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芷兮踏出火山區域時,腰間的積分令牌正泛著刺目的銀光。
十萬裡的積分積累讓這枚令牌已經呈現出罕見的銀月色澤,在陽光下流轉著水銀般的光華。
這樣的成績放在往屆試煉中足以穩居前十,但她修長的手指摩挲著令牌邊緣,眼底映著銀光卻不見喜色——還不夠,遠遠不夠。
山風掠過她束起的長髮,帶著遠方戰場傳來的血腥氣。
葉芷兮鼻翼微動,突然折身向左前方掠去。
三息之後,她落在一棵古樹橫枝上,下方正有兩名修士在圍攻一頭受傷的碧眼金晶獸。
其中藍袍修士的令牌泛著青銅色光芒,至少有三萬裡積分。
“誰?“紫衣修士突然警覺抬頭,卻見漫天落葉中一道星芒墜下。葉芷兮的身影在兩人之間鬼魅般閃轉,左手成刀劈在藍袍修士後頸,右腿橫掃將紫衣修士踹向巖壁。
兩人尚未倒地,她已並指如劍挑斷他們腰間繫繩,兩枚令牌在空中劃出弧線落入掌心。
“借積分一用。“
令牌相觸的瞬間,銀光暴漲。
待光芒散去,藍袍修士的令牌已成灰白,而葉芷兮手中那枚銀月令牌邊緣隱隱泛起一絲金線。
她將廢牌拋回昏迷的修士懷中,轉身時袖袍帶起的風剛剛拂動第一片墜落的樹葉。
這樣的場景在接下來七個時辰裡不斷重演。
葉芷兮彷彿化作銀色幽靈遊走在試煉場各個角落,每次現身都精準如鷹隼撲兔。
在毒沼邊緣,她踩著浮木截住五名正在分配戰利品的修士,星天煉體訣運轉時濺起的毒液在身周凝成銀色光暈,五人聯手佈下的五行陣在她第三拳落下時便土崩瓦解。
“怎麼可能...“為首者看著自己青玉色令牌中的積分被抽離時,臉上還凝固著難以置信。
葉芷兮踏碎他袖中偷偷捏碎的傳訊符,頭也不回地沒入濃霧。
那些來不及逃竄的毒鱗鱷突然安靜下來,獸瞳倒映著霧中一閃而逝的銀芒。
當暮色染紅天邊雲霞時,葉芷兮停在一處斷崖邊稍作調息。
令牌此刻已變成半金半銀的奇異色澤,握在掌心隱隱發燙。
她凝視著遠處山谷裡升起的篝火群,耳畔捕捉到隨風飄來的隻言片語——“人類修羅“、“專搶令牌“、“至少十五萬裡“。
嘴角微揚間,身影已融入漸濃的夜色。
子夜時分,一場精心策劃的反圍剿在落星湖畔上演。
二十三名自詡獵人的修士佈下天羅地網,卻不知他們追蹤的獵物早繞到陣眼後方。
當葉芷兮從湖面踏月而來時,為首的虯髯大漢還死死盯著對岸用作誘餌的斗篷殘影。
直到銀色令牌貼到他後心,這個號稱“鐵脊“的體修才驚覺渾身靈力已被生死意境鎖住。
“多謝諸位厚贈。“
湖面倒映著此起彼伏的倒地身影,葉芷兮踏水而行,腳下漣漪泛著淡淡的金。
當最後枚青玉令牌在她掌心化為齏粉時,天邊第一縷晨光正好照在完全轉作金色的令牌上。
那些精心設計的陷阱、聲東擊西的佈置,此刻都成了積分暴漲的註腳。
朝陽完全升起時,葉芷兮站在試煉場最高處的古祭壇上。
金輝令牌在晨光中宛如小型太陽,其上的紋路已經變成龍形——這是千年試煉史上都罕見的百萬積分象徵。
她指尖撫過令牌表面細微的凸起,突然轉身劈手抓住從虛空中刺來的短刃。
“果然還有人沒學乖。“
偷襲者的黑袍在晨風中獵獵作響,露出的半張臉上佈滿蛇鱗。
葉芷兮看著這個始終藏在暗處的老對手,金色令牌突然爆發出刺目光芒。
當蛇鱗男子下意識閉眼的瞬間,她並指如劍點在其眉心,生死意境透體而入。
“你的積分,我收下了。“
黑袍墜地時,祭壇四周終於徹底安靜下來。
葉芷兮掂了掂變成暗金色的令牌,突然向東南方望去,那裡傳來空間之力的特殊波動。
她輕笑一聲,身影在晨光中漸漸淡去,唯有自語隨風飄散。
“奚青山,你倒是沉得住氣。“
雖然感受到了他的波動,但是如果對方不主動的出行和葉芷兮打的話,以她現在的實力來說又無法徹底的鎖定對方,除非提前的佈置下來的陷阱,那麼對方都是沒有任何可能能夠逃脫的。
只不過現在對方太過於謹慎了,葉芷兮也拿對方沒有任何的辦法,因此只能夠做罷了。
否則的話,那可是空間之力啊,誰不想要得到空間之力呢。
一旦得到對方的血脈,融入穴竅之中,那麼不管怎麼樣他都可以運用這股空間之力。
到時候我自己想逃還是想留還是怎麼打,到時候又會多出很多變化出來的。
真是可惜了!
葉芷兮又奪取了一些後就停下來了,他可不想成為所有人的公敵。
雖然他打很多人都是很積極,就能夠直接打敗對方,但是如果人數太過於多的話,他也是打不過的,所以適可而止就好了。
晨光刺破雲層的瞬間,無數道金色光柱如天神投下的長矛般貫穿天地。
葉芷兮抬頭時,睫毛上還凝著昨夜廝殺未乾的血珠,此刻被金光映得如同碎鑽。
整片試煉戰場突然陷入詭異的靜止,連風都凝固在樹梢。
腰間的暗金令牌突然自行浮起,在離掌心三寸處劇烈震顫,發出龍吟般的嗡鳴。
天穹之上,萬丈金光交織成遮天蔽日的巨榜,每一個名字都像用熔金澆鑄而成。
葉芷兮瞳孔微縮,自己的名字正掛在第七位。
這個排名讓她的手指無意識蜷縮起來,指甲陷入掌心的舊傷也渾然不覺。
“居然...只是第七麼...“
聲音飄散在金光裡,帶著些許自嘲的漣漪。
遠處傳來此起彼伏的驚呼,有人狂喜大笑,也有人崩潰跪地。
她看見三百丈外那個虯髯大漢正瘋狂捶打胸口,其名次赫然比自己低出二十位。
更遠些的湖面上,冰羽婷踩著凍結的浪尖仰頭望榜,藍髮間露出的側臉看不出悲喜。
令牌突然爆發更強的光芒,將方圓十里照得纖毫畢現。
榜單最頂端那個燙金的名字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比天闊。
而“奚青山“三字也很快下方浮現,排名第三十二。
看來是因為葉芷兮之前把他打成重傷的緣故,所以一直在養傷。
養傷出來之後也沒有多少時間可以去奪那些積分,所以說名次才會如此的牌後。
葉芷兮突然輕笑出聲,原來那傢伙消失的時日是去獵殺人了。
金光開始流動,像倒懸的金色瀑布沖刷著每個人的身體。
她感到有溫暖的力量托起四肢,整個人開始緩緩離地。
放眼望去,整片大地上千千萬萬修士都在同步上升,如同被神明拾起的麥穗。
上升過程中,榜單投下的金光在面板上烙下細微的灼痕,隱約形成某種古老符文。
腳下的大地越來越遠,那些戰鬥過的山巒湖泊都縮成棋盤上的格子。
當穿過某層透明結界時,懷裡的令牌突然傳來機械的傳音:“持榜者入天門。“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