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他便起身去廁所開啟熱水,洗去一身的疲憊,隨後,他將之前用的一把刀,也洗了一下,放在衛生間櫃子上面。
櫃子中,放了好幾把刀,因為他在學校時就有練習刀法,家裡放刀很正常。
洗完後,陳夏回到被窩中,繼續修煉永夜血經,不知不覺,他體內的筋脈中,滲透出一絲絲純陽血霧,開始匯聚在丹田。
……
一間地下密室內。
白色的電燈,照耀周圍的地下室,酒桌上坐著的曹義,聽到手下的彙報,氣的臉色鐵青。
“你們看清楚是誰沒有?”
“曹哥,那人一身裝扮,面容被動過手腳,完全看不出來是誰。”光頭班首回憶道。
“不能確定是誰嗎?比如奉新街的人,或是羅田街道那邊的傭兵團?亦或者是,巡檢司的人?”曹義陰沉的聲音問道。
“看其人實力,至少一品七段,能對付埃德爾大人的手下,甚至還更高一點,其他傭兵團的人有這樣的高手,但他們不可能單獨行動,至於巡檢司,就更不可能了,巡檢司向來都是集體行動,只能說,此人比較神秘,沒看出什麼,唯一看出的,就是他拿著一把刀。”
“刀?是巡檢司的刀嗎?”
“不是,很尋常的鋼刀,但在此人手中,殺傷力極強,好幾個人都是被他直斬了。”光頭班首想到暗巷的一幕,至今記憶猶新,臉色發寒。
聽到這裡,曹義臉色越發難看,雙眼閃爍深紅的光芒,拳頭緊攥,有點發狂的趨勢。
曹義最近本就心情不好,他的兄弟被派去了龍山區做基建,他聯絡巡檢司的人,但這次情況有些特殊,龍山區需要一批免費的工人,得知趙班首等人犯了法,點名要這波人過去,外加此事與總司看中的人有關,所以趙班首就沒回來。
外加他背後的人施加壓力,他這個首腦並不好當。但沒有背後人的扶持,他也沒今天的實力,所以必須得硬著頭皮做很多事。
這還沒多久,這邊又死了不少人。
丟了功法和金錢,最重要弄丟了一個綁來的女子,是準備送給埃德爾大人的東西。
看到曹義一聲不吭,光頭班首以及其他心腹等人,老實站在旁邊,低著頭,生怕對方發怒。
忽然,曹義問道:“剛才你說丟了錢,具體多少?”
聞言,光頭班首目光閃爍,低頭小聲說道:“有八十多萬。”
說完之後,光頭班首腦袋更低。
因為他多報了,那筆錢本來就是他從四周商鋪收的各種安身錢,但他自己其實悄悄拿走了一部分在身上,給用掉了,他還正愁不知道怎麼填補虧空,遇到這事,索性就多報了。
曹義冷哼道:“錢丟了不說,那本書籍是埃德爾大人的東西,丟了讓別人知道夜神教與我們有關,不利於團隊發展。”
“那人是否知道我們的據點呢?”
“不知道,掌握核心秘密的,只有我們這些人,外圍的人根本不知道在哪裡。”
“嗯,不管怎麼樣,這件事,一定要將人找出來!”
“另外,告訴下面的人,最近收斂點,大人那邊已經籌備的差不多了,過幾天就能舉辦儀式,到時你們在場的人都去,說不定還能見到傳說中的血神,賜予我們力量。”
曹義道,他們聚義傭兵團發展到現在,三百五十多人,核心只有在地下室的十三人,都是跟隨他一起打拼過來的。
埃德爾最近在收集女子,舉辦邪神儀式,到時候他們等通知再過去,除了幫忙外,也好獲得埃德爾更多的精血賞賜。
他們修煉邪法,若是多補充精血,也能促進實力提升。
有了上面的精血賞賜,他們這一批人實力會全部提升上來,到時若能拿下其他街道,也好為埃德爾大人效率辦事,獲得更多錢財,女人以及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