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沒有這些狗屁倒灶的事兒。’
‘千仞雪也就沒必要大費周章,奪天鬥帝國化為己用了……’
姜瑀單手撐著側臉。
默不作聲的分鍋。
作為一個穿越者,在穿越之前,他看過很多網友的評論,不乏有一些逆天的評論脫離原著的局勢限制,憑空捏造,說千仞雪走錯了路,就應該好好修煉,而不是把精力浪費在奪取天鬥帝國上,這完全是一種捨本逐末的做法,跟風笑天差不多,明明是變異武魂加先天滿魂力,不點魂力等級,偏要琢磨什麼疾風魔狼幾十幾連斬,硬生生把自己玩廢了。
對後者的評價顯然是正確的。
風笑天確實是被自己玩廢了。
但前者就不同了。
千仞雪的最終目的是奪取天鬥帝國嗎?
顯然不是!
在她的認知中,那個一直以冷漠的態度面對她,絲毫不掩飾殺意,甚至幾次動手但都在最後關頭停了下來,勒令她改口為姐姐的生母比比東,本質上是一個對權力極度渴望的瘋子,為了權力,她的這個生母可以無所不用其極,那麼,既然她想讓對方意識到這個錯誤,沒有什麼是比奪取對方的權力更為直接的方法了,天鬥帝國只是她獲取跟比比東博弈的資格,相當於工具,比比東帶著武魂殿,她只有帶著天鬥帝國或星羅帝國與之抗衡,才有獲勝的可能,才有確立正統的機會。
至於比比東成神?
先別說比比東已經在羅剎神考的第九考上卡了這麼多年,留給她追趕的時間很長很長,就算比比東立刻成神,成神之後,也將直接失去對人間的干涉能力,不然,就是違反神界規則,自有執法神將比比東抓走並進行判決,比比東還不至於那麼愚蠢短視,更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更何況,等她成神後,大可以飛昇神界,繼續找比比東的不痛快,當務之急是給自己弄到一個重量級的身份!
假如比比東真的抽風了。
對她再次下殺手。
想殺掉她。
面對成神之後的比比東,爺爺也沒辦法保住她。
那麼,她就只有充分的利用神界規則才能活下來,讓自己成為那個一但死亡就會在人間掀起驚濤駭浪的大人物,而不是一個空有天使神的神考者名分,但一直在供奉殿默默發育,到死也沒被外界的多少人聽說過的小透明。
擊殺前者的變動必然比擊殺後者大。
比比東遭受的懲罰也一定不同。
大不了極限一換一。
此刻的千仞雪就是這麼想的。
而順著此刻千仞雪的思路說,還真沒什麼問題!
畢竟,她從來沒有感受過母愛。
父愛也停留在六歲之前。
在最重要的成長階段,她缺失的幾乎是一切必要因素。
“你想去看看她?”
在翻閱完這封信後,小舞將有字的一面放在內部疊好。
隨後,將信紙還給了姜瑀。
在還信的過程中,低聲猜測道。
姜瑀點點頭。
接過信。
將其放入信封。
一抹手上的護腕,將信收入其中。
而後,關上臺燈。
脫衣,脫鞋,進入蚊帳內。
躺在了床上。
跟小舞說起了悄悄話:“這兩年她幫了我不少,我跟她之間的恩情來往不斷,從覺醒武魂到以命換命,貌似不虧不欠,但她送給我的長老令,還有我調動諾丁城內的武魂殿以權謀私,給你和王聖他們創造一個良好的發育環境,這份情還是欠的,雖然我給她出了一些主意,但她才是這些主意的具體執行者,風險也都是她在獨自承擔,我這個動動嘴皮子的人,頂多相當於把利息結算支付了一下,本還是虧著的,所以,既然她邀請了我,我理應過去看看,最好能幫她渡過眼下這個坎兒,畢竟,我最擅長的就是亂中取勝,另外,還有一個原因是天斗城離落日森林不遠,落日森林裡,有能幫你杜絕隱患的仙草。”
“仙草?”
“天材地寶?”
“怎麼幫我杜絕隱患?”
小舞趴在床上,晃盪著小腿。
即便年紀還小。
只有八歲。
但跟兩年前相比,明顯嬌媚了不少。
是那種偏可愛型別的。
此刻,捧著小臉,趴在姜瑀的身邊竊竊私語,該說不說,這種朦朧的誘惑力確實拉滿了。
不過,想讓姜瑀心猿意馬還差的遠。
“相思斷腸紅。”
“這東西能掩蓋你身上的氣息。”
“還記得我曾經教過你的道理嗎?”
“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
“當下的你確實是安全了。”
“但你的安全建立在所有人都是聰明人的基礎上。”
“如果有一個人,寧可損人不利己,也要殺你,寧可得罪我,得罪做過保證的未來天使神和未來羅剎神,這個相應的代價,你能承擔嗎?”
“或許他會死。”
“但你也會死。”
“虧不虧?”
姜瑀躺在床上,閉著眼睛,似睡非睡。
但從他的回答中不難聽出來。
此刻的他清醒的很。
“我知道我知道……”
“這就叫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不同的是:現在,咱們是穿鞋的!”
小舞點點頭。
隨後,嘆了口氣。
吐槽道:“可惜我還沒學會地軌步,等我學會了就沒這麼多事兒了,遇到打不過的跑就是了,天下之大,任我去留,除非是遇見你說的那個什麼骨鬥羅,還有什麼擁有天使領域的魂師,才會跑不掉,但這些人都沒有對我出手的理由,所以,我只差一步就絕對安全了!”
姜瑀啞然失笑。
要說小舞傻,其實她一點兒也不傻。
要說小舞聰明,也沒聰明到哪兒去。
絕對安全?
連他都沒能觸及這個境界。
小舞想都別想。
甚至說,如果他願意跟小舞較真兒,他現在就可以跟小舞打賭,賭寧榮榮在拿到綺羅鬱金香後,在武魂從七寶琉璃塔進化成九寶琉璃塔後,骨鬥羅會當即打破默契,把小舞抓回去。
不動手,僅僅是為了更大的利益。
所以,綺羅鬱金香是不能給的。
起碼現在不能給寧榮榮。
“害人之心可以沒有。”
“但防人之心不可無。”
“睡吧……”
姜瑀拍了拍小舞的後背,安撫著稍顯興奮的小舞進入夢鄉,而後,一夜無話,亦是一夜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