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修煉著,另外兩個小支族少年,來到了演武場上。
他們是羊窪鄉的支族少年,
與陳東幾天前就認識了。同陳東一樣,懷揣著改變命運的夢想,由家裡在族內做事的親人,提前一個月,帶到莽原城裡。
他們與陳東不同,他們是想借著修煉的機會,偷學一點家族上層武學。
雲龍拳這種低階的武技,實在無法提高修為,所以他們就動了小心思。
“陳東,你來得早,”其中一位叫陳福的少年衝他打招呼。
“嗯,我們一起修煉吧。”
“唉,還練雲龍拳,你想修煉到什麼時候,雲龍拳根本無法幫助我們達到武者境界,還是偷學一點大戟九式吧,我昨天學會了第一式,現在就教給你們。”
陳東搖頭說道:“偷來的大戟九式,也只是外形,內息執行依然不懂,勉強修煉只怕有害,我還是修煉我的雲龍拳吧。”
隨著太陽露出頭來,家族少年們都趕到了大演武場,修煉早操。
都是些十四五歲的少年,在帶頭少年帶領下,虎虎生威地修煉著大戟九式。
陳福陳明,站在場外,專注地學習著。
很神奇的是,有一位族老,七八十歲的樣子,蓬頭垢面,一手拄著柺杖,一手顫微微地舉著一塊黑色石頭,趿趿拉拉地從少年中間穿過,一邊嘟嚷著,一邊將手中骯髒的石頭遞到少年們眼前。
“武修至寶,送給你吧,……武修至寶,你拿著吧。”
石頭太髒了,上面沾著黃褐色的汙漬,象沾著狗屎。
每天都能看到他,他是族中一位修煉走火入魔的武修,人已經瘋掉了。
少年們見慣不怪,躲著他的手。
於是族老瘋瘋癲癲地,舉著他的石頭,一臉期待地走遠了。
陳東恍若不見,一板一眼,接著修煉自己的雲龍拳。
呼……
“第十九遍……”
陳東汗出如雨,手臂四肢痠痛得抬不起來了,依然將這套拳法,打得一絲不苟。他修煉得格外刻苦,吸引了不少目光。
可是這些目光只有嘲笑,家族少年們雖然不是特意露出的嘲笑之意,但是身在家族主支的優越感,讓他們覺得陳東的努力很好笑。
“修煉得再刻苦又有什麼用,那麼低階的武技,對煉體會有多少幫助呢。”
一直到太陽高起,有人將大演武場邊的戰鼓,重擊了一下,早操就此結束。
少年們一臉輕鬆地散開,有人跑到陳東跟前,看他汗水涔涔地修煉著雲龍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