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擔心能不能在這次試煉當中活下來的時候,這位已經開始詢問能不能反殺了。
許旌陽隨即也是大笑,“當然可以!”
孟玉幾人眼神當中閃過一抹驚光,幾人現在都是躍躍欲試。
“若是東域那邊除了試煉的弟子以外有人對你們動手,我們仙台可不是吃素的!”許旌陽眼神當中也是浮現出一絲狠辣。
看著眼前孟玉幾人,這群后輩既然這樣問,他們事先在仙宗那邊應該也瞭解過教宗這些事。
能夠想到反擊,到時候東域那邊的老不死要是敢動手,南域未嘗不能再將東域屠殺一遍。
那些教宗再狂,也不見得能夠越過仙台和仙宗!
.......
南域東域兩方的交界處,如同水霧一般籠罩在這片地界,遠處瀑布的聲響可是清晰可見。
僅僅只是剛剛進入這裡,那道明顯的深淵就出現在他們的眼前,南域眾人在仙台的帶領下也是平穩的落地。
這片廣闊的山野當中,多少年不被外人打擾,生長的靈物奇珍根本不知道會有多少。
不過片刻,東域那邊的人馬也是陸陸續續的到來,奇異天象,血脈稟異,流光溢彩,在空中無比絢爛。
東域的那些人也是發現了南域仙台這邊的情況,行事囂張卻沒有一人敢向前過來交流。
“月蓮她人呢!?”許旌陽看著眼前的一眾教宗長老弟子。
“你們不要現在給我說你們眾多教宗還請不過來一個盟主!東域什麼時候成為一盤散沙了!?”
東域的一眾教宗長老伸手打斷想要說話之人,面對南域他們謹慎小心了多年,不見得相差這段時間。
空中點點光華流落,東域那邊也是逐漸熱鬧起來,一道倩影出現在空中,還未出現片刻,空中的神光被突然暴漲的雲霧結結實實的打散。
“裝神弄鬼,東域這麼多年若還是如此,我想諸位不如帶著你們的弟子離開此處吧。”許旌陽站在虛空當中,看著對面落地的那道倩影。
氣質冷豔,容貌靚麗,湛藍色的衣裙如同映襯著月華一般令人傾慕,剛才那一手雖然被許旌陽輕鬆打散,但能夠出現引起如此聲勢的也不是一般的存在。
許旌陽眼神當中厭惡的神情絲毫不加掩飾,去去異象,都是自己和仙宗那邊玩剩下的,東域那邊還當做寶了。
南域的眾人同樣也沒有被月蓮的情況吸引,反而紛紛看著許旌陽的身影,只是平淡的出手,也是讓人大為震撼,剛才一路上每一頭妖獸上面的仙台修士都是告訴他們謹慎小心。
現在突然出手,怎麼感覺是南域一直在壓著東域不敢說話啊。
吳用輕拍江胥,讓他注意對面的人影,透過層層雲霧,統瞳孔也是微微一縮,兩人凝重的神色讓孟玉和洛施華也是一陣好奇。
“怎麼了!?對面有什麼問題!?”孟玉看著兩人小聲問道。
“對面有問題!”吳用開口說道,“對面那些教宗身上的氣息和天譴十分相似。”
江胥也是點頭說道:“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當初在青崖面對天譴四界的人也沒有反應,反而是看見東域那邊的一些人,體內的稟異躁動的有些異常!”
孟玉自己並沒有那樣的感覺,看向洛施華,想要讓對方試試有沒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片刻後也是搖頭,只是疑惑的看著江胥和吳用兩人。
“不會是和你們洞府修行的稟異有關?畢竟周圍的眾人都沒有你們說的感覺。”
江胥和吳用兩人也只能搖頭,他們也不能確定對方是跟他們的洞府有關,自己修行洞府傳下來的稟異總不能和東域有關。
“不管怎麼說,對方雖然一直被南域壓制,但和咱們相比,同輩之人對方並不差。”
“嗯,凡事小心為上,帶回試煉開始,最好不要走散。”
“許師兄,這麼多年未見,沒有想到你已經修煉如此境界,真的是讓我好生羨慕。”月蓮笑吟吟的看著許旌陽。
“閒聊就不必了,試煉的深淵終點在你們那邊,準備開始吧。”許旌陽並不想理會眼前這人,東域的什麼打算他看出來之前可不想被眼前這人噁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