那一塊被掩蓋的溼痕,她連忙將其塞入了髒衣桶,打算自己親自來洗。
畫面轉到維恩這裡,他正騎著馬前往香草酒館(後面改名為變色龍旅館)。
至於在城裡騎馬不能跑快的要求,那是限制那些普通人的。
反正自從上次參加完梅琳娜在神殿島的宴會以後,他一直這樣做,也沒見有人過來給他貼違章罰款。
酒館內,卓爾坦正和砍刀克利弗打著牌,他們兩個早就認識。
香草酒館一半位於乞丐王控制的格洛比區,一半位於砍刀控制的法科納區。
至於他受誰的保護,看看那比大門還要寬闊的後門就可以得知了。
看來他們黑幫之間看似穩定,實際上也存在很多摩擦。
在幾個矮人小弟的注視下,維恩來到了卓爾坦身後,沒有打擾兩人的牌局,只是靜靜地看著。
可以看出兩人的技術不分上下,但是砍刀的牌明顯質量更好一些。
這小局砍刀險勝。
他得意地將那副有著好幾張金卡的牌組收起,“卓爾坦,看來你出去這麼久技術也沒什麼長進嘛~”
“和我技術有什麼關係?”
卓爾坦面色有些發紅,身為矮人他決不能接受別人說他牌技差,“明明是我牌太差了!就差一點,要不是你那張該死的金卡,你早就輸了!”
他轉頭看向維恩,“聽說了嗎?維恩,馬裡波的制卡協會準備給你出一張金卡,以表彰你對於傳播昆特牌風氣的成就!”
“什麼?”
維恩顯得有些詫異,“我怎麼不知道,他會給我代言費或者什麼形象專利費嗎?”
“什麼鹽?”
“沒事了。”
看來這個世界的人們沒有這個意識,這不足為奇。
“來幾把嗎?”
卓爾坦從椅子上跳下,示意維恩跟砍刀來上幾把。
“不管多遠的關係,只要玩上幾把昆特牌我們就是親兄弟。當然,如果再來兩杯烈酒就更好了。”
這是之前維恩請他為自己和砍刀拉線時,他說的原話。
吩咐侍者去端來了兩杯夠勁的瑪哈坎烈酒,桌上的兩人沒有說話,一口氣幹了下去。
“夠勁~”
砍刀終於對維恩說出了第一句話,“你小子挺合我的脾氣。”
說完拿起桌子上的牌組,“就是不知道在昆特牌上面的技術怎麼樣,大師?哼!”
看來他對維恩這位馬裡波的昆特牌大師稱號略顯懷疑。
畢竟他看起來太年輕了,以人類的標準的來看也就二十多歲。
砍刀覺得自己玩昆特牌的時候說不準他爹還在他爺爺的蛋蛋裡呢。
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傢伙,也能被稱為昆特牌大師?他深表懷疑。
經過投骰子,本局砍刀先手。
他首先打出一張【熊學派獵魔人學徒】。
效果:部署:對自身造成四點傷害。
己方回合結束時,治療自身1點。若沒有受到傷害,則改為獲得1點護甲。
原本七點的戰力部署瞬間減去四點,緊接著回合結束,又恢復一點戰力。
維恩這次為了確保勝利,拿出了擅長的尼弗迦德卡組。
【阿爾巴師裝甲騎兵】
效果:部署(近戰):鎖定1個敵軍單位。
卡牌落在戰場的瞬間,一道虛幻的鐵鏈從中射出,將對方的【熊學派獵魔人學徒】牢牢鎖定。
隨後結束了這一回合。
砍刀見狀略微思考了一下,又打出了一張【熊學派獵魔人軍需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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