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一下手上的白玉扳指。
魂力無聲吞吐。
一封燙金的信箋頓時憑空浮現。
落入掌中。
隨之遞出。
“你帶著張堅石去一趟天斗城。”
“到了之後,拿著這個,去拜訪太子雪清河。”
“什麼都不要問。”
“什麼都不要說。”
“等她把你們兩個安排進天鬥皇家學院即可。”
“然後,想辦法接近一個名為獨孤雁的女孩。”
“記住了:這個叫獨孤雁的女孩有一個爺爺,叫獨孤博,是毒鬥羅,別給我搞出什麼弄錯人的意外。”
“另外,還要記住了:我要的只是接近她,而不是把你們自己搭進去,和她成為正常的朋友即可,如果心動,關係進一步發展成戀人,也不是不行,但我不希望你們在不喜歡她的情況下,為了所謂的計劃,使用一些感情上的套路去誘騙她,這不僅僅會讓你們遭遇殺身之禍,在毒鬥羅這種老油條的面前,真心還是假意,一看便知,還會讓你們在事後問心有愧。”
“誠於己心,方能成就大事。”
“我不會拿兩個未來能成神的苗子跟一個封號鬥羅兌子。”
“也希望你和張堅石不要拿自己的未來去賭一個可能性。”
“還有,張堅石的性格你知道。”
“沉默寡言,不善交際。”
“這方面你要多多費心。”
聽聞此言,王聖鄭重的點點頭,雙手接過信箋。
若是放在兩年前。
他一定會害怕的不行。
刻意接觸封號鬥羅的子嗣。
下一步是不是該對封號鬥羅出手了?
但兩年前是兩年前,現在是現在,兩年前的他不敢做這種事,現在,見識過大場面的他可不會害怕。
封號鬥羅又算得了什麼?
他背後站著的是未來的神祇!
而且,如今的他本就有封號之資!
欠缺的只是時間罷了。
不足以畏懼。
不過,說到自己和張堅石,王聖忽然想起了同年畢業的另一個人,疑惑道:“雲陽不和我們一起去嗎?”
“雲陽想去星羅帝國看看。”
“我同意了。”
“咱們的根基雖然在諾丁城,在天鬥帝國境內,但星羅帝國的情況咱們也不應該一無所知。”
“讓他先去試試吧。”
“能成,自然更好。”
“成不了,也可以退回來,到天鬥皇家學院去幫你們。”
“年輕就是最大的優勢。”
“擁有充足的試錯空間。”
姜瑀揹負雙手,平靜的看著窗外吵吵鬧鬧的諸多學員。
眼下是課間休息時間。
打鬧嬉戲的景象不足為奇。
在這些打鬧嬉戲的學員中,不乏一些工讀生。
和兩年前大貓小貓兩三隻的景象相比。
眼下的工讀生數量多了不少。
跟出身於貴族家庭的學員大概維持在五比一的比例。
不過,遠遠看上去,還是行徑分明。
貴族的子嗣跟貴族的子嗣玩。
平民的孩子跟平民的孩子玩。
但這些都無傷大雅。
誰家祖上還不是一個平民了?
適當的對立有利於競爭。
適當的競爭有利於發展。
“話說,老大,雲陽一走,八舍的代理人你有考慮過嗎?”
順著姜瑀的目光看去。
看見了行徑分明的兩波人。
王聖忽然想起了這件事,連忙問道。
兩年過去。
工讀生的數量已經增加到了八十多人。
分別是姜瑀在入學時的十一人,在寒假期間招上來的四十九人,以及後面兩年的正常招生,入學的三十人,排除已經畢業的部落格、炎風、索爾托克、他、張堅石和雲陽幾人,剩下的還有八十多人,由於一個宿舍只能裝下五十名學員,於是,諾丁學院又在宿舍樓旁邊加蓋了一個房間,併入宿舍樓,命名為八舍。
八舍和七舍一樣。
都是工讀生。
實際上雖然歸姜瑀管。
但名義上還是需要一個舍長的。
其實,在一開始,姜瑀是想把這兩個宿舍拆分,七舍是男舍,八舍是女舍,或是顛倒過來。
總之,男女分寢。
但小舞賴著他不走。
還有幾對兒小情侶也不想分開。
於是,他也只能隨機抽人,把一部分人放到了八舍,並讓雲陽作為八舍的舍長,管理八舍。
至於男女的隱私問題,靠蚊帳解決。
女孩的床上都安置了厚重的蚊帳。
就像是門簾一樣。
在內部一拉。
直接變成一個帳篷。
而且,正如王聖在原著裡所說,學員的年齡都比較小,學院也不在乎,男女同寢反而很常見。
包括那些貴族學員的宿舍,也一樣。
這種使用帳篷的方法也是借鑑而來。
“說實話,我目前還沒想好。”
“杜宇是個不錯的選擇。”
“但小草兒的表現也不錯。”
“還有巴羽、賀琴、黛恩、萊頓等。”
“等我獵魂回來再解決。”
姜瑀的回答看似沒問題,卻讓王聖為之一驚。
猛回頭。
不敢置信:“老大,你別告訴我你又突破了?”
“不然呢?”
姜瑀抬起手。
魂力湧動。
攥拳。
兩枚猩紅色的十萬年魂環纏繞在手臂上緩緩律動。
第一枚魂環取自五萬年的邪眼暴君。
第二枚魂環是生命神考的神賜魂環。
也就是他魂力等級達到二十級之後的獎勵。
先天魂力解封。
也叫光明之力。
目前是十級。
善良神考與邪惡神考直接給他的第一魂環增加了五萬年的年限,再加上毀滅神考對他的第一、第二、還沒獲得的第三魂環各自五萬年的提升,把他原本在吸收神賜魂環之後的七萬年第二魂環也一口氣推到了十二萬年。
所以,他現在的狀態是……
‘雙環十萬年!’
‘魂力等級三十!’
‘第三魂環只要在五萬年以上,則必成十萬年魂環!’
姜瑀默不作聲的鬆開手。
將爆發的魂力收回。
使用特殊技巧,壓縮魂環形態,從而產生的兩枚纏繞在手臂上的迷你十萬年魂環也隨之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