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詩詩和蕭菲相視一眼,然後也在對面兩人的注目下,又羞又惱地跟了上去。
這一刻,留在原地的那個男生望著張敬東逐漸遠去的背景,敬他若敬神。
不久張敬東他們三個來到了舞蹈室。
張敬東最後一個進去的,隨手把門給反鎖了。
蕭菲看到這一幕,嘴角悄然浮現了一絲歡喜。
而林詩詩則假裝沒看到。
張敬東這時道:“兩位學姐,我們今天就考完了,你們什麼時候考完啊?”
蕭菲:“我們明天上午最後一科。”
林詩詩:“我們明天下午最後一科。”
張敬東目光灼灼地凝視著林詩詩:“你跟你爸媽說你晚回去了嗎?”
林詩詩的俏臉上瞬間浮現了一絲紅暈。
“……說了。”
張敬東隨即一臉肅然道:“既然如此,那從明天晚上開始,我們為期一週的特訓就正式開練了,沒問題吧?”
蕭菲努了努嘴:“從明天晚上就開始嗎?”
“要不然呢?”
“好吧,誰讓你是老闆,我們還都欠你懲罰呢。”
林詩詩於是也只好點了點頭:“……沒問題。”
“行,既然你們都沒問題,那就明晚8點,我來接你們。”
隨後張敬東又簡單教了她們幾個舞蹈動作,最後讓她倆一起幫了個小忙。
快1點40的時候,他們一起去到了教學樓。
張敬東他們最後一科考的是《線性代數》。
他照例不到一個小時就做完了所有題目,然後提前交了卷。
出了教學樓,他原本想去找鹿知寧,順便把今天上午沒做完的事情給完結一下。
但又一想她現在的狀態可能不大合適那啥,再加上劉芳可能也在宿舍,所以他就放棄了。
上了車,他想了一下,然後拿出手機給袁眉打去了電話。
“喂……”
張敬東見她似乎有些緊張,頓時樂了:“你現在是不是不知道該如何稱呼我啊?”
“……嗯。”
“其實很簡單,有人的時候你可以叫我張老闆,或者敬東,沒人的時候,那你就必須得叫我老公,現在叫一句聽聽?”
“你……你太霸道了!”
“這麼霸道的我你喜不喜歡呢?”
“我不告訴你。”
“居然還不告訴我?給你三秒鐘,快點叫老公,要不然我可家法伺候!”
“還家法?你以為你是古代的老爺啊?”
張敬東直接開始倒數:“三……”
“你……你幹嘛呀?你現在在哪兒呢?萬一被人聽到……”
“二……”
袁眉見他根本不講道理,只好道:“……好吧,老公,行了吧?”
“什麼?你剛才叫我什麼?”
“你明明聽到了!”
“我聽到什麼了呀?你剛才那語氣明明好像是在叫一個姓宮的人,哪裡像是在叫自己老公啊?”
“切……好吧,你聽好了啊……老公。”
“你這次好像是稱呼古代皇帝的隨從,也太鄭重了吧?要甜美一點!”
“……老公。”
“這一遍好多了,按照這個思路,再昇華一下。”
“老公!”
“哈哈,你早這樣不就完了嘛,這遍滿分!你現在在哪兒呢?”
“我在樓上呢,你過來了?”
“路上了,最多20分鐘……我餓了!”
“我現在去給你做飯。”
“我光吃飯可吃不飽。”
“……那你還想吃什麼?”
“你說呢?”
“不能在這裡。”
“我當然知道了,而且我們不是已經說好了,今晚去你家洞房花燭嘛,不過去了你店裡那麼多次,我還一直沒去過頂樓呢,一會兒你帶我去那裡瞧瞧唄?”
“好吧。”
“那就這樣,一會兒見。”
掛完電話,張敬東重新啟動車子,利落一番操作,很快離開了西大。
大約二十分鐘後,黑色路虎緩緩停在了袁家菜門口。
張敬東下了車,徑自進了院裡。
當他來到主樓,袁眉的助理看向他的目光明顯比昨天親切了許多。
“張老闆,袁總早有吩咐,您請跟我來。”
張敬東原本以為她還會帶他去昨天的包房,結果她最後居然帶著他來到了一間位於三樓的休息室。
這房間不是很大,一共也就20個平方。
有一張床,一張桌子,窗前還擺著一架古箏。
雖然之前他去了幾次的那間包房裡的古箏已經非常名貴了,但是此刻眼前這家古箏明顯更加名貴。
而且他知道這架古箏應該是袁眉自己專用的。
因為他從上面聞到了她的體香。
他站到琴架前,憑窗遠眺。
此時剛過5點,陽光逐漸開始變得柔和,漫灑在院裡的亭臺樓閣之間,讓人感覺彷彿置身於古代。
張敬東欣賞了好一會兒美景,然後悄然坐下,隨手彈起了《出水蓮》。
大約五分鐘後,房門悄然被推開,袁眉親自推著餐車走了進來。
張敬東又彈了一小段,然後才停了下來。
袁眉這時拍手讚歎道:“果然只有你才能真正配得上這架琴。”
張敬東笑著站起身,來到近前:“應該是咱倆加在一起才能真正配得上這琴,因為如果它上面沒有你的體香,那我剛才絕對不會彈得那麼隨心。”
“所以一會兒等吃完東西,咱倆一起彈幾曲。”
袁眉頓時一臉雀躍:“嗯!”
“你快吃飯吧!”
張敬東轉頭看向了餐車,只見上面擺了五菜一湯。
一個梅菜扣肉,一個辣椒炒肉,一個清炒蝦仁,一個八珍豆腐,一個清蒸鱸魚,還有一個牛骨湯。
雖然都不是什麼頂級的山珍海味,但是單聞菜香,張敬東就已經扛不住了。
於是他拿過碗筷,直接就開啟了吃貨模式。
十來分鐘後,張敬東油然道:“袁老闆,要想徹徹底底地征服一個男人,一共有兩點,一是給他做好吃的,一個是跟他那啥。”
“現在我正式宣佈,在第一點上你已經徹底征服我了!”
袁眉眨了眨漂亮的眸子:“我……我在那方面難道還沒有徵服你嗎?”
張敬東如實道:“袁老闆,如果說你做菜的技術是100分的話,那你現在在那方面的技術最多也就11分。”
“居然才11分?你……這分給的也太少了吧?”
“實話實說,我看在你做的這美食的份兒上已經多給了!”
“那……那我差在哪裡了?”
“最關鍵的就兩點,一點是膽量,一點是主動性。”
“我……我還不夠主動嗎?今天早上我都已經跟你在酒店的陽臺……”
“那是我帶你去的,而不是你自己主動要求的。”
“哼……你這要求也太高了吧?”
“必須的,嚴師才能出高徒嘛。”
袁眉糾結了幾秒鐘,然後道:“你先陪我彈琴,如果你能讓我的琴藝繼續進步,那我……我也會在那方面不斷提高的。”
“此話當真?”
“……絕對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