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永濟略微一頓,片刻後也是開口:“以前確實有著這樣的一人,同樣也是一個時代的傳奇,加入仙台之後,當時的仙台的人可以說傾盡所有。”
“青崖那次的登仙台可以說存在的時間最久的一次,現如今那個人應該已經在蒼梧城的仙台當中。”
趙永濟也是解釋,當時的仙台之人可以說毫不講理,蒼梧當時的人出手也只是帶走了舒雲,那個少年被仙台帶走。
“蒼梧跟仙台搶人?”孟玉難以想象,當時是何種場景,舒師姐最後竟然是蒼梧無奈帶走的人。
“當然,那位也是選擇了一個無比合適的路,仙台也沒有虧待他,起碼自身的稟異是淬鍊到盡頭。”
孟玉聽後也是心神難耐,這登仙台的效果可以說十分明顯,自己說不定還能夠藉此打破第二堵高牆!
“所以,經過後羅統領也是和許宏大人商議決定,這次登仙台後,許宏大人不會再收起,登仙台便留在山崖。”
“直到重新出現一個如同當年的那位,不然不會收起來。”
趙永濟眉眼間也是喜悅,“於是,你們這些符合的人選也是可以多次深入,只要能夠承受下去,未嘗不能和當年那位一樣。”
“五日後開始。”趙永濟看著孟玉說道,“接下來幾日多多少少會有人前來與你結交,可以口頭奉承,不可過於深入。”
離開偏堂還沒有多長時間,便有人前來相邀孟玉和趙龐兩人。
兩人坦然赴約,傍晚,看著眼前胭粉香氣瀰漫的花樓,根本不像前幾日聽聞的那樣無人問津,濃妝豔抹,豔麗姿色遊蕩在窗欄前,輕柔的聲音也是勾動著過往之人。
“趙兄,多少時日不見了,怎麼突然生疏不認人了,趕緊進來,守軍府的三位也在裡面了,眾人可都在等著你們呢!”
一個身穿淡藍色衣衫,雲華點綴的少年連連伸手,將趙龐和孟玉兩人拉進花樓。
“來來來,最近在臨水城大放異彩的人來了,趙龐還有這位孟玉,就連百越城的人都是被徹底征服。”
眾人的目光也是看向孟玉,臨水城的事情在徐家落敗之前可是鬧的沸沸揚揚,誰能夠想到羅統領直接動手。
不管和眼前的這位孟玉有沒有關係,現在這個時間還是不要觸及守軍府的眉頭了。
見孟玉和趙龐兩人進來,守軍府的三人也是起身讓出兩個身位,坐在兩人的後側。
孟玉也不拘謹,在眾人的目光中坐下,看著眼前的玉盤珍饈,嘴角也只是淡淡的笑意。
一晚上交杯換盞,孟玉依舊與他們也只是點頭之交。
五日時間轉瞬即逝青崖的另一旁,一排排嶄新的石階從山腳沿著山崖緩慢攀升。
五色的雲彩也是迴盪在山野之中,體內的經絡也是如同得到滋養一般異常的活躍。
許多的家族也是來到這裡,無論是想要看自己的後輩還是配合前來應酬如此盛況,山野密林,娟秀山河被一覽無餘。
“今日許大人和羅統領不知道何時到場。”趙龐看著周圍人群,並沒有看見兩位最重要的人。
雲霧緩緩流下,淡淡的霞光匯聚在石階的盡頭,一座流光溢彩,彷彿由玉石堆砌的大殿出現在眼前。
青崖郡的百姓也是前來湊熱鬧,人山人海,孟玉幾人已踏上石階,無形的壓力伴隨著朦朧的霧氣將眾人包裹其中,身邊人的身影也是漸行漸遠。
孟玉的身影也是劇烈的搖晃,感覺彷彿墜落在海洋一般,洶湧的海洋拍打著他,身軀無法控制任憑雲霧推動著前行。
鎏金鑲邊,仙韻迴盪,玉石大殿將所有人囊括其中,羅榮和許宏兩人站在山尖,看著一個個消失的身影。
“趙永濟的事情你不能再出手了。”許宏淡淡的說道。
羅榮也只是嗤笑一聲。“這種事情不用你給我說,究竟是趙永濟的事情還是那個孟玉少年的事情你自己清楚。”
“他只能是仙台的,就像當年的那人一樣。”
“一樣?”羅榮難以置信的看著許宏面無表情的樣子,“你們仙台當年如何都和我無關,這次的這個少年不會被你們仙台帶走。”
“不跟仙台走,難不成被你們大虞都城的那些白痴供奉起來?”許宏語氣即位不屑,“你當年為什麼來青崖的你要想清楚。”
“蒼梧那邊全是瘋子,大虞根本毫無實力,只有仙台才是最適合的選擇!”
許宏深吸一口氣,剛才情緒突然激動,整個人好像是徹底癲狂起來。
玉石大殿中,孟玉強忍著水汽睜開自己的雙眼,一堵高牆聳立,嘴角苦澀一笑,果然這處登仙台還是沒有辦法直接看見高牆後面的情況。
突然酥酥麻麻的感覺充斥著整個身體,螞蟻啃咬般的刺痛,淡淡的雷電從血肉當中冒出,孟玉頭髮聳立,雙手成拳,狂風驟雨般敲打在高牆上。
一絲絲灰色的氣流此刻也是想要融入孟玉的血肉當中,破敗的氣息環繞在大殿之中。
想要緩解身上的刺痛,淡綠色的熒光如同清泉一般流淌在經絡當中,血肉的刺痛竟然在一時間消失。
孟玉大口喘氣,頗為無奈,這樣鍛鍊稟異,簡直就是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