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玉只是搖頭說道:“在臨水城的時候,青崖對於我來說就很大了,現在不論是仙台還是蒼梧又或者是在二者之下的大虞,我在瞭解之前不會輕下結論。”
許宏點頭,孟玉這小子太過成熟,跟之前的那位還不一樣,沒有家族就說明沒有人會讓他留戀忌憚。
不是熱血,更像是想要在亂世中求生的流浪人,無論各個地方有多麼誘惑,都不會輕易決定,看清現實似乎是他真正的目的。
“還有一點我想要詢問大人。”
孟玉見許宏的情緒穩定也是大膽的詢問一些自己的在意的問題。
“青崖外面的山野中,異類妖獸對於您和羅統領來說不足為懼。”
“但我聽說了當年青崖的事情,您和羅統領為什麼要將這次我遇見的那位異類少女放走,這不是在養虎為患,自掘墳墓嗎?”
許宏眼神瞬間冷下來,似乎並不想回憶當年的那個事情,張口正想要拒絕的時候,一聲粗獷的聲音出現在大殿外。
“因為不想離開!”
孟玉和許宏紛紛看向突然來到仙台的羅榮,孟玉知道這是趙永濟大人前去請求的原因,自己剛才可以說當著兩位當事人的面大膽的問出來了。
“比起都城那邊夢生醉死的活著,青崖這邊的生活更適合我。”
“但若沒有對手,我便沒有存在的必要,就如同隕嶽和柏華兩郡一樣,已經淡出大虞視野,甚至不在蒼梧和仙台考慮之內。”
羅榮看著孟玉和許宏大聲的將自己但還是的謀劃講出,他羅榮可以說在為了自己也可說在為了整個青崖。
“但是,沒有妖獸和異類生靈不是一件喜事嗎?為什麼還要擔心沒有威脅的日子。”
羅榮和許宏兩人似乎也是明白每一個修士想要的生活是什麼,但現實不能讓他成為現實,那將是他們自己殺死自己的利刃。
“南域不是你想象中的那麼太平,也就是蒼梧和仙台足夠強勢,鎮壓一域的異類,像其他三域,或多或少都有著異類的侵襲。”
許宏負手而立,看著身後仙台上面的玉座,猶豫片刻也是全然表達出來。
“我沒有立功,青崖太穩了,穩到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功勞。”
許宏眼神陰冷下來,“當年的那位離開做的太好了,沒給我立下任何有用的功勞!”
孟玉和羅榮兩人第一次見許宏對蒼梧城仙台的一人有如此大的怨氣。
“我要去蒼梧仙台,要麼有一場大戰,要麼再出現一位和當年那位一樣的修士,我太想進步了!”
孟玉沉默的聽著兩位的解釋,都是各有各的考慮,大戰或者有一位代表這個時期的修士。
孟玉知道眼前兩位是什麼意思了,只要自己能夠成為當年那位,羅榮統領還可以留在這裡,許宏大人也不再需要一場能夠震驚大虞的戰爭。
“明白了,但我不一定能夠成為二位想的那樣,畢竟我是我自己,不是當年的那位。”
孟玉抬頭,絲毫不避諱眼前青崖的兩位靈臺修士,自己在山野當中看見的異類少女應該也明白羅榮和許宏的考慮。
將自己放回來,應該也是希望自己能夠成為戰爭的人另外一種選擇吧。
“大人!”
“大人!”
一聲驚呼突然打斷他們三人之間的沉默,仙台的一位修士慌慌張張,跌跌撞撞的跑到羅榮和許宏面前,也不在意孟玉這個人直接就是跪下。
“謝運華跑了!”
“什麼!?”
許宏和羅榮兩人看著過來彙報的修士,謝運華跑了,他想要幹什麼?青崖這裡對他難道還不夠好嗎?現在他又能夠跑到哪裡?
“謝運華帶著一些東西和那個瘋子往青崖外的山野跑了!”
孟玉看著兩人震驚的神色,雖然不明白,昨日回來自己還見到了謝運華,今日就聽到他跑了這個訊息。
拿出謝家的腰牌,遞給眼前的兩位,這人已經成為逃跑的人,自己這位之前跟他接觸過的怕不是也要接受檢查。
許宏直接甩過來一塊仙台的白玉令牌,“別想著跑,你和仙台的關係不會因為他一人消失。”
說吧,羅榮拎起孟玉,“我先回去了,謝運華在我們兩人監視下還能離開,看來是早就計劃好了,將他帶回來,不然那些異類生命同樣也會得到他。”
許宏點頭,他明白羅榮什麼意思,現在青崖有了一個孟玉,這場大戰可以打,但不能是現在,孟玉這樣的機會可不能因為那些異類耽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