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家的宗祠之前,參加葬禮的族人也是逐漸匯聚。
日向真一到場之後,就有不少分家的族人上前來和真一打招呼,隨著年歲漸長,如今已經七歲的日向真一早就被族人們所熟知。
再加上這兩年日足有意為真一造勢,真一也是時常會在到場之中邀請各支分家的族人前去對練修行。在一次又一次的戰鬥當中,真一的實力和天賦也是得到了族人們的認可。
以至於到如今,日向分家的族人對日向真一的尊敬早已經不是單純的對“宗家”這個身份的尊敬,而是對日向真一個人的實力的尊敬和認可。
長大了兩歲的真一褪去了些許稚嫩,小臉上也是多了些許不很明顯的稜角,平添了兩分少年英氣。
雖然依舊是一副孩童模樣,但是常年在宗家生活的濡目染之下,真一的身上也是散發著淡淡的上位者氣息,使得他站在人群當中也是變得有些顯眼。
與各支分家的代表寒暄算是真一每次參加葬禮必須要走的流程,在祠堂前停放著的這些個棺槨當中,有多少族人是真一所認識的嗎?
也許一個都沒有。
但是這種場合,身為宗家的他卻是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缺席的。別說是他,即便是日足以及他那剛剛不過兩歲的妹妹同樣也不能夠缺席。
這些族人們是在戰場上面戰死的,往大了說,是為了保護木葉犧牲的,但是他們的犧牲何嘗不是為了保護他們宗家。
身為宗家,本身就是宗族制度的受益者,這樣的場合,他們又怎麼能夠不到場呢?
“大哥!”
正當真一看著祠堂前的棺槨思慮出神之際,一聲脆生生的“大哥”打斷了他的思緒。
回過頭,此時站在真一身後的,是一個身穿素服的小正太,其眉宇和日向真一有六分相似。
男孩兒怯生生的輕輕扯了扯真一的衣角,見真一回頭,也是趕忙鬆開了手,朝著真一恭恭敬敬的躬了躬身。
“寧次啊,你什麼時候到的?叔叔呢?”
真一看到來到自己身後的小蘿蔔頭,臉色也是柔和了些許,微微彎下腰,輕輕揉了揉日向寧次的腦袋,柔聲問道。
日向寧次,他叔叔日向日差的兒子,今年雖然只有三歲,但是早就已經開始接受忍者的訓練。
甚至於日向寧次的體術啟蒙老師並不是日向日差,而是他日向真一。
寧次的天賦非常出眾,雖然沒有辦法和堂兄日向真一相比較,但是目前為止寧次展露的天賦也足以讓一些分家族人讚歎和羨慕,而日差也是為自己兒子的優秀感到高興。
在這個殘酷的世界當中,更高的天賦就意味著更高的生存率。
即使是身為日向,也沒有辦法在這樣的混亂世界當中安穩的生活,如今放置在宗祠前的這些棺槨,就是最好的例證。
“我剛剛到,父親大人去找伯父了。”
“他讓我跟著您。”
寧次在真一的注視下微微低了低頭解釋道,真一的注視讓寧次感受到了些許壓力,不過很快,他立刻抬起了頭,滿眼期待的看著真一。
日向寧次對日向真一的情感是有些複雜的,這麼小的孩子,正是需要玩伴的年紀,但是由於出身的關係,日向寧次在家族之中甚至都沒來得及結交同齡的小夥伴呢,就早早的接受忍者訓練。
在他有限的社交圈當中,日向真一這位兄長就是和自己年齡最相仿的人了。
許是因為寧次的體術啟蒙是日向真一,許是因為寧次往日在和真一的對練當中被打痛過,對真一,寧次的心中有一種天然的畏懼。
但是這種畏懼卻又被親情的羈絆所覆蓋,看到真一,寧次也是忍不住的想要親近。敬畏和喜愛,這兩者其實並不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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