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宮女攜崽重生,冷情太子被哄成翹嘴了

第89章 青天白日的吻,姜側妃:我不乾淨了嗚嗚嗚

喝水都能忘了。

就算她不說,駱峋也知曉其中原因。

拿帕子擦去她嘴角的水漬,駱峋的指腹在上面撫了撫,“沒事了,不必擔心。”

檻兒抱住他。

她確實活過一輩子,不論在東宮內還是東宮外,接人待物都能應對自如。

可這種關係到幾個皇子爭權,可能會危及東宮的大事,還是上輩子沒發生過的。

且她幫不了什麼。

檻兒便自認欠些火候。

駱峋感受著她環住他的力道,輕拍了拍她的肩,“孤說了,不會讓你有事。”

之前,他的確沒想過走這一步棋。

自小母后和身邊的謀臣便告訴他,他是中宮嫡子,是名正言順的大位繼承人。

只要他不犯錯,那個位置遲早都是他的。

這樣的話,父皇也曾說過。

他相信父皇母后,也相信自己,所以這些年他雖暗地裡有佈置,卻是隻求穩妥。

但端午射柳之事卻提醒了他,他即便手眼通天,也終究會有不察疏忽之時。

而隨著父皇的年歲越來越大,他老人家對他的疑心病也只會越來越嚴重。

如此。

睿王等人便有的是機會往他身上疊加罪名,直至最後讓他被父皇厭棄。

至此,駱峋的想法有了改變。

只他到底低估了睿王夫妻的無恥程度,直至昨日前收到線人來報。

得知睿王夫妻這回的具體計劃,得知他二人妄圖對她行那等齷齪下流之事時。

駱峋第一次感到憤怒!

若非限制檻兒的行動會打草驚蛇,昨晚他都不會給那些人接近她的機會。

所幸,陳家姐弟這步棋他早有安排。

父皇只知陳家姐弟和信王、榮王、睿王三方都有干係,卻不知在此之前母后的人便暗中找過他二人了。

與其說是信王、榮王、睿王想借陳家姐弟給彼此,給他使絆子,倒不如說是母后讓他們和陳家姐弟有了聯絡。

誠然,母后不會讓父皇出事。

他幼年時父皇真心疼愛他,駱峋也不會容許陳家姐弟真對父皇做什麼。

且弒君,又哪會如此容易。

這一點,陳家姐弟很清楚。

所以換言之,他二人的目標其實從始至終就只一個,那便是報長姐之仇。

是睿王。

至於信王和榮王,他們並不在意。

駱峋知道父皇會疑心他。

朝中也會有人猜忌他。

但沒關係,他不會讓父皇坐實對他的懷疑,也不會叫朝中的某些人抓住把柄。

當然,這些事駱峋不打算告訴檻兒。

昨夜睿王夫妻妄圖對她不軌的事,駱峋亦不願髒了她的耳朵,讓她犯惡心。

檻兒見太子說完那句“不會讓她有事”就沒聲了,猜到他是在想昨晚的事。

她也沒追著問。

等他想得差不多了。

檻兒才很小聲地問:“昨晚您和娘娘都忙,怎麼還把妾身抱到娘娘這兒來了?”

如果他暫不想把她有身孕的訊息公開,即便她暈倒,也可就在瓊苑診治。

駱峋險被她做賊似的模樣逗笑,好在他穩得住,神色平淡地同樣壓低聲音。

“順勢而為,無需再瞞。”

他不至於拿尚未成形的幼子做籌碼。

檻兒有些意外,她原以為太子這時候公開她有孕的訊息是另有打算呢。

沒想到只是順勢而為,倒是她多心了。

檻兒暗窘。

駱峋看著她明澈如水的眸子,想到了昨晚她手攥金簪朝他扎來時眼裡的決絕。

莫名的感覺,心裡似有什麼要鑽出來。

駱峋抿抿唇。

旋即低頭,唇瓣很輕地印在她的眉心。

剛親完,不經意瞟到窗戶。

日光灼灼。

太子爺的身子陡然一僵。

青天白日就罷,居然在母后宮中便……

太子爺的臉繃了又繃。

最終撥出一口氣。

罷。

她夜裡受了驚,他是該安撫。

.

“嘔……嘔,嘔!”

宣王府,攬霞居。

姜側妃從醒來就開始吐。

過了半個時辰她感覺五臟六腑都要嘔出來了,喉間那股噁心卻還是止不住。

春桃不住地替她順著氣。

“太醫說了您的腿至少要靜養三個月,您這樣泡在浴桶裡實在不利於養傷,沒準兒還會加重傷勢,起來吧主子。”

姜側妃傷的是左腿。

傷處已經進行了復位和固定。

這會兒她整個人泡在浴桶裡,那條傷腿便以一種高難度的姿勢搭在浴桶邊。

夾板固定的地方早沾了水。

姜側妃吐得眼淚嘩啦直流。

“我要泡!我要泡!我身上都是屎,全是屎味兒,我不乾淨了嗚嗚嗚……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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