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調隊,一般情況下很困難,但如果有陳夏說話,也不是沒可能從中周旋,將其調過來。
至少張楓他們可沒這個本事。而他和肖強原先在一個街道,所以互相是認識的,張楓調到這邊,面對的都是生人,若有個熟人過來也好有個照應,他也很高興。
結束對話後,陳夏便立刻又打了一個電話。
“陳總隊!”投影中傳來一名女巡檢的樣貌。
“剛才有宏盛五金廠那邊的報警電話嗎?”
“有,好像是有人被打了!”
“人去了沒有!”
“去了。”
陳夏點點頭,便掛掉電話,又打了一個電話:“喂,昌隊,立刻召集人手,全部趕往宏盛五金廠!”
他聯絡的人是白羽街道二中隊的中隊長昌科,對方是一名四十三歲的武者,也是陳夏的直系下屬。
“去宏盛五金廠?陳總隊,這是要……”
“那邊打架鬧事,你召集人手全部過去,別多問。”
“哦,好!您放心,我馬上到!您人在哪,要不要去接您?”昌科一聽就知道事情不簡單,因為這種事一般不會驚動總隊。肯定是有原因的,至於什麼原因,無外乎副總隊要搞事情,作為手下,他自然要殷勤表現,否則也做不到這個位置。
“不用了,我隨後就到!”
掛掉電話後,沒多久整個白羽街四周巡邏的巡檢車全部聚集起來,朝宏盛五金廠而去。
“這夥人,也該收拾一下了!”
陳夏所在地方距離宏盛五金廠不遠,他經過一條小路就能走到。
他之所以如此,是準備去宏盛五金廠,替老爸要回三十萬賠償金。
最近他爺爺已經出院,不過沒住在他們家,而是在鄉下農村。
爺爺出院,老爸自然也就回來了。
每次看到老爸一瘸一拐的走路,他心裡就不是滋味。
陳夏對宏盛五金廠的印象,非常不好。
以前陳武和他去要過幾次錢,對方態度囂張,辱罵威脅,推推嚷嚷,差點就要叫人打他們。陳夏可不是聖人,沒那麼大格局,這種事他是不可能輕易忘記的。
尤其是那個什麼五金廠的老闆,指著他老爸和陳武的鼻子罵道:“再胡攪蠻纏,信不信老子叫人弄死你們幾個!”
當時五金廠的安保,有好幾個退役武者,哪裡是他們能得罪的起的,自然就被趕了出去,還受了點傷,卻沒地說理。
對方一分不賠,他怎麼著也得要回來。不但得要回來,還得給他們一個深刻的教訓。
錢是小事,這口氣不能憋著,他自己倒沒什麼,家裡人遭受到這種事,於情於理,他都不能置之不理,否則他這麼努力爬上來,修煉武力,就失去了意義。
何況這幫人欺人太甚,至今一分錢都沒給,更不要說三十萬了。
如今,他們又欺負普通百姓,屢次鬧出這種荒唐事,可謂是撞到了陳夏的槍口上,那就是他們活該了。
陳夏是城南巡檢副總隊,名義上,管不了宏盛五金廠正常運作,但要使點手段,還是能收拾的,只是既然對方打架鬧事,他現在連找個理由的功夫都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