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澤清楚這點,正是因為清楚,所以才找白玉舟磨鍊劍法。
經過幾次對決,他的御劍術水平有了不小提升,所以才如此熱衷找白玉舟比劍。
“少廢話,趕緊下來,不然我把你閣樓拆了。”
“得嘞!”
白玉舟從閣樓上翻身而下,一股風流託著,穩穩落地。
阿澤詢問:“哪裡比試?”
白玉舟指了指野水坡的方向:“就那裡。”
兩人以風行之法而走,很快來到了野水坡前。
阿澤抽出一柄木劍,他的木劍與白玉舟木劍是一樣材料,只是並未開刃。
白玉舟木劍開了刃,但是兩人對決他是守的一方,同時對於劍法他有把握,不會傷到阿澤。
白玉舟站在雪中,手握木劍,做好了準備。
“開始吧。”
“接招!”
阿澤輕喝一聲,隨即祭出木劍,鎖定白玉舟攻擊過去。
他的青木劍上浮現一層金光,正是他法力流露出的光澤。
劍招過去,直刺白玉舟咽喉,以金屬性劍訣的鋒利,即便沒有開刃,也足夠穿透白玉舟喉嚨。
白玉舟以風行之術朝著側面橫移出去,輕巧的躲避了這一擊,隨後抬起自己的青木劍,精準的落到阿澤木劍劍尖上。
只略微用力,阿澤的木劍頓時失去了平衡,朝著上空翻滾著飛出。
要是之前,這一劍就讓阿澤失去對自己木劍的控制。
而這次,阿澤早有準備,雖然依舊有些手忙腳亂的花了一會功夫才捏著劍訣穩定下木劍,但也說明他成長了。
如果是真實對決,白玉舟則可以趁機殺了阿澤。
“菜!”
白玉舟嘲諷一句,阿澤卻沒有理會,操控木劍兜了一圈繼續攻擊。
在野水坡空地,兩人你來我往,好不熱鬧。
野水坡南面有護衛據點,那裡是一處哨塔加上一個院子,修建在高處的山坡上,視野非常開闊。
值守的護衛有兩人,其中一人守夜在睡覺,另外一人來到了哨塔上,打算看看周圍的雪景。
環視一週之後,柳昌武看見了有人正在野水坡北面練習劍法,頓時來了興趣。
“散修居然有如此勤奮之人,不過那個御劍施法的人很眼熟。”柳昌武看著阿澤思索,“想起來了,這是入贅到柳永山家裡,娶了飛飛的阿澤。”
柳昌武就是柳家人,自然認識阿澤。
他比阿澤大了十多歲,修為在練氣六層境界,如今是柳家護衛隊長。
看著下面兩人比劍,柳昌武發現了不同:“阿澤才突破到練氣四層吧,御劍術掌握不熟悉,反而那個陪著阿澤練習劍法的修士,居然就在那一小塊地方騰挪出劍就能夠化解阿澤攻擊,在劍法方面有不錯的表現。”
越看,柳昌武越是欣賞,隨後他從哨塔上飛下,逐漸的靠近過去。
他要看看,白玉舟到底是什麼修為。
悄然落到野水坡附近,柳昌武感受到了白玉舟的氣息,略微惋惜的說道:“可惜是練氣三層,不然可以招入護衛隊中。”
護衛有修為要求的,最低也要練氣四層。
不過不限年齡,要是這兩年白玉舟突破,柳昌武也有興趣招入麾下。
但是在這之前,需要和白玉舟認識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