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正好是飯點,不知道陳總隊有沒有時間,咱們去附近的錦華酒樓聚聚?也好讓我手下那些兄弟,一睹陳總隊的風采!”這時方昊龍又笑著道。
“待會我有個會,就不必了。我聽說你要找我,有什麼事可以在這裡說,請坐。”
聽到這話,方昊龍也沒生氣,他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看了眼衛副總隊,對方便立刻識趣的出去,並關好門。
見對方走了,方昊龍笑道:“看得出來,陳總隊是個爽快人,那我就開門見山了。不知道陳總隊長有沒有興趣,和我們傭兵團合作?”
“怎麼合作?”陳夏問道。
聞言,方昊龍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個精緻的木盒,推到陳夏面前。開啟盒子,裡面是一塊銀色的手錶,錶盤上鑲嵌著璀璨的鑽石。
“這是古易公司出產的限量款手錶,價值三百萬。”方昊龍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得意:“這塊表,就當是我的見面禮。”
陳夏笑著將木盒推了回去。
“方先生,有話直說。”
對於其他勢力的資源,他可以收,但之前江星蘭明確提過,野狼傭兵團屬於方家的勢力,而方家與江家,似乎並不太對付。如此一來,與他們摻合在一起,就是違背自己的處世之道。哪怕是一點小恩小惠,他都不能要,以免造成誤會,也會被對方拿到把柄,畢竟對方的一些生意可不是正經事,是有風險的,萬一到時候對方翻臉,那就是自討苦吃。
另外,江家對他確實有提攜的恩情,雖說他做出了功績,但武者想要升遷上來,也並不是十拿九穩,還是需要有人的,這種吃兩家飯的忌諱,最後一頭都討不了好。
方昊龍臉上笑容不變,接下來,他隱晦的提出他們做的行當,雖然沒有明說出來是什麼,但陳夏聽著,就明白對方指的是新型的紫幻管劑,就是毒。
對於這種事,若同意了,不亞於是與對方同流合汙,給自己的前路埋下炸雷,他根本不可能答應,就如同之前衛副總隊一樣,無論有沒有背景,也不能同意這種事,這是在玩火,對方膽子不小,居然跟他談這個,這也充分說明,他們方家的人,很張狂。
兩人交流片刻,陳夏既沒有一口回絕,也沒有同意,總之,將事情推到上面,說律法嚴格,他很難做,不想做冒風險的事之類,讓其不要為難自己。
“陳隊總,等你什麼時候想好了,咱們再談不遲。”
見陳夏並未同意,方昊龍的臉色依然不變,帶著抹笑意,拿起盒子便起身告辭了。
等走出了分院大門後,方昊龍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他右眼下的疤痕配合他微微眯起,寒氣肆意的眼神,就顯得格外猙獰。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方昊龍嘀咕了一句,便在幾個手下的擁護下,上了一輛黑車,然後行駛到中區一家豪華別墅,進入裡面將情況彙報給了一名年輕人。
“方哥,要不要改日再找他談談?”方昊龍在眼前的年輕人面前,非常的恭敬。
只因為對方是方家的旁系弟子,而他,只能算是外圍,屬於那種轉很多道彎,才能和方家有點聯絡的那種。
而方子軒就不同了,雖然是旁系,才三十歲,但他和方家嫡系一脈走的較近,自身也在宜江市有頭有臉,有一家市值十億的公司。
憑藉他的關係,他手下的野狼傭兵團,這些年發展的很不錯,只不過方子軒飄了,想要涉獵更賺錢的紫幻管劑生意,做大做強。
紫幻管劑製作成本,每管劑只要兩百塊,卻可以賣出上萬的高價,只要大量將市場鋪開,隨隨便便就能撈取幾十億。
方子軒,正在客廳跑步機上跑的汗流浹背,聞言,他走下跑步機,便立刻有小弟拿起一條白色毛巾遞去。
方子軒擦了擦臉上的汗水,略顯隨意的態度,道:“此人被江星蘭看中,肯定有一些原因,但他畢竟實力不強,頂多二品武者範疇,拉攏不來便罷了。”
“估計他被江星蘭提攜起來,不敢和我們走動,怕丟了位置。既然談不攏,暫時不要管他,貨你繼續出,量他也沒這個膽子敢管我們方家的事。”
“另外,只要我們不理他,這件事就相當於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