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經受殘酷訓練的根,如果沒有厲害的秘術傍身,同樣也沒有辦法和日向的忍者相比。
類似的情況,也不僅僅只有在這一處發生。
今夜也不知道是怎麼了,根的忍者似乎是集體收到了某種命令一般,有五支根的小隊藉口“查探”之名,想要進入日向族地。
只不過這十幾名根的忍者均是被日向的忍者攔截了下來,全部被堵在了族地之外。
坐鎮中央的日向紳自然也是收到了相關的報告,聽到族人們相繼彙報說有根的忍者試圖強闖被俘,面容老態的他臉上的褶皺也是不由得擠在了一起。
日向紳隱隱從根的行動當中感受到了一些違和感。
為什麼這些根的人會想要強闖族地?是想要探尋什麼?還是說...是想要證明什麼?
證明日向如今防禦薄弱不堪一擊?
還是證明他們根“團藏特許,先斬後奏。”?
迷霧,籠罩在了日向紳的腦海當中,正當他努力思索之時,身後的日向真一卻是忽然開口道:
“大爺爺,不用多想了。”
“這一次闖入族地的霧忍,大機率是那位團藏顧問派來的。”
“現在想想...那人明晃晃的帶著個霧忍護額,本身就很蠢不是嗎?”
“團藏大人應該是想要給我們日向展示展示他的肌肉呢。”
“只不過...沒能夠展示成功罷了。”
日向真一雖然一直呆在道場門口沒有回屋休息,但是在外發生的事情,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而且分家族人在和日向紳彙報的時候都沒有避諱真一,有關情報,真一自然是也是知曉的。
日向紳和真一不一樣,他根本就不會將團藏這個二代弟子視為敵人,在他看來,團藏終究是木葉的高層,是二代目的弟子,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對自己人不利?
但是真一對團藏的濾鏡,可是和日向紳截然相反的。
他可以用最大的惡意去揣測團藏的意圖,甚至真一的猜測,已然是接近了真相。
“團藏?!”
“這怎麼可能?”
日向紳顯然是不相信的,因為他無論如何都不明白團藏需要針對他們日向的理由。
只是日向紳從未有想過,對於一個忍村而言,對於忍村之中被權力洗腦的高層而言,過分強大的忍族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問題。
千手也好,宇智波也好,日向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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