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兩人陷入了沉默,只有躺在床上的伊莎貝拉夫人時不時發出陣陣哼唧聲。
當按摩進度來到到腰側時,情況變得微妙起來。
莉莎每次碰到那截纖細的腰肢,伊莎貝拉就會突然繃緊腹部,發出小動物似的嗚咽。
細細的薄汗使兩人的面板接觸時產生奇妙的黏連感,空氣中精油的芬芳混合著若有若無的體香。
“往下些……”伊莎貝拉夫人突然說。
莉莎的手懸在腰臀交界處,不確定地問:“這裡嗎?”
“再往下。”
她的掌心終於貼上那飽滿的曲線,絲滑的觸感比背部還要細膩。
伊莎貝拉下意識的抓住枕頭邊緣,淡金色的長髮鋪散開來,有幾縷黏在了汗溼的頸間。
莉莎發現自己的呼吸不知何時也變得急促起來,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打溼貼在面板上。
“轉過去。”
伊莎貝拉突然一反常態的命令道。
等莉莎懵懂地轉身,一雙柔軟的手臂從背後環住她的腰。
溫熱的吐息噴在耳後:“我教你更專業的技法……”
夫人的手在她的身上進行示範,帶著她重新撫過那些剛才按摩過的部位。
……
吃完早餐,維恩終於清醒了一點。
想到伊莎貝拉夫人的風評,他突然感到有些不妙。
來到一樓,恰好發現落荒而逃的莉莎,維恩及時側身讓開路,看著小姑娘跌跌撞撞跑向樓上。
他轉頭看向房間,對上伊莎貝拉似笑非笑的眼神。
她慵懶地伸展肢體,薄紗下的曲線一覽無餘,“怎麼,要來替你的小女僕討公道?”
維恩聳聳肩走進屋內,順手帶上了門。
打翻的精油在地毯上形成小小的湖泊,空氣中甜膩的香氣燻得人發暈。
他彎腰拾起滾落的玻璃瓶:“您又把我的工作人員嚇跑了。”
“是教育。”
伊莎貝拉糾正道,她用指尖勾起維恩的下巴,“說起來……你今天的胡茬很性感。”
維恩抓住那隻不安分的小手:“我以為您只對小姑娘更感興趣?”
“偶爾換換口味也不錯。”
夫人突然發力把他拉近,紅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廓,“特別是……當某個遲鈍的男人總是看不懂暗示的時候。”
薰衣草的氣息突然變得灼熱。
他正要說些什麼,樓上突然傳來伴隨著重物倒下的驚呼聲。
伊莎貝拉鬆開手,像只饜足的貓兒般伸了個懶腰,她意有所指地眨眨眼:“去看看你的小女僕吧。”
二樓,廚房。
莉莎正手忙腳亂地收拾打翻的廚具。
安娜蹲在旁邊,眼睛瞪得圓圓的,手裡還攥著半塊抹布。
“然後夫人就……就這樣……”
莉莎的聲音越來越小,手指無意識在自己身前繞著圈。
安娜倒吸一口氣:“她真的摸你了?”
“噓——!”
莉莎急得去捂安娜的嘴,結果碰到了晾在架上的銅勺,廚房裡頓時叮叮噹噹的響成一片。
兩個小傢伙手忙腳亂去接,腦袋“咚”地撞在一起。
維恩咬著蘋果走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副雞飛狗跳的場景。
“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
維恩慢悠悠的說道:“看來伊莎貝拉夫人把你們嚇得不輕。”
兩人做小鵪鶉狀把頭埋下去,擠在一起不說話。
看見兩人的樣子維恩嘆了口氣沒多說什麼,這對於她們來說可能有些刺激,但是對於諾維格瑞的上層群體來說不算的多麼離經叛道。
想到之前還有一個五十多歲的男爵過來,點名要求維恩為他服務,不由得一陣噁心。
他把那傢伙用亞克西控制住,灌了兩瓶烈酒打發出去了。
從此尤芙莉亞就不再招待男顧客,但讓他沒想到的是,店內的生意反而爆火起來。
一些寂寞的貴婦人把這裡當成了與閨蜜聚會的場所,能夠享受服務的同時還不用擔心丈夫突然闖入。
門口站著兩個據說是來自史凱利格的蠻子,他們可不會在乎你是來自哪個顯赫的家族,他們只知道讓一個男人進去,他們每個月的酒水就會扣掉一半,這比殺了他們還要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