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幾位,就是平春、平夏和平冬道長吧?“蘇陽目光如炬,逐一掃過三人,“誰會施雲布雨,可以留下。除此之外…其餘人都散去吧。“
三人面面相覷,平春的道袍袖口無意識地顫動了一下。
作為代表,他們萬萬沒想到這個修為低下的年輕人態度竟會如此強硬,甚至連表面功夫都懶得做。
平春臉色鐵青,太陽穴處青筋暴起,聲音卻強壓著怒意:“蘇陽道長莫非是精通分身術?若我們都離去,只怕以您的修為和精力根本處理不好平川縣的大小事務”
“聒噪!”蘇陽突然厲聲打斷,右手帶著法力隨意一揮。這個動作輕描淡寫,彷彿在驅趕一隻惱人的飛蟲。
他們相距足有三丈之遠,這一擊又緩慢得肉眼可見,根本算不得偷襲。
平夏甚至嗤笑出聲,嘴角扯出一個譏諷的弧度,如此兒戲般的招式,也想唬人?
但下一刻,三人臉上的譏笑驟然凝固。
空氣中突然傳來細微的爆裂聲,周圍的靈氣如同沸水般劇烈翻騰。平冬的道冠無風自動,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竟然無法調動環境中的法力。
一道細若遊絲的雷霆自蘇陽掌心迸發,在空中一分為三,精準地擊中三人胸口。
“呃啊——”
三人同時發出痛苦的悶哼,身體劇烈抽搐著倒下。
電流在他們的經絡中肆虐,瞬間剝奪了行動能力。蘇陽卻沒有停手的意思,他緩步上前,靴子踩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對著癱軟的三人各踹了一腳。
“砰!砰!砰!”
三具身體如同破布口袋般翻滾著撞上道觀的樑柱,震得屋簷下的銅鈴叮噹作響。平春的額頭磕在柱子上,頓時血流如注。
真正的強者,舉手投足間便能引動天地異象。正如北海鯤鵬遊弋時,隨意擺尾便可掀起滔天巨浪。
蘇陽丹田內雖只孕育出鯤獸雛形,卻已足以攪動方圓數丈的靈氣流轉。
這門來自異界的功法,正在大乾的土地上初顯鋒芒。
圓志見狀,急忙上前兩步,壓低聲音道:“玄陽,你還是太沖動了。沒有他們,維護一縣運轉只怕有些麻煩。”
“無妨。他們不幹有的是人幹!更何況,我早已經想好了解決辦法。”蘇陽拍了拍手,“現在我們還是去取補貼給道觀的靈石吧。”
臨走前,蘇陽又看了眼倒在地上的三名道士:“若你們道觀沒有駐縣道士,便只能算作淫祀了。”
三人被打的奄奄一息,卻還是聽到蘇陽所說的話。
淫祀這個的罪名相當嚴重,每年大乾都會出兵征討淫祀。而想要不成為淫祀只有兩個方法。第一是像蘇陽這樣加入官方。
第二是宗門內擁有特殊的傳承,比如煉丹煉器。
至於憑實力自立?那就要問問大乾鎮國之寶江山社稷圖答不答應了。
“玄陽!”
平春突然嘶吼出聲,鮮血從嘴角溢位。他想掙扎著起身,卻只能像條垂死的魚般在地上抽搐。襲擊朝廷命官?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
但滿腔怒火總要發洩——
“別以為當了駐縣道士就能高枕無憂,沒有我們,看你如何維持縣城的事務運轉!”
蘇陽冷笑:“這就不耐煩幾位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