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沒死,這對於大郡主來說,肯定是喜事,他去稟報訊息,大郡主肯定會賞賜他的。
“媽的,什麼玩意!”
左九葉來到自己房間,看著四壁懸掛著白綾和堆成堆的紙人,暗罵道,“好歹給老子留張床啊,都特孃的清空了!”
他簡單收拾了下房間,用紙錢鋪了個床,將風予蔓安頓好。
拎著一疊紙錢走出來,剛關好門,就聽到一聲刺耳的笑聲。
“哈哈,果然是狗彘九!剛小李子說,你沒死,小爺還不信呢!”
周大興。
王府大管家周福的侄子,鳩茲城郡主府管家周安的兒子。
他身寬體胖,足有兩百斤。
他握著一根肥豬肘,朝著左九葉走來。
咬了兩口後,朝著便左九葉丟了過去,“嘿,狗彘九叼住!”
豬肘打在了左九葉身上,掉在地上。
“媽的,幾個月不見,長本事了啊!給小爺叼起來!”周大興咆哮道。
左九葉掃了掃身上的油腥,沉聲說道:“我有要事,沒心情逗你玩……”
“狗彘九!你特碼的失憶了麼?”周大興瞪著那雙小小的肉眼,“吆喝,這剛回來,就要去給你那個死爹燒紙錢啊!”
周大興擋在了左九葉面前,那肥壯的身體,就像一座小山,他叉開腿。
“從小爺我的褲襠鑽,就讓你去。”
左九葉看著他,曾經被周大興欺辱的畫面一幕幕地從腦海中崩現。
“那行吧。”左九葉嘆了口氣,“也是早晚的事兒……”
“這就對了嘛!別給老子整貓膩,既然回來了,就繼續好好孝敬你周爺爺!”周大興慫了慫大腚,提了提褲子,“來,鑽。”
嘭。
咔嚓。
左九葉一腳踹在了周大興的肥腿上。
腿,斷了。
“啊!”周大興嚎叫一聲,跪倒在地。
護院聽到嚎叫,急忙跑過來檢視。
在看到周大興跪在左九葉面前哭嚎,第一反應是,周大興在戲弄人。
這郡馬爺的地位,除了晚上在郡主被窩能夠彰顯外,其他時段,家畜都能騎在他頭上。
然而,家丁奴僕的頂多是讓左九葉幫幫工,使喚使喚他,偶爾欺負欺負,也不會常有太過分的要求。
整個王府,以欺壓郡馬爺,為日常尋樂活動的,就是周大興。
“大興啊,人家郡馬爺剛回來,就先別鬧了唄,趕緊讓郡馬爺去洗白白擦香香,等郡主殿下回來垂愛唄。”
“你……大爺的,閉嘴!”周大興咬牙切齒地擠出一句話。
那斷骨的鑽心疼痛,令他冷汗直流。
“嘿,你個死胖子,罵誰呢!”家丁大哥眉頭一皺,但知道這個周大興的狗性子,除了王府大人們,誰都不放在眼裡,只要是主子們不在家,他就跟個瘋狗似的,見誰咬誰。
那家丁對著左九葉怒斥道,“回來你就找事兒,惹誰不好,你惹他!趕緊給這個死胖子磕個頭,郡主殿下該回來了……”
“別嚎了!”左九葉又是一腳,踹在了周大興的臉上。
他一口大灰牙,嘁吃咔嚓的都掉了。
“天啊,是我幻覺了麼!”
幾個家丁都瞪大眼睛,不感相信眼前看到……
“你……你怎麼敢?”另一個家丁嚥了咽口水,問道。
“郡馬爺教訓奴才,有問題麼?”左九葉側頭看了一眼那家丁。
周大興一手捂著嘴,一手抱著腿,疼的再地上滾。
活活脫脫一頭大野豬,錘死掙扎的模樣。
在一眾家丁匪夷所思的目瞪口呆之下,左九葉扯著周大興的一條大腿,朝著門外走去……
“哥,這狗彘九是瘋了麼?居然下這麼重的手。”
“哥,要不要幫下週胖子?若不出手相助,周大管家肯定會給咱穿小鞋的!”
幾個家丁開始詢問大哥該怎麼辦。
“腦子呢!”家丁大哥戳著小弟的腦門,“難道你忘了,咱府內傳聞了?”
“啥傳聞?”
“還能有啥!這小子床術一流啊!若不然,怎麼把大郡主和小郡主整的五迷三道的呢!如今,他回來了,大郡主失而復得,定是滿心歡喜,你現在幫周胖子,不是找死麼!”
“大哥說得對!”家丁小弟連連點頭,“那小九,也定是知道這一點,才敢對周胖子下這麼黑的手了。”
“有道理是有道理,但是大哥……”另一個家丁若有所思地說道,“周胖子可是五品階啊,練的還是體術防禦性功法,那左九葉充其量也就是個一品武夫吧!”
“你說到重點了!”
家丁大哥看著左九葉拖著周胖子的身影消失在府門前,若有所思的說道:
“這小子死而復生,本就怪異得很!如今又能擒拿五品周大胖,了不得,了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