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的爺爺也很高興,讓陳建樹回去慶賀,陳建樹便從醫院趕了回來。上下打量兒子,確定證書和徽章後,他一把抱住陳夏,喜極而泣。
家裡幾代人,就出了這麼一個武者,陳建樹自然是很欣慰,拉著陳夏一起,讓老媽加了幾個菜,硬是和陳夏喝酒慶賀。
看到家裡人這麼開心,陳夏感覺自己這一切也值了。
外加最近陳夏一直有補貼,妹妹的學費和爺爺醫療費,暫緩了許多。
陳夏和老爸碰杯之後,說道:“爸,記得咱們家幾年前有一筆賠償金,一直沒要過來,這件事你放心,等時機到了,我替你要回這筆錢。”
聽到這話,陳建樹也想起來,以前他因為工傷後,被工廠裁員了,而一筆賠償金遲遲沒到。
陳建樹比較老實,人家勢大,雖說哥哥陳武去鬧過,但那家工廠是本地的,關係深厚,又豈是他們家能動的,即便上了官司,最終結果也不是很理想。
陳夏記得,當時是五金廠讓老爸加班,因為裝置老舊的原因,出現了故障,造成老爸的腿被壓住了,雖說最後保住了腿,但走路一高一低,終究遭了罪。
本來是工廠的責任,那老闆硬說是他老爸自己操作失誤,總之各種推脫,連法院也僅僅是判了幾萬塊賠償,但他們家治療腿就花費了二十多萬,還耽擱了一兩年打工賺錢的時間,總體要賠償三十萬,只是保個本,根本沒多要,但對方不認。這邊要繼續上訴,一拖就是好幾年沒下落。
幹不過,一家人也沒法,總不能和人家硬碰硬,到最後吃虧的還是自己。
“夏兒,你現在剛晉升武者,還是算了。咱們家只要平平安安,就很好,我擔心你和他們硬來,會吃虧,畢竟我們家好不容易出了你這麼一個武者。而那工廠,是上市公司下面的廠房,不好惹。”
“爸,這件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自有分寸,不會鬧出大事,你放心吧。”陳夏舉起酒杯,和老爸幹了一口,老爸看陳夏也沉穩很多,比以前似乎變了,便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但眼中激動的淚水掩藏不住:“都是爸沒用,也沒給你們置辦什麼家業,現在你哥哥沒結婚,你年齡也不小了,家裡什麼都沒有,說來慚愧啊,好在你小子出息,比你哥哥強,成了武者,也算是咱們陳家祖上有德了。”
陳夏和老爸一場酒喝的稀里嘩啦,只是聯絡不上哥哥,算是個遺憾,不然一家人可以一起慶賀。
現在陳夏成為武者,以後前途無量,哥哥也不用在外面冒險了,想到這裡,他給陳武發了一條簡訊,讓他回來。
只是如同石沉大海,陳武也沒個信。
老爸喝完酒後,陳夏則也和爸爸一起買了點水果,去醫院探望爺爺。
他們家裡還有個大伯,三叔,一個姑姑,爺爺因為陳夏家裡條件差些,所以時常照顧,只是年紀大了,人犯病也是在所難免的事。
這兩年,家族為爺爺看病的事,都出了錢,但始終沒有根治,他們都在外面謀生,就放在這邊醫院,讓老爸照顧了。
另外,陳夏讓老爸不要將自己武者的訊息告訴其他親戚,他現在只是晉升武者,工作還沒有變動,說出去除了炫耀也沒什麼意義,改變家裡環境才是最重要的。
兩人去了醫院,問候一番。
從醫院出來後,陳夏並沒有回家。
他已經將丹藥帶在身上,準備找個地方兌換掉。
元骨丹是四品丹藥,價值61萬。
陳夏這次去的,是宜江市的交易市場,城北的一處商場三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