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青年與三位後天九重天武者離開房間,幾人的神態立刻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那三位在後天巔峰停留多年的老者,此刻竟恭敬地跟在青年身後,儼然一副下屬姿態。
走出百餘步後,青年忽然駐足。
三位老者立即停下,垂手而立。
“三位,對此女有何看法?”
青年聲音淡漠,與方才在房中溫柔關切的模樣判若兩人。
最年長的白鬚老者上前一步,低聲道:“稟殿下,此女雖內功僅後天一重天,但煉體根基紮實,已達後天。更難得的是,她昏迷時老朽探查過,其經脈丹田韌性遠超同階,顯然是經歷過特殊淬鍊。”
另一名老者補充道:“眼下靈蜥族提出的'偽靈穴幻境'比試,正需要這等特殊人才。只要讓她煉體再進一步,同時壓制內功不突破,完全有希望的。”
“嗯。”青年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本殿下只好奇她能否在幻境中斬殺那兩個皇族幻影?”
三位老者對視一眼,最後由那位始終沉默的老者開口。
“若以我族秘法催發其潛能,至少有六成把握。畢竟真正的皇族血脈,又豈是幻影能比的?”
青年聞言大笑,“好!那就定下她了。”
他轉身望向遠處巍峨的宮殿群,語氣輕佻,“若是表現得好,收她當個侍妾倒也不錯。能伺候本殿下,也算是她的造化了。”
白鬚老者猶豫道:“只是此女來歷……”
“無妨,又不是正室,母親大人不會說什麼的。”
說罷大步離去,三位老者躬身相送。
而此時房中的葉芷兮,緩緩收起藏在袖中的石頭。
但凡剛剛有任何的不對勁,她都會把焚琳叫來的。
當然,沒用上這是最好的結局了。
待那青年與幾位後天九重天武者離開後,房內的氣氛頓時輕鬆了幾分。
那婢女看向葉芷兮的眼神突然變得熱切起來,帶著掩飾不住的豔羨。
“恭喜藍溪小姐了!”
婢女湊近床邊,聲音壓得極低卻掩不住興奮,“能被俞越殿下青眼相待,這可是天大的機緣啊!皇族血脈,這下可真是鯉躍龍門了!”
葉芷兮聞言一怔,隨即恍然大悟。
這青年顯然與真正的藍溪並不相熟,甚至可能只是臨時關懷的。
想到那個明境強者在自己身上檢視了一番之後露出的異樣,她頓時明白對方已經察覺到自己的肉身強度已經達到後天。
葉芷兮心中暗罵那青年莫名其妙,明明素不相識卻裝得那般親熱,害得她方才緊張得要命。
“哼,早晚打死你,想娶我?痴心妄想!”
葉芷兮在心底冷笑,就憑那傢伙也配打她的主意?
不過轉念一想,這倒是個絕佳的機會。
若能找機會殺了那青年,再偽裝成他的模樣。
不說其他的,但是資源應該就不會少多少。
要是裝扮的時間長一點,能圖謀到的資源恐怕會更多
想到這裡,葉芷兮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男裝身份行事更方便不說,更重要的是,誰也不會想到一個“女子”會突然變成男子!
到時候看還有哪個不長眼的敢往她身上湊!
“小姐?”
婢女見葉芷兮突然露出詭異的笑容,不由輕聲喚道。
葉芷兮立即收斂神色,故作羞澀地垂下眼簾。
婢女見狀會心一笑,任誰攀上這樣的高枝,都會喜形於色吧?
“我有些乏了。”
葉芷兮收斂神色,虛弱地擺擺手。
待婢女退下後,她立即默唸“消耗兩年壽命,推演御劍術”。
隨著提示語一閃而逝,葉芷兮的狀態也恢復了不少。
要不是一瞬間就恢復完全容易讓人懷疑,她完全可以投入更多的壽命,讓她完美的恢復。
“既然要殺,就得確保萬無一失,那個傢伙的方方面面都應該瞭解一下,爭取做到各方面的不露餡。”
窗外的光照在她冷笑的嘴角上,映出一片森然寒意。
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房門就被輕輕叩響。
“藍溪妹妹,可醒了?”
俞越溫潤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還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關切。
葉芷兮強壓下心頭厭惡,故意讓聲音顯得虛弱。
“是俞越哥哥嗎?請進……”
俞越哥哥?
這女人果然上道!
門扉輕啟,俞越手中還捧著一個精緻的玉盒。
他興奮地快步走到床前,目光在葉芷兮蒼白的臉上逡巡。
“傷勢可好些了?我特意帶了丹藥來。”
葉芷兮瞥了一眼,這丹藥她不認識,但是不影響她感受其中的能量濃度。
這也太小氣了,估計也就二品。
一個皇族,最起碼三品丹藥那不是灑灑水?
“多謝俞越哥哥掛念。”
她心裡暗自吐槽,表面故作感動地接過玉盒,指尖“不經意”地擦過對方手掌,
“只是……妹妹有些好奇皇族,那個……”
俞越神色微動,隨即笑道:“這個啊,不是什麼大秘密……”
在他看來,一些常識性的東西讓葉芷兮知道也沒什麼。
對外人來說,皇族或許非常的神秘,但是對於他們皇族中人來說一些常識洩露出去真沒什麼。
讓葉芷兮知道,還能夠讓她心裡有個度,安安心心的待在自己身邊。
葉芷兮心中冷笑,一邊聽著,一邊順勢追問,“那哥哥平日都喜歡做些什麼?我也好……多瞭解哥哥一些。”
俞越見她態度軟化,放鬆了幾分:“我常在演武場修煉,偶爾也會去……”
葉芷兮一邊聽著,一邊在心中記下這些細節,這正是她需要的。
一個一個問題的詢問,非常的仔細。
俞越雖然有些不耐煩,但是為了日後的大事,他還是忍耐著性子和葉芷兮交流。
現在可是雙方增進感情的好機會,葉芷兮知道了自己的事情越多就會對自己越發的崇拜和恐懼,那麼就會聽自己的話,這才是他想要的,所以多說一些沒什麼。
問題一個接一個,似乎葉芷兮真的很好奇。
“那哥哥喜歡吃什麼?我……我傷好後可以學著做……”
“這倒不必。”俞越笑著擺手,“我平日都在族中膳堂用膳,最愛那道……”
葉芷兮暗暗記下這些生活習慣,同時注意到俞越腰間有枚暗金鱗令從不離身。
她假裝天真地問道:“哥哥這令牌好生特別,是……”
“這是皇血令。”俞越下意識摸了摸令牌,語氣中帶著幾分自得,“持此令可自由出入一些地方,同時和自己性命相修,人死令牌也會毀滅。”
正說著,外面突然傳來腳步聲。
俞越立刻止住話頭,起身道:“妹妹好生休養,三日後我來接你。”說完匆匆離去。
葉芷兮望著他遠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佔了我那麼多的便宜,你死定了!
她隨即皺起眉頭,那個令牌不好弄啊!
弄死了就會碎裂,不弄死又不好假扮。
先走一步看一步吧,實在不行弄死跑路換個人假扮。
不過想想還是不甘心,都被佔便宜了,這麼讓他死也太便宜了。
葉芷兮見俞越離開後,立刻以精神力觸動丹田內那道焚琳精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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