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申巳亥四馬之地,馬星在兌宮為馬行受傷,跛馬難行。遇離卦,有火光…此地空亡入墓均現,敵至。
米莉亞咬牙切齒:“別告訴我是你算出來的?”
劉躍般扯了扯雲沫:“她是總指揮,教官要打分的”
雲沫側眸:“如果你覺得不能接受,那就是感覺吧,我有超乎常人的第六感。”
眾人:…你直接說剛才看到了藍隊的人會死嗎?
雲沫木著臉:“我不說謊。”
米莉亞暗恨,準備先忍她一會兒,畢竟是個炮灰。
不久,通訊器中傳來米莉亞的聲音,她要主動進攻。
“十營,往前推進,f15位置藍方據點,進圍!”
“九營向f15西北的外圍推進,遇到藍隊就攻擊!”
……
“一至五營留守,在b7、e11……這幾個位置設伏!”
雲沫摸著下巴,微微皺眉,這麼迫不及待讓他們去送死?
霍川一看這神態,立馬端著槍站到旁邊,“喂,需要給你護法嗎?”
“不用!”雲沫說,“都不用算,這就是一條不歸路!”
“不能吧,這才剛開局啊,哥一個人頭還沒刷到呢?!”霍川有些不敢置信。
“剛剛也是剛開局…”林凡城小聲嘀咕,“我方已然丟掉了數十個人頭。”
“快,你們磨磨蹭蹭幹什麼呢?想違抗軍令不成?”
田雅芙在旁邊大呼小叫,“跟上,快跟上。”
林凡城挪著小碎步,跟在雲沫旁邊,經由剛才一事,他有種預感,這個位置比較安全。
他們現在在雙方交界的位置,雙方情緒緊繃,有任何風吹草動,都會第一時間引爆戰事。
紅藍雙方之前都沒有交流,佈局和速度也都不一樣,但是從初始地圖看,他們所在的營就在藍隊左翼,位置比較孤立,這種情況下不適合孤軍深入。
以喪失一個營的代價,來讓他們四個出局?米莉亞的格局,就有些過窄了。
雲沫準備試探一下自我掙扎的可能性,但是通訊器裡她的狀態是灰色。
很顯然,米莉亞不希望剛才的事情重演,所以設定了說話的許可權。
雲沫走到田雅芙旁邊,“麻煩跟總指揮建議,查探一下情況,如果對方設了埋伏,我們很容易被包餃子……”
“我們的物資箱找到無人偵察機,總指揮已探明敵情,照做!”田雅芙沒有搭理她。
雲沫為著自己的小命,繼續很耐心的勸說,
“那麼尊敬的田排長,能問問我們後續的友軍在哪裡?什麼時候來嗎?”
田雅芙白了她一眼,陰陽怪氣的說,“你只要服從命令聽指揮就好!”
雲沫看著遠去的田雅芙,硬幣滑到了指尖,說道,“在今天的安排下死去,叫做蠢死。”
霍川一邊觀察周圍,一邊問,“你想怎麼做?”
雲沫沉吟著,以當前的位置和時辰看,他們這個營的值符在離火宮。
火生土,值符為旺,壬加丁意味著匆匆的行動,臨天柱加傷門,則破敵有傷亡。
而從他們要過去的藍隊位置看,庚金在巽木宮,是長生的旺相。
乙加己加生門,顯然他們要隱蔽的離開,臨九天臨馬星,說明有人推動他們做長距離轉移。
那麼誰推動?
以當前的局面看,自然是他們這支炮灰小隊。
雲沫說,“我們在山腳,現在很危險”
“以我與方鴻晨短暫的接觸,此人是個謹慎和全面的人,他不會打沒有把握的仗。我們深入敵營,本就不佔優勢,必須保持集中,別散開!”
“有沒有別的資訊?”雲沫扭頭問劉躍般,這裡頭,就屬他的情報能力最強。
“我沒辦法接觸到其他人,暫時沒有”,劉躍般說。
雲沫繼續往前看,硬幣在掌心轉悠,“既然如此,遇到危險的時候,就往東南方向跑。”
“不行,往那兒跑就是逃兵了!”劉躍般皺眉。
“只有那個方向是相對安全的。”
而且他們彈藥不足,現在也沒有補給,一旦發生正面對敵,很快就會耗掉子彈,那時候,深入敵軍腹地,他們連破釜沉舟的機會都沒有。
五人一邊走,一邊陷入沉思,都覺得形勢似乎不太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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