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地面巷內躺下一地的人,雖然今天陳夏並沒有身穿制服,但手中沾血的刀,眼神散發的冷冽寒芒,隱隱有一種強大的壓迫力震懾全場,讓在場手拿兇器,面色彪悍的大漢,都不由得心中膽顫。
一時間兩邊的人不敢靠近,臉色充滿了驚恐。
就在這時,陳夏聽到四周密集的腳步聲,至少又來了一批上百人在合圍。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一道沙啞的聲音從巷子盡頭傳來。
陳夏勉強睜開眼睛,視線模糊中看到黑壓壓的人群堵住了所有出路。
新來到的一批人,他們不是普通混混,每個人都穿著防刺服,手持各式武器,最前排的人甚至舉著防爆盾。
咻咻咻……忽然,三支火箭從不同角度射來。
陳夏側身躲避,糟糕的是,四五個鐵罐被拋到腳邊,嗤地噴出濃烈的氣體。
這一刻,他體驗到了真正的江湖廝殺,不管什麼陰險招式都在往他身上招呼,不按常理出牌。
首先對方的服裝,增加了防禦力,而這些火箭和扔過來的鐵罐汽油,足以讓人燒死在這裡。
但陳夏腳步一蹬,人就爬上了旁邊的牆壁上借力,脫離火燒地段,如虎入羊群,跳到人群堆中,上來就是一輪刀法。
“他就一個人,衝上去弄死他!”
而後來的這一批人有恃無恐,因為他們身上穿的防刺服,兵器很難破開。
為首的一名精瘦男子招呼眾人一起上,只是耳邊傳來一聲聲慘叫,這些身穿防刺服的人不知道什麼原因,還是倒在地上。
凡是被陳夏的刀接觸的人,莫名其妙的胸口一陣劇痛,照樣被斬殺。
為首精瘦男子目光閃過一抹震驚,因為他不知道是什麼情況,明明防刺服並沒有什麼損傷,人怎麼就死了?
若是對方用的是鈍器,將人透過防刺服砸死,他能理解,但一把刀根本發揮不出來鈍器的震盪力,這怎麼回事?
隨後,他注意到陳夏手中的唐刀,發出微微的紅光,應該與這個有關係。
而事實上,陳夏將體內的七傷勁蔓延到了刀上,即便對方有防刺服,面對專傷內臟的特殊氣勁,也是擋不住的。
氣勁透過刀刃,進入敵人體內,能破壞內臟,沒有一定內力護體,根本擋不住。
對方想要致陳夏於死地,但現狀卻是相反的。
在小巷子內,陳夏殺出來一條血路,他們人再多,在其面前也不過是花架子。
“該死!”
那精瘦男子身體不斷退後,繼續指揮人衝上去,而陳夏閒庭漫步一樣,利用這些人訓練著自己的實戰經驗。
武者,若沒有實戰經驗,就如同動物園的猛虎,與野外的老虎,完全不在一個層次。
所以這種實戰反而讓陳夏熱血沸騰。
他只是不斷的砍出長刀,因為實力提升,他的七傷勁可以發揮很久,隨著倒下的人越來越多。
不少大漢被陳夏殺的膽戰心驚,但他們並沒有逃,讓陳夏明白這絕對不是一般的襲殺,還真是衝著他來的。
“你們是誰派來的?”陳夏身處巷子的小道上,盯著為首的人詢問道。
精瘦男子拿著一個防爆盾牌,冷道:“你惹了不該惹的人,今天必須死在這裡。”
陳夏猛然一刀劈來,對方舉起防爆盾牌格擋,有這個在,他很難被殺。
只不過,陳夏的刀快接觸盾牌瞬間,忽然換成了左拳,砸在防爆盾牌上。
轟隆!——
他的拳頭彷彿是一輛高速行駛的汽車,裹挾著狂暴的力量,將盾牌炸開,一隻拳頭透出,轟在精瘦男子的胸口。
“咔嚓——”
清晰的骨裂聲在寂靜的巷子裡格外刺耳,精瘦男子雙眼暴突,瞳孔中映出陳夏冷峻的面容。
他的身體像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五米外的磚牆上。
牆面以他為中心,蛛網般的裂紋迅速蔓延開來。
“噗!”一口混雜著內臟碎片的鮮血噴湧而出。
男子低頭看向自己凹陷的胸膛,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他的嘴唇蠕動著想要說什麼,卻只吐出幾個血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