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看不起陳長生家。
陳長生就是一個老實本份的種地農民,家裡維持著微薄的收入,沒人能高看他一眼。
更多的是些嘲笑與鄙夷,有一次父親病重,母親跑遍了鎮子,竟然沒有借到一兩銀子,後來還是叔叔跑了回來,救了急。
想起當年的慘樣,再看看眼前,怎麼能不讓他感慨。
現在倒好,他們圍在自己身邊,更多的圍在陳長生的身邊,笑得一張臉都要開花了。
“大侄子,明天的前十,肯定也拿得下來吧,我看你今天那氣勢,真是讓人喜歡啊。”一位族老湊到了陳東的身邊,一臉笑容地問道。
陳東筆道:“前十非常艱難,我的希望很小,但是一定要爭,嘿嘿。”
“哦,這樣……這樣好啊,這樣好,人得知足,小子,我當年就一直看好你,全鎮的人,我就看好你一個人,果然我沒有看錯啊……”族老不住說道。
一邊有人小聲說道:“不知道誰罵陳東是個白吃飽的。”
族老耳尖,頓時聽到不幹了,老臉頓時脹得通紅,一口唾液要吐了過去。
“你敢挑撥我們,我跟你拼了!”
兩個人竟然為此吵得不可開交,差點打起來。
院裡一片熱鬧,拉的拉勸的勸。
有人跑過來,對陳東討好地說道:“老不要臉,他當初在背後沒少說你壞話,現在罩不住面子了,又過來討好,嘿嘿,侄子,叔可是一直覺得你能出息人……”
陳東只是一笑了之。
既然自己出息了,他們要巴結就巴結吧,看著父母那一臉驕傲,滿臉放光的樣子,陳東從心裡往外地知足。
“爹孃一輩子也沒有這麼風光過,這麼高興過,給這麼多人奉承,讓大家看得起……算了,只要爹孃高興,就不要計較了。”
肉熟了。
酒也溫過了,院裡能用的傢伙,都找了出來,大家圍到一起,準備享受陳東帶來的快樂。
天色黃昏,夕陽無限美好,酒香肉香飄滿一院子,大家歡笑著,喝酒吃肉,討好著陳長生。
陳東放開胸懷大吃了一頓,就站起身來,走出了院子。
他的目的明確,今天的大比中,自己武技與身法上,處處受制,要不是最後強行開啟《吞龍》的第二層境界,自己只怕最終會輸掉大比。
現在,他想到藏書閣上去,爭取一本身法,或者武技回來。
“得爭取在今晚,修煉一本武技,或者身法,另外,恐怕還得吞服那個靈液,不知道經脈受不受得了,受不了,也得硬吞了,不然明天一點希望也沒有。”
“聽說過天脈小還丹,對修復給脈極其有用,我應該想辦法弄到一粒兩粒的,找誰好呢?”
正在為難,一道聲音冷冷說道:“前方是族中重地,再往前走,我們就不客氣了,少年人,回去吧。”
陳東一怔,這才發現,已經來到了家族的藏書閣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