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百寶街上,他和阿澤一起欣賞了幾位美麗女修。
人之常情而已。
對於文瑤自己是什麼心態,對於柳雲傾又是什麼?
這個問題很難說的清楚。
“等到她晉級築基,按照劇情來說水雲宗的師傅和師姐應該會出來阻止,時間長了,總會淡忘這些事情吧。”
這麼想著,白玉舟摸出了對方送出的玉符。
雖然是一階下品的法器,卻是文瑤自己煉製的。
“還是宗門厲害,成為弟子便可以接觸到各種傳承,而我們散修想要購買傳承,一份一階的玉符傳承,就要三五百靈石。”
三五百靈石只是煉製玉符一種傳承,想要煉製飛劍等,還要額外花錢購買。
沒有購買飛劍之前,他也的確想過購買傳承,從而掌握手藝更高的手藝。
事實卻被打擊,傳承不是那麼容易得到的。
即便是柳家也只是得到一些平常的一階傳承而已,沒有足夠的靈石支撐根本無法做到有收益。
收起這些念頭,白玉舟盤坐修煉。
第二天早上,白玉舟和阿澤離開客棧,拿回雪蹄馬朝著道院而去。
在他們兩人離開大門的時候,柳昌偉出現了。
“這兩個畜生終於出來了,讓爺爺我守了半天!”
他本以為白玉舟兩人下午就會回柳雲鎮,所以把朋友們叫出躲在了一處隱蔽地方守了很久。
然而沒有想到,兩人昨天居然沒有回去!
這讓他被朋友一頓訓斥,丟盡了臉面,更是被要求在城門這裡守著。
現在兩人終於走了,柳昌偉立即拿出了法器傳遞出去訊息。
沒多一會,三道人影走了過來。
“確定兩人今天回去?”
“確定,他們兩人騎著馬去了道院,應該去繳納學費了。”
“什麼?”一個馬臉修士頓時大怒,“那都是我們的錢!”
在他們看來,兩人已經是盤中肉了,手中的靈石自然被認為是自己的。
繳納了道院費用,到手靈石頓時少了一些,自然感覺心痛。
“走!”
“今天務必抓住兩頭肥羊,手中沒有靈石就賣去挖礦,我雙駝山那邊要這種礦工。”
幾人離開了臨水城,飛快的朝著去往柳雲鎮的道路上埋伏。
不過也留下了人盯梢,柳昌偉就是不錯的選擇。
臨水城道院,白玉舟和阿澤亮明身份說明來意後,順利的進入了道院裡面。
一排排青瓦房,順著山坡錯落有致,樹木花草點綴,更有石階相連,都是熟悉的場景。
兩人轉了一圈,看見了不少青澀的道院學生。
無憂無慮,天真自在。
隨後阿澤交了欠著的學費,看見賬簿上沒有了自己的名字,一臉的放鬆。
無債一身輕。
隨後,兩人遇見了上完課的教習。
阿澤看見下意識就要躲開,卻被白玉舟拉住了。
對方並未認出阿澤,倒是認出了白玉舟。
“白玉舟!”
“我記得你,當初你說的‘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教習我記憶猶新。”
白玉舟擺手:“教習,那是我們家鄉的偉人說的,可不是我說的。”
曾經一臉嚴肅的教習,現在看見卻樂滋滋的,像是變了一個人。
簡單閒聊幾句,白玉舟和阿澤給教習行禮,這才離開了道院。
阿澤吐槽道:“原來教習也沒有那麼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