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本就不是貓學派的長項,要不是因為吸收了那具骷髏的上古之血,他感覺自己的骨頭在這一拳之下都會裂開。
“是的,”維恩裝作毫不在意的說道,“即便我在城裡的勢力再強,只要我是個獵魔人……”
他看了砍刀一眼,“或者說非人種族,那麼我的頭上就永遠站著一個人來威脅我。”
“永恆之火的主教賽勒斯。”
砍刀坐回了椅子,面色陰沉的說道。
看來他也感受到了最近這股子針對非人種族的風氣,同時也明白了為什麼維恩說自己不可能威脅到他的話了。
在這座城市裡面,因為有著永恆之火的存在,他們這些非人種族才是弱勢群體,維恩取代霍桑二世,對於他來說,反而是一件好事。
他看了貝蘭一眼,他不相信掌握全城情報的乞丐王,知道他參加了那個什麼監督長的洗禮儀式,還跟維莫關係親近,會不知道面前這個傢伙是個獵魔人。
他想起維恩之前跟他說的話,為什麼這麼多年來乞丐王一直在拒絕和他一起幹掉霍桑二世,不由得捏了捏拳頭。
他強忍著怒氣,“既然問題解決了,那麼你的態度是什麼?還想要支援霍桑那個狗孃養的嗎?
乞~丐~王~”他一字一句的說道。
他雖然脾氣暴躁,但是也深知現在所處的乃是腐林深處,隨時都有可能從角落裡鑽出幾個乞丐殺出來。
“我……覺得你還是再考慮……”
沒等他把話說完,砍刀一拳砸在了面前的桌子上,繪著細密花紋的桌子瞬間裂開,“有什麼好考慮的!
這麼多年你都沒答應和我一起幹掉那個狗孃養的!
現在好不容易有人和我一起幹他,你難道還想再去幫助他嗎?!”
外面瞬間不知道從哪裡擠出來了十幾人,面色不善的盯著屋內的砍刀。
乞丐王擺擺手,示意他們下去。
他的語氣有些無奈,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招惹到了這個一碰就炸的炸藥桶。
其實砍刀這次確實是錯怪他了,他確實不知道維恩是獵魔人。
一來自從維恩進了城便是使用的化名,萊恩。
二來他手下那些人只知道揹著雙肩,長著一雙金色貓瞳的傢伙才是獵魔人。
維恩根本不符合這兩點,因此鬧了個大烏龍。
不然的話,既然知道這傢伙是獵魔人,以他的精明,絕對會準備好另一套說辭的。
但是沒辦法,此時箭已經到了弦上,不得不發了。
看著砍刀這幅暴躁的表情,他懷疑如果他說一個不字,他那沙包大的拳頭就要往自己的臉上招呼了。
“好吧,我不會給霍桑二世提供任何支援的。”
他張了張口,還要說些什麼,只見已經得到答案的看砍刀已經悶著頭走出去了。
“作為報酬,金頓區和銀頓區的麻藥粉生意我會轉給你做。”
維恩見狀收回桌子上的徽章,也準備離開。
“給砍刀吧。”
他擺了擺手,不是很看得上這點利益。
“這是早就分配好的,”維恩搖搖頭,“但是你最好讓他們去你的區去購買這些東西,不要將東西運進來。”
乞丐王皺起眉頭,打量著這位神秘的年輕人,聯想到他和上層群體那麼親密的關係,像是明白了什麼,“好,我要了。”
沒在乎他聯想到了什麼東西,維恩點點頭,便隨著砍刀離開了。
“狗孃養的!那傢伙過去那麼多年一直在騙我!”
剛出了乞丐王勢力範圍,砍刀看到了路旁的幾個小弟,便低聲怒吼了起來。
他一直討厭別人用智商來欺騙他,今天他卻發現自己那麼多年的盟友也在欺騙他。
他現在只想把他連同那該死的霍桑二世一起炸上天。
“要喝酒嗎?”
身後傳來那個獵魔人的聲音,雖然他也有些討厭他在開頭的時候沒說實話,但是兩人現在好歹也屬於同一個陣營。
“當然!”
兩人衝向翠鳥酒館,在卓爾坦驚奇的目光下什麼都不說,一直埋頭喝到了晚上。
“好兄弟,你這酒量……可以!就是……跟我比還,嗝,差了點。”
直到入夜,他才在兩個矮人小弟的攙扶下離開了酒館。
在一旁一直照看著兩人的卓爾坦剛想把維恩扶到樓上的房間去休息,卻不料他自己從桌子上抬起了頭。
“那傢伙走了?”
言語中居然沒有一絲醉意,他原本是打算把那傢伙灌醉完事,免得他在這緊要關頭搞出來什麼事情,卻不料那傢伙每次都感覺要醉了要醉了,卻每每都能保持著清醒。
於是他就只能自己裝醉了。
“走了,”卓爾坦驚訝的看著他,決定以後絕對不和他拼酒,他可是親眼看著兩人喝了整整一大桶矮人烈酒,現在居然還能像個沒事人一樣的站起身來。
“廁所在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