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過去的兩年裡,他們一直在試圖傳達真相,也有不少人被說服迴歸。
但跟隨至拉鉑爾星的,已經是聞騰輝的鐵桿擁護者,叫他們死士都不為過。
雲沫接觸過一個俘虜,他顯然是被“歸零”過了。
很痛心,但是沒有辦法。
星球環境惡劣,對方佔盡地理優勢,地形不利於大兵力展開,能夠將聞騰輝圍困在“努斯山”,已經很不容易了。
聞騰輝的防禦體系,並沒有一直固守,他們化整為零對他們進行騷擾和拖延,
下午五點,雲沫往“努斯山”推進了二十公里。
此時障礙區變的更加密集,對方輪番進行偷襲,執行運動戰和打了就走的戰術。機甲近戰此起彼伏。
不過,聞騰輝以為的僵持,卻並沒有發生。
他眯縫著眼睛,坐在指揮室前方若有所思。
同樣是聯邦計程車兵,同樣的中配機甲,甚至他的兵,已經沒有了懼怕的情緒。
為什麼,戰鬥形式卻從戰略性的以攻代守,轉變成了戰略守勢?甚至必須構築大戰區防禦工事以及大面積壓縮戰區?
甫一交戰,從攻擊到防備再到撤退?
聞騰輝的眼睛眯縫了一次又一次,瞳孔中的銀茫暴漲。
他猛的站了起來,是機甲!機甲效能碾壓!
曾經無數人因為一句話而遭到過打臉,而現在,他卻不得不承認:“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戰術都是皮毛”
努斯山上的守兵節節敗退,距離被完全佔領,已經沒剩下多長時間。
雲沫駕駛著機甲,在山坳石塊之間滑步遊走。
有刀光從暗處襲來,早已有另外二人從不可思議的角度撲過去進行收割,三人得手後又迅速散開在石林之中。
這種配合,默契而又充滿信任。
機甲的鋼板中,遊走著綠色的液體,“晨光”終於在最需要的時候,投入了實戰應用。
此時她的眼中,那一臺臺的機甲,就是行走的陣法。
生命在黑暗的岩石陰影中穿梭,收割者傀儡的生命,那於他們而言,或許是個解脫。
“停下!”頻道中傳來雲沫的聲音。
所有人就地止住腳步,安靜的等待她的話語。
“往西,三公里外山坳會合”
“收到”
上萬臺機甲整齊的踩踏,讓這片山地都跟著抖了一下。順著黑水流淌的方向,埋頭走了三公里,衝到了與原先前行路線完全不同的地方。
聞騰輝的手瞬間收緊,眉心又一次緊蹙。
預留的爆破陷阱,沒用了?!
“雲總,現在怎麼辦?”步延喘著粗氣,聲音帶著緊繃。
他知道自己要面對的是什麼人,聽說對方的精神力遠超過5s,那是遠超過連羿的存在,面對這種敵人,緊張和緊繃,使他腎上腺素有點飆升。
但是卻沒有害怕。
不知道為什麼,跟著這位過分年輕的大校,就是覺得生命十分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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