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一不懷疑日向紳的實力,但是...和雲忍的強者相比較,日向紳沒有太大的優勢。
日向家的忍者如果是應對普通的忍者的話那自然是一點問題都沒有,但是如果敵人是類似於人柱力亦或者是血繼限界忍者的話,體術專精的日向會吃大虧。
日向紳似乎是看出了真一的擔憂,笑著寬慰道:
“別擔心,畢竟是對外戰爭,村子雖然有意讓我承擔責任,但是他們又怎麼會不希望前線取得勝利呢?”
“四代目已經給三忍之一的自來也送去了信,對方已經在回村的路上了。”
“他會輔佐我,應對雲忍的。”
“有他在,我們一定能贏的。”
“之所以和你說這麼多,也只是為了以防萬一而已,畢竟戰爭是不可預測的。”
“好了,不要再多問了,接下來好好的聽我講。”
日向紳輕輕的拍了拍真一的後背,神色緩和了些許,柔聲說道。
時間緊迫,有關於戰爭和會議的內容他不想再多說,當務之急,是要讓真一掌握籠中鳥。
日向日足雖然有兩個孩子,但是紳和一眾族人早已認定天賦出眾的日向真一未來會執掌日向家。
在這種混亂時代,為了保證日向宗家的延續,需要做一些必要的措施。
“是!”
“我明白了,大爺爺您說吧。”
日向真一也知道時間緊迫,沒再多問,而是認真點頭應道。
籠中鳥是日向家代代相傳的咒印秘術,其根本目的,是為了防止白眼流出。這個術在確保白眼不會流出的同時,同時也確立了宗家的絕對主導地位。
日向真一學習忍術學的很快,籠中鳥雖然是一個複雜的咒印忍術,但是學習起來倒也不難,最最關鍵的,其實還是掌握封印的秘鑰。
幾個小時的功夫,真一就已經完全掌握,之後的這段時間,日向紳則是在給真一交代其他的重要事項。
為了防止有所遺漏,日向紳將一個早就準備好的卷軸送到了真一的手中,其中記錄了日向宗家的一切。
繼承人的培養本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但是這個時候,日向紳卻也顧不上這麼多了。
這一晚,日向家的掌門人再次進行了新老交替。
日向紳找來了如今還在村中的分家各支話事人,將日向,鄭重託付給了年輕的日向真一。
日向日差親眼見證了這一切,他知曉近段時間日向家發生的所有事情,甚至他還親自參與了護衛宗家抵禦雲忍入侵者的事。
看到日向紳為了守護日向所展現出來的決絕,他的內心也是大受觸動,在內心深處拋開了一些以往對宗家的成見。
自始至終...宗家和分家都是唇齒關係,如今,日差將這層關係看的很透徹。
召開族會之際,日向紳也是將此次戰爭的前期準備情況告知給了在場的所有人,族人們聽到他們日向再要出人征戰,一時間氣氛有些壓抑。
一份備戰名單在族內公佈,榜上有名的日向族人神色凝重,再三確認之後也是一言不發的離開,打算和家人做最後的告別。
日向日差沒有出現在名單上面,他是日向紳特意留下來輔佐真一的人。
類似這樣的事情,當初日足離開的時候就已經發生過一次了。
木葉村的戰爭動員進行的很快,當自來也趕回村子的這一天,日向家的大批族人也是在日向紳的帶領下開赴戰場。
日向真一上午送別了日向紳一行人之後,下午就返回了族地,透過白眼環視整個日向族地,往日熱鬧的場景卻是已經不復存在。
被留在族地的人們並不會因為自己不用上戰場而感到心安,他們收穫的,是對家人的擔憂,以及對日向家如同迷霧般的未來所產生的忐忑。
木葉村外的一處密林之中,隨著木葉大批精銳離開木葉村,林間的一處空地上,絕的身影緩緩從地面上升起。
“四代目火影還真的是果決啊!看樣子,木葉是要和雲忍開戰了!”
白絕的聲音高昂,看起來很興奮。
“哼哼...亂一點才好,這樣,我們的計劃就不會有人察覺到了。”
“先把雨之國和霧隱村控制在手中...”
黑絕的聲音低沉,說話間,絕的身影也是緩緩沉入了地表,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