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未知,才是最折磨人的。
“必須…必須想辦法!”有人顫聲道。
“辦法?還有什麼辦法?”
另一人絕望地抱著頭,
“武力圍剿失敗了,頂尖強者也敗了,難道要我們動用現代軍隊嗎?在市區裡開戰?那引起的恐慌和國際輿論…”
“或許…可以談判?”
一個微弱的聲音提議。
“談判?”
吉田會長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發出刺耳的冷笑,
“拿什麼談?把我們搶來的華國秘寶都還回去?再跪下磕頭認錯?你覺得那個殺神會接受嗎?他明顯就是來複仇的!不死不休!”
又是一陣死寂。
談判的路,似乎也被堵死了。
誰能想到,櫻花國曾經叱吒風雲、權勢滔天的大人物們。
此刻竟會淪落到如此憋屈的境地。
會議室中氣氛壓抑。
有人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嗡嗡作響,厲聲道:
“我們難道就這樣坐以待斃?不如集結所有力量,跟這狗日的華國人拼個你死我活!不惜一切代價!”
“愚蠢!”另一人當即反駁,
“他們雖在逃竄,可你見他哪一次不是以少勝多?莽撞出擊,只會讓我們死得更快!”
就在雙方爭執不下、幾乎要拔刀相向的緊張時刻。
一位始終沉默的鑽石級強者緩緩站了起來。
他鬚髮皆白,臉上佈滿歲月刻下的痕跡。
眼神卻銳利如鷹。
會議室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這位資歷極深的老者。
“吵夠了?”他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這幾個支那人他們一路逃,一路殺,看似瘋狂,但你們真以為他們只是在洩憤或單純製造混亂嗎?”
他環視四周,目光掃過每一張或焦躁、或恐懼的臉:
“他們身受重傷,卻不惜耗費力氣持續屠殺各大世家,這反常的舉動只能說明一件事——他們別有目的!”
老者頓了一頓,緩緩吐出四個字:
“鎮魂流秘武。”
這個詞讓在場許多人瞳孔一縮。
這件傳說中的秘寶,之前雖由山口組保管。
但其威力足以讓任何武者垂涎三尺,這是眾所周知卻又不敢輕易觸碰的禁忌。
“而且,”老者聲音陡然一沉,丟擲一個更驚人的訊息,
“我剛接到密報,山口組的前任頭目……那老東西已經破關而出了。”
“什麼?!”會議室內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那位可是幾十年前就名震櫻花國的殺星。
手段狠辣,實力早已踏入鑽石級別。
是真正活在傳說中的老怪物。
他因追求更高境界而閉關,將組織交給後人打理。
如今聽聞畢生心血被林琛一手覆滅,據說震怒之下已全速趕來。
那位殺星的名頭實在太響。
若非忌憚他的存在,以鎮魂流秘武的誘惑力。
各方勢力早就對山口組群起而攻之了,怎會容它安穩至今?
“但是,”老者話鋒一轉,給眾人發熱的頭腦澆了盆冷水,
“想要在茫茫人海中揪出刻意隱藏的林琛,也絕非易事。支那人太狡猾,像泥鰍一樣滑不留手。我們必須想個辦法,讓他自己主動現身。”
“用什麼辦法?”有人急切地問。
老者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精明的算計。
他看著眾人期待又焦急的眼神,緩緩道出了關鍵:
“只那人如此瘋狂地屠戮,根本目的並非殺人,而是在……尋找東西。”
“他們在搜尋——魂器。”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所以,我們不需要漫山遍野去找他。我們只需要拿出足夠分量的魂器作為誘餌,佈下天羅地網。屆時,以他對魂器的執著,必定會自投羅網。我們只需……甕中捉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