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年,方衛國可是南華大學的書記,如今這個位置傳給了畢雲。
只不過,畢雲並非死於南華大學校內。
蘇陽此番前來,也只是想碰碰運氣,看能否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這間辦公室乾淨整潔,一張寬大的辦公桌上,整整齊齊地壘著兩摞檔案。
新任局長不知出於何種緣由,似乎從未踏入過這間辦公室。
資料夾的表面,已經積滿了厚厚的一層灰塵。
蘇陽將所有檔案逐一翻開,仔細檢視,發現裡面的內容大多與教育事務相關。
記錄著在什麼地方需要辦理什麼事情。
看來,因為身處學校環境,所以畢雲只將與教育相關的檔案放在了這裡。
“你好歹也是玄安局的局長,還是特工出身。倘若你真的發現了什麼,那肯定會留下一些線索的。”
蘇陽坐在真皮椅子上,喃喃自語道。
他和畢雲的關係說不上特別親密,至少比不上和方衛國之間的交情。
方衛國雖然修為不高,但在面對蘇陽時,從未有過絲毫的氣勢遜色,兩人一直是平等相交。
而畢雲,總是將自己擺在蘇陽下屬的位置上。
久而久之,蘇陽倒也真的習慣使喚他了。
但若論起實際交往的時間長度,蘇陽與畢雲共同工作的時長,其實遠遠超過了和方衛國在一起的時間。
“讓我想想,如果你真的留下了線索,肯定會考慮到我並非什麼專業的特工。你會把線索留在比較顯眼,同時我又能猜到的地方。”
蘇陽猛然轉頭,目光投向角落處的書架。
書架上的書籍琳琅滿目,種類繁多。
有管理學的、教育學的,甚至還有玄學方面的書籍。
而能讓蘇陽產生興趣,同時又有可能被他猜到的,只有一本書。
那就是《南華經》。
由於蘇陽是莊子一脈的傳人,所以《南華經》在華國乃至全世界範圍內都十分暢銷。
再加上它沒有公共版權,因此這些年來被再版了很多次。
蘇陽從書架上取下那本紙質印刷版的《南華經》。
他手上拿著的這一本,是本有些年頭老書了。
是二零二四年出版的,那時候南華大學才剛剛建成。
蘇陽將書從頭到尾仔細翻閱了一遍,並沒有從中發現任何夾著的東西。
他甚至還揭開了書殼,仔細檢查了一番,也沒有發現任何線索。
“難道真的是我自作多情,太過敏感了嗎?”蘇陽將書放回書架,心中不禁有些自我懷疑。
他著實無法從現有的情況中推理出什麼有用的資訊,畢雲留下的線索實在是太少了。
甚至連這本《南華經》可能是線索,都只是他自己的推測而已。
“看來是我多心了。”
蘇陽輕輕嘆了口氣,將那本《南華經》拿在手上,隨後關閉了辦公室的防盜門。
……
入夜。
蘇陽閱讀時發現,此本《南華經》以聯邦語及移民國語雙語印刷。
聯邦語部分,自然無誤。
而移民國語部分,卻有好幾處釋義錯誤。
將所有釋義錯誤連綴起來,恰好構成一個句子。
蘇陽看著這個句子,既感欣慰又覺後悔。
“以前,我不該拿你和方衛國比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