巔峰武者對戰巔峰武師,其中的艱難,可想而知。
幾招雕龍一出,自己的靈海一片枯竭,靈力幾乎用盡了。
這次戰鬥,對陳東的壓榨極大,他得儘快從這種狀態中脫出來才行。
他沉靜下心神,《吞龍》功法釋放出來,忽忽地大漩渦,在身周流雲著,將所有的天地靈息,都納入到體內,衝入靈海之中。
靈力枯竭的靈海,慢慢地恢復過來。
一個個氣漩,依然在緩緩流動著。
而深稠至極的靈霧,在靈海上空凝聚。
很奇怪。
本來陳東一直用大戟雕龍,來壓榨自己,以求修煉速度更快一些。
這也的確很有用。
可是一連兩個月過去了,雕星那比雕鐵艱難上十倍的修煉之法下,自己第十隻氣漩地形成,卻格外緩慢。
不是靈息不夠,壓榨過的靈海,汲取起天地靈息來,如一塊大海棉一樣迅速至極。
而是這一次氣漩凝聚,所需要的靈力,多得驚人。
以至於一直到現在,無法破開武者巔峰的境界。
陳東雖然著急,但是武者的境界,雖然是最易突破的境界了,但是這是打基礎的境界,是所有武修的最基礎根基,從他的所有修煉經驗來看,還是穩當些好,慢慢來,將根基扎牢,再修煉下去,就容易得多了。
也會事倍功半。
這一修煉就是兩個時辰。
衛紅櫻一直回不來神,手裡緊握著絞鏈,身邊站著龐然大物的烈火獅王,嚇得他原來的灰鼠王。逃到一邊去了。
武者御馭戰獸,有的是與戰獸間達成夥伴一樣的聯絡,戰鬥時一個神念過去,御獸就會依照武者的需要戰鬥。
而另一種方式,就是鎮壓,現在這隻烈火獅王,就屬於這一種。
它脖子上粗重的絞鏈上,生有長長的倒刺,倒刺甚至會直刺至心臟附近,時刻威脅著戰獸的生命。
生有靈智的戰獸,只得依照主人的意願行事。
現在,絞鏈握在衛紅櫻手中,這匹品階高得嚇人的烈火獅王,就成了她的座騎,任她驅策。
問題是,這匹戰獸太威猛驚人了。
它曾經是許多人的惡夢。
現在溫順地伏在衛紅櫻的腳邊,令她如在夢中。
而身邊,人們正將無數的問題向她拋過來。
“你認識獄火戰神麼?”
“他是誰?他可是從石頭城裡出去的,又回到城中來了,找出他來。他可是我們全城的救命恩人。”
“快想想,你身邊誰長成獄火戰神的樣子。”
衛紅櫻無語至極,對於獄火戰神這個稱謂,她倒是極為認可,但是自己身邊的人,一個個修為有限,地位更低得不能再低了,怎麼可能會是獄火戰神呢……
在她的眼前,只有一比明亮的眼睛,與一個人很接近。
可是,那小子剛剛武者一重境,長得普普通通,怎麼也無法與獄火戰神,那高大威猛的身影,合到一起。
衛紅櫻用力晃頭,想不出這個人來。
城頭上,人們猜測了半天,也沒有推測出身邊哪位武者,與這位拯救全城的英雄相近的。
其實,是他們將陳東的身影高大化了,一個坐在戰獸身上,威風凜凜的形象,與他現在的樣子,確實沒有可比性。
現在,全城都在傳揚著獄火戰神的名字。
猜測著他是哪一位,自己有沒有可能跟他一起出現在某個街道上,甚至還說過話。
獄火戰神幾天之內,就被人們傳說成了真正的戰神。
而這一切,似乎離帳子裡那個普普通通的少年,越來越遠了。
當一身酒氣的徐寶強,鑽進小帳的時候,陳東剛剛結束了修煉,全身都瀰漫著暴漲的精力。
這一次壓榨得狠,所得到的回報,也就巨大。
陳東感覺自己這一次修煉所得,竟然是普通時候的幾倍之上。
他欣喜異常。
徐寶強噴著酒氣,一進來就親熱地摟著陳東的脖子,笑著說道:“今天是我這輩子最高興的一天,哈哈,我把自己的得來的金子,都換成酒了,和大家痛飲了一番。兄弟,知道我為啥這樣高興?”
陳東笑道:“當然是焚巖死了。”
“對,但是還有一點,嘿嘿,我想,我可能是與獄火戰神最親近的那一個,你信不信?”
“獄火戰神?”
“就是殺死焚巖的大英雄,哈哈,兄弟,這個名字還是我第一個叫的呢,現在外面都傳瘋了。”他接著壓低聲音說道:“我相信,獄火戰神,就在咱們戍邊軍中,你信不信?”
陳東心說我當然信,但還是搖了搖頭。
“哼,他能把焚巖的烈火獅王送給咱們小姐,就是一個力證……你等著看吧,肯定就在咱們中間……”
一句話未了,他一頭栽倒,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