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曲求全下,我跟在許宏手下,現在機會重新出現,仙神歸天,蒼梧更是蓄謀已久!”謝運華眼神充滿激動,“現在我賭的就是你,孟玉!”
謝運華起身,在孟玉眼中,眼前這人完全不像是一名修士,反而像是一個書生,消瘦的身軀好似一陣清風就能夠吹倒。
但看如今模樣更像是無奈選擇後的妥協,看見曙光反抗的賭徒!
孟玉無奈苦笑,似乎自己遇見的很多人都是在賭,而且最後都是賭在自己的身上。
“仙台可以說南域遍佈,您就算是繼續堅持也不是......”
孟玉還未說完,謝運華整個身體如同太陽一般在自己的眼前猛烈的燃燒,刺眼的光芒短暫的讓自己失去視覺。
再次睜眼,孟玉和渾身光澤的謝運華站立在一片虛空當中。
“這裡是......”孟玉看著眼前如同天坑一般的深淵,明明有一種更為熟悉的感覺,但始終無法想到。
“這裡就是登仙台下面的深淵,深不見底,可以說青崖郡歷任死亡的大將和統領還有仙台的話事人都會被丟棄在這裡,毫無例外。”
如同閃電轟鳴,一瞬間充盈著整個腦海,回想到登仙台當時掩蓋的場景,自己並未過多注意,沒有想象會是如此悲壯的場景。
“如今異類生靈不僅僅只有妖獸,只要身處在四域當中,你就是隨時有可能淪為異類的養料。”
看著面前謝運華激動的神情,孟玉也是開口說道:“如今有著大虞守軍府,仙台和蒼梧同樣也是鎮守南郡,異類生靈也是多年沒有侵擾青崖,您的擔心似乎......”
一雙大手拍在自己的面前,謝運華想要讓孟玉不要那麼天真,“若真是如此,仙台也不會讓登仙台一直存在了。”
“利用青崖山崖的特殊地形,不僅僅是在給如今的後輩機會,更是在試探異類的反應!”
孟玉大吃一驚:“您說的可是如同仙靈之源類似的神異!”
謝運華用力點頭,彷彿用盡力氣的坐在虛空之中。
“大虞沒有實力,仙台不屑一顧,蒼梧無法插手,若是你不相信,等你親自見到羅榮的時候也可以當場詢問,看看咱們這位從都城來的大虞統領是個什麼樣子的回答。”
謝運華已經不打算再隱藏什麼,一陣眩暈感重新出現,重新回到出現在房間,孟玉沉思的神色讓謝運華也是意識到,眼前的小子其實並不青澀。
臨水城的諸多事情已經讓孟玉不只是相信一人片面的話語,畢竟修士之路,往往迷霧阻攔,青崖的各方勢力在隱藏什麼根本不會讓這些散修知道。
許宏這麼多年的利用,謝運華已經知道了很多秘悉,自己平淡的死去才是許宏願意看見的。
最關鍵的是,南域各個地方的仙神歸天,異類生靈的活躍,仙台的威脅已經沒有蒼梧直刀直槍更有壓迫感。
什麼是仙神,能夠讓他們活得更長,誰就是仙神!
只要蒼梧能夠接管大虞,仙宗重新統御南域四方,未嘗不能用手中的利劍將周圍的異類驅趕屠戮。
“如今趙永濟將你帶到這裡,他也是在賭,跟我一樣,也是在賭你最後的選擇!”
聽到對方交心的話,孟玉十分自嘲,自己平平淡淡的三年,如今竟然一躍成為賭命,賭前途的工具,沒有第一時間進入這樣的心態,根本沒有辦法想象,自己究竟在幾個人的棋盤中。
“有一說一,趙永濟做的十分不錯,不論是作為前輩還是作為賭徒,一切都是十分的果斷,這份魄力可比我這個快要病死人強太多了!”謝運華說道。
到現在為止,謝運華只是想要點醒孟玉,不要認為自己在青崖郡可以默默無聞,你已經被人放在中央。
孟玉一時間更加不解仙台還有蒼梧之間的關係,他現在只是渴望變強,勢力之間的爭端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都太早了。
“有一說一,在當年那位的前提下,仙台還想要再出一個仙神之人,所以這次的破例是想要重現當年。”謝運華看著孟玉說道。
孟玉點頭,也是明白自己從臨水城到這裡已經不知不覺的成為新一輪博弈的中心,想要擺脫或者上位只能更強,或者自甘墮落重新返回臨水城。
謝運華好像看出了孟玉的心思,“老老實實修行就是,無論那些人前來的選擇讓他走到如今招攬都是讓你多一種選擇。”
“我想趙永濟也是給你說過,他最後能夠給你的只有選擇,別人想擁有如此待遇都還沒有,把握這樣的機會才是你現在應該考慮的。”
自己當初做出生命垂危的地步,昔日的選擇重新迎來轉機,趙永濟更是願意讓人和他接觸,謝運華已經很滿足了。
孟玉端坐在對面,莫名產生的鬱郁之氣憋在胸口,有力不知如何施展。
聯想到自己身上的天疾,還有修行的高牆壁壘,自己的實力不夠強,那麼在擺脫棋子這個身份之前,不顧一切都要嘗試。
“我的病不用在意,若是你能成功,我在蒼梧的那邊說不定還夠多活幾年。”謝運華頗為看得開,“那位若是過去找你,不要輕易答應,仙台各種美好之下究竟是什麼我們不得而知”
“我們每個人都是賭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