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周圍缺少的那些人孟玉也是知道發生了什麼,還是有人沒有完整的走出。
“不錯,纏龍成了!”孟玉開口說完,守軍府三人驚異的看著他,趙龐眼帶笑意笑意。
“真是一次又一次讓我震驚,大人要是知道一次登仙台就讓你收穫如此之大,恐怕也要震驚一番。”
趙龐抱著孟玉,真心為自己的這位兄弟高興,天賦和實力都是一等一的存在。
青崖的山頂,許宏和羅榮兩人看著最後出來的身影,孟玉的模樣被兩人深深的記在心裡。
“這孩子我們仙台要定了,守軍府要是明白什麼是審視度勢,就不要參與這趟渾水。”許宏冰冷的說出剛才的話,扭頭轉身就走。
羅榮站在原地,許宏的話根本沒有辦法反駁,孟玉出現在眾人面前,那些家族的人或許看不出什麼。
但羅榮和許宏兩人在仙台輔助下,完全能夠看出孟玉身上已經擁有兩種稟異,若不是蒼梧的斂息訣,孟玉的兩種稟異跟腳完全能夠被他們二人看見。
守軍府的偏堂,孟玉在自己的房間感受著體內孕育的雷光,青綠色的熒光緩緩的替代手臂上面的雷電,如同鋼針拔出一般,黑色的紋路在《青木經》的壓制下重新消失在右臂上面。
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體內的兩種稟異懸掛在一定數量的水滴上方。
兩層高牆的破碎,這片空間也是變得寬廣起來,兩種稟異再次無序的爆發,血肉的灼燒,骨骼的刺痛,五臟六腑宛若一個炸彈,隨時可能爆炸。
緩和自己這次的經歷,日後在再修行稟異就不用這次如此痛苦了,纏龍和青木一同壓制,他就不信自己的天疾還能夠作妖。
睜開眼,拿出趙永濟當初交給自己的剩下兩本稟異,葬魂,斷脈!
如今自己從登仙台安然無恙的返回,就算是傻子都知道他這個所謂的醫師多麼不簡單了。
第二天清晨,孟玉站在自己的院中和,手中的長刀和白玉長槍來回切換,刀如雷光,槍如閃電,活動著全身的筋骨,自己敢確定,當初的那隻異類的雞妖撐不了他三刀。
趙龐推門而入,看著孟玉身上雷光炸裂當中隱隱閃現的生機,臉色上充滿了羨慕,“你這若能繼續保持,想不出名都難。”
孟玉也是苦笑擺手,“別拿我開玩笑了,說吧,有什麼事情又讓你迫不及待的找我分享?”
趙龐坐在院中的椅子上,開口道:“你這一天天不願意出去,我也沒辦法,這不時有人來找,都求到趙大人那裡了,我只好聽命過來請你。”
“現在我這樣的名聲,誰敢自找沒趣過來請我了?”孟玉也是一臉震驚,也就是在守軍府有人照料,不然孟玉現在也就認識趙龐一人。
“對方謝家聽聞你是個醫師,他們家的家主似乎有些疾病,求到大人那邊了,讓你重新拾起老本行了。”
“謝家?”孟玉頗為意外,這些世家大族短時間內不應該接觸他,畢竟徐家這樣的先例還在。
“有說是什麼病嗎?”不等趙龐解釋,孟玉接著問道。
“不清楚,對方不肯說,在大人離開青崖前謝家的那位就患病。”趙龐略有所思的說道,“青崖郡的醫師大部分都被請了個遍,這次你過來,對方也只是來請你過去。”
“謝家在青崖可是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孟玉看著趙龐問道,這些家族自己可是一點都不瞭解。
“要說特別,整個謝家不算僕從,真正意義上是謝家的只有他們家主和一個瘋子,謝家家主心湖三層的境界當年也是威風凜凜。”
不等孟玉詢問,趙龐接著說道:“謝家的家主沒有娶妻,反而是經常流竄於花樓之中,那個瘋子就是和一個花魁的的孩子。”
“不要認為和大人一種情況了,或許就是因為有了這個瘋子,仙台和守軍府當時才同意謝家在青崖定居。”
孟玉也是嘿嘿一笑,自己還什麼都沒說,趙龐就什麼都給他擺面前了。
“那麼趙大人可是有什麼吩咐?”如今對方求到趙永濟那裡,這樣的家族就算是隻有一人也不是與他能夠小覷的。
這樣的前輩,不論是什麼原因,能夠在眾多勢力的交織下安穩下來,青崖這個地方可以說人才輩出,隨便一個人都是需要禮敬。
“何時過去!?”孟玉回頭看著趙龐,這種事情應該提前說好了吧。
“隨時,只要你準備好,咱們現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