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今晚已經連著給了他好幾個驚喜。
先是在健身房裡她的黑色緊身衣,然後是她比很多男人都厲害的車技,還有剛才一路上她專心開車時候的獨特魅力,再加上此時她那發自心底的開心,簡直像小孩兒一般的笑容……
說實話,張敬東原本只是想逗逗她,享受一下偷偷佔她便宜的刺激,並沒打算將她收藏。
但是這一刻,他暗暗決定下來如果有機會,他願意在她這裡賺那5000萬。
想到這裡,張敬東喝了一大口飲料,灑然道:“既然開心,那以後我們就每週的這一天來一次這裡吧,讓你飆到爽!”
蘇曼瞬間一臉驚喜:“真的嗎?”
張敬東轉頭看著她:“這麼簡單的事兒我騙你幹嘛。”
蘇曼主動迎上張敬東的目光,由衷道:“謝謝你。”
張敬東撇了撇嘴:“該我謝謝你,我買完這車第一次來這裡飆車,說實話,要不是你,我可能現在都不會來這裡,也就不會有剛才的極致體驗。”
蘇曼咬了一下嘴角:“我說謝謝你,除了你讓我開你的車,還有你……在健身房裡給我的那麼多小費。”
“那些錢可能對你來說不算什麼,但是對我卻非常重要。”
張敬東見她很認真,隨即嘴角浮現了一抹壞笑:“這一點你就更不用謝我了,那是你應得的!”
“穿著那樣的衣服,還給我跳健美操,這要是放到後世,我作為榜一大哥至少也得給你打賞個萬八千的。”
蘇曼一聽這話,頓時橫了他一眼。
不過相比於在健身房裡,這一橫卻似乎有幾分羞赧。
“你……你這人真討厭!”
張敬東嘆聲道:“這人吧就得富有且慷慨,既然有條件,就不能太吝嗇,我有錢,而你有身材和顏值,然後我花錢看你……這不是互惠互利嘛!”
“你歪理可真多,我說不過你!”
“可是……以後被安璐知道了怎麼辦?”
張敬東知道她遲早會問這個問題,早就想好了應對:“她知道了就知道了唄,咱倆目前又沒怎麼著呢,我是你的客戶,你是我的健身教練,我們就是朋友兼合作關係啊。”
“而即便未來我們……”
蘇曼這時忽然伸手攔住了他:“你不要說了……我……我目前只想當你的私教……”
張敬東灑然道:“你放心,我雖然不是什麼絕對意義上的好人,但是任何時候我都會尊重任何人的選擇。”
隨後兩人誰都不說話了,空氣中氤氳著一種奇妙的氛圍。
這時一陣山風吹來,蘇曼下意識搓了搓手。
張敬東隨即道:“時間不早了,我們下山吧!”
蘇曼點點頭:“嗯。”
兩人收拾一番,回到了車裡。
依舊是蘇曼開車。
重新上路之後,蘇曼很快就恢復了來之前的興奮。
但是開了十分鐘之後,後面忽然傳來了一陣巨大的嘶鳴聲。
緊接著一輛黑色的GTR非常危險幾乎是貼著蘭博基尼的車身超了過去。
而且對方超車之後忽然放慢了速度,還各種阻擋蘇曼超車。
蘇曼頓時道:“他……他故意的!”
張敬東眼神中閃過一絲冷笑:“他肯定是故意的,別管他,他應該一會兒就開走了!”
蘇曼一聽這話,只好忿忿地不斷降低速度。
張敬東這時心頭一動:“我要抽獎!”
“宿主累積獲得了目標人物的30點好感度,滿足抽獎條件,可以抽獎。”
“請問宿主是否開啟抽獎?”
“是。”
“抽獎開始……”
“獎品一:負重一頓的能力。”
“獎品二:埃爾頓塞納的賽車能力。”
“獎品三:羅伯特巴喬的足球能力。”
張敬東直接道:“我選擇埃爾頓塞納的賽車能力。”
兌完獎之後,張敬東又看了一眼前面的車,然後假裝忍無可忍,隨口道:“停車。”
蘇曼雖然愣了一下,但還是下意識聽話地把車停到了路邊。
前面的GTR見這堂堂的蘭博基尼居然毫無血性地投降了,頓時大感無趣,閃了一下車燈表示嘲諷,然後加速離開了。
蘇曼看著對方逐漸遠去的車身,眼神中罕見地閃過了一絲憤恨。
張敬東笑了笑:“下車,我們換位置。”
蘇曼這時轉頭看了張敬東一眼,見他眼神中似乎充滿了血性,不禁心頭一動,隨即下了車。
兩人換完位置,張敬東利落啟動車子,很快消失在了原地。
只用了不到三分鐘,剛才消失的GTR就出現在了視野裡。
而此時的蘇曼臉上已經寫滿了驚奇和讚歎!
因為剛才張敬東開的那一段,她很快明白張敬東的車技遠在自己之上,甚至逐漸覺得他的操作甚至比自己之前看的一些賽車比賽裡面的專業車手還要利落。
而GTR這時也發現了後面的蘭博基尼,瞬間興奮地又閃了一下車燈,這次明顯是挑釁。
蘇曼發現了這一點,下意識又看了張敬東一眼。
結果發現他的臉上幾乎沒有任何表情,但是他的手和腳卻又是一串華麗的操作,隨後車子直接衝了上去。
而且此時最讓蘇曼感到震驚的是,她忽然反應過來張敬東自始至終都是單手在握方向盤!
這……這簡直都超出了她的認知範圍!
畢竟此時的車速已經超過了200邁,而且還是山路,稍微一個失誤,可能就……
但是不知怎麼的,可能是張敬東的眼神實在是太過平靜,也可能是他臉上的表情格外放鬆,蘇曼原本懸著的心逐漸也放了下來。
她就專心地欣賞他的車技。
而越看她就越對張敬東驚為天人!
同時心裡也逐漸生出了幾分……心動?
而前面GTR的車主似乎也發現蘭博基尼車主的車技有了巨大提高。
因為此時蘭博基尼已經死死咬住了他的車尾,而且隨時都有可能完成超車。
慌忙之下,GTR開始各種危險動作,只為擋住蘭博基尼的超車路線。
而張敬東則一點不急,就那麼牢牢地跟著它,同時不斷尋找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