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丫鬟們的伺候下梳妝打扮的梁昭翎,看到慌忙跑來的雲蘿,急忙問道:“是不是那個靖王來了?”
今天一早父親就過來說,靖王要來,讓她好好梳妝打扮一下,到時間給靖王獻舞。
梁昭翎自然明白她父親的意思,心情忐忑的她,早早的就把丫鬟打發過去守在街道上,好在靖王到的第一時間通知她。
“不,不是靖王!是昨天那個公子!”雲蘿焦急道。
“什麼!!!”
梁昭翎大驚失色,猛然起身。
昨天她一直在被關禁閉,今天一早就開始梳妝打扮,根本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
“父親,難道還是不肯放過他?!亦或者是想把他交給靖王,來證明我的清白?”
梁昭翎眉頭緊皺,猶豫了一下,銀牙一咬,衝了出去。
無論如何,不能讓一個無辜之人因她而死!
雨,突然大了起來!
眾人跟隨李珩霄剛走到中庭,就見梁昭翎渾身溼漉漉,裙邊粘著泥土,衣衫零亂地跑了過來,伸開雙手,將李珩霄護在了身後。
“爹,我已經答應你了,你為什麼還要牽連一個無辜之人!”梁昭翎憤怒道。
“……”
眾人一臉懵逼。
你們梁家這玩的是哪一齣啊?
是不是戲子跑錯戲臺了!
“殿下……”
梁臨淵趕忙想解釋,不過被李珩霄打斷。
“梁家主,你倒是生了個性格剛烈的好女兒啊!”
說完,李珩霄笑了笑,繼續朝大殿走去。
“多謝殿下誇獎!”
梁臨淵臉上露出喜色,他沒想到誤打誤撞還給對方增加了好感。
他倒不是有意隱瞞,只是沒想到這個女兒這麼傻,這麼明顯的事情都看不出來。
“二郎,帶你妹妹下去!”
“是!”
梁玄卿立刻上前,將有些懵圈的梁昭翎,拉到了附近一處狹小的耳房,這裡是下人居住的地方,少有人來。
“二哥,剛才爹叫他……”
“昨天給你信的那個少年,就是靖王殿下!”
“什麼!!!”
梁昭翎感覺五雷轟頂。
不是,怎麼可能?我隨便在街上拉個人就是靖王?
等等!靖王不是長的青面獠牙,血盆大口嗎?
這個不僅長的不醜,還有點好看!
她之所以沒有往那個方面想,就是因為李珩霄和她想象中的靖王,差距實在太大。
“昨天的書信不是已經很明顯了嗎?你天天讀書都讀哪裡去了?”梁玄卿苦笑道。
“我還以為他只是一個狂生,想要故意嚇唬爹爹!而且他的長像……”
“外面那些都是糊弄愚民的謠言,你怎麼會信那些東西?好了,我還要去前廳招待殿下,你先在這裡待著,等會兒讓丫鬟給你送件乾淨的衣服,換好之後再重新梳妝打扮,千萬不要誤了時辰!”
說完,梁玄卿就匆匆離開了。
“他是靖王?他怎麼會是靖王?”
梁昭翎還處於一種如夢似幻的感覺中,直到屋外傳來一陣若有若無說話聲音,才將她拉回現實。
“記住,這個酒壺是靖王的,千萬不要送錯,否則就砍了你們的腦袋,丟去餵狗!”
“陳管家,這酒壺不都一樣嗎?為什麼……”
“少那麼多廢話,讓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