驕陽公主還是無言而立,目光清冷。
巖狼更是得意,見無人應聲,這時就將目光再次投到那匹幽冥獒王身上,對陳東獰笑說道。
“小子,這匹戰獸與公主的座騎相配,我非要替我家少爺得到手不可。知道軍中有生死挑戰一說麼,你不賣給我這隻戰獸,我就讓你去死,怎麼樣,開價吧。”
陳東一愣:“怎麼軍中可以隨意殺人麼?”
“哈哈,”巖狼得意非凡,放聲大笑:“當然,軍人就是用來殺人的,軍士之間,只要是生死挑戰,一向是被默許的。不信你問這裡所有人,老子現在就可以挑戰你,哈哈,我們身份地位相同,你不可拒絕!”
陳東眉頭微皺,目光望向驕陽公主。
公主殿下此時此刻,目光定定地落到他的身上。
淡然驕傲的目光中,卻有一絲期待在裡面,這絲期待如此強烈,令陳東全身的血,都要沸騰起來。
他長長地撥出一口氣,目光掃過那三十位虎衛,眉頭微立,沉聲說道:“那麼我挑戰你,我們一個月後,生死相戰!”
此話一出,大演武場上,寂靜得可怕,所有人都被這句話驚呆了。
巖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好氣又好笑地問了一句,“你說什麼……”
陳東只好重複了一遍:“三十天之後,我們生死相見!”
巖狼放聲大笑:“好好,我答應你,我們三十天後生死一戰,不過,你還是得把這隻戰獸賣給我,不然的話,我不會讓你平安渡過這三十天的!”
一邊的文懷德高聲說道:“不要臉,軍中規矩,既然定下三十天的生死之戰,這之前,就不能傷害對手,否則軍法從事!”
巖狼哈哈大笑,他用手一指身後的二十九位虎衛軍,用冷到骨頭裡的聲音說道:“我用得著親自出手麼,他們中隨便拉出一位,就足以送他西,一個連大戟都拿不穩的小子,還想跟虎衛較量麼!”
場上立刻靜下來,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巖狼根本就沒長臉,他只要結果。
陳東氣樂了,他抬起手來,指了指巖狼身後的二十九位虎衛軍,一字一句地說道:“那就一個一個地挑戰吧,今天也算數,除去你巖狼外,從你們最弱的開始!”
“好啊,小子,有膽氣,不過為了一隻戰獸值得麼,再好的戰獸,也換不來一條性命,要知道,我兄弟修為最低的,也是武師一重境,殺你就跟殺一隻小雞子一樣!”
陳東回頭看了眼懶洋洋的幽冥獒王,再抬頭看了眼不遠處的公主殿下,淡淡說道:“這貨確實不值得,但為公主值得,為所有烈焰軍士值得,事關榮耀,出來一戰!”
他此話一出,幽冥獒王鄙夷不屑地瞟了他一眼,陳東心說,公主在這兒呢,漂亮話總要說,不然這一戰,豈不是一點好處都沒有。兄弟與美女之間,只能出賣兄弟了!
他轟然布出自己的武者七重境靈力波。
凝如實質的一條氣龍,盤旋在陳東的身周,看著威勢驚人。
巖狼哈哈一笑,恭恭敬敬地對著不遠處驕陽公主,一揖到地。
“殿下,請允許我的手下,挑戰您的烈焰軍。”
驕陽公主微一點頭,還是沒有說話,只是眼中的那絲期待,更加強烈了。
巖狼笑道:“多謝公主殿下,任鬼,出列,斬了這個無知小子!”
“得令!”
一位黑瘦而高大的漢子,摧動著戰獸跑到跟前。
陳東冷冷說道:“你想用戰獸對戰麼?”
任鬼看了眼那匹幽冥獒王,忽地躍下虎獸,緩緩布出自己的武師一重境的修為。
轟隆隆,靈力波竟然呈現出暴烈的火焰狀,在他身周熊熊波動著,而在他的手上,一支長滿尖刺的狼牙棒,看起來佈滿了森森寒意!
這是一支沾過血的兵器,那股血腥之氣,經過靈力一逼,沖天而起,讓人氣息一滯。
任鬼冷笑了一聲,手中狼牙棒一指陳東,獰笑說道:“過來吧,小子,讓老子送你歸西。一個小小的武者七重境,真是活得不耐煩了,哈哈。”
陳東點點頭,扔下大戟,一隻手在自己的儲物手環上輕輕一抹,清風過後,一隻幾乎與自己等高的巨斧,出現在手端。
靈海內,一連三隻氣漩轟然而亮,陳東全身的氣勢隨即暴漲。
對面的任鬼就是一愣。
久經戰陣的任鬼,立刻就知道應該率先出手,他大步向前,手中的狼牙棒,如一道黑色的狂龍,劈頭蓋臉地向著陳東砸了過去!
勁風過處,空氣都發出震顫,這一擊狠戾至極,又是率先而出,騰騰的靈力,幾乎覆蓋了十幾米的空間,將陳東完全置在他的攻擊之下!
一邊的幽冥獒王抬起冰焰般的雙睛,抬頭看了一眼,隨即眯了起來,似乎睡著了。
而陳東動了……
他一步向前!
“龍躟虎步!虎伏!”
接著一斧揮出!
“雕龍,畫鱗!”
如夢如幻的一斧,帶著斬裂天地的斧嘯之聲,轟然劃過空間!
“怎麼……”巖狼面色大變。
所有人都變了臉色,只有一邊的厲鋒與陳千里,臉上帶著一絲微笑,心說,這回有熱鬧看了……
斧光如夢!
起伏不停,一個又一個的小漩渦,如一道道龍鱗,被巨斧雕畫得完美無缺!
斧光過後,是一片血光。
陳東一斧過後,退回原地,收拾起巨斧,拉著幽冥獒王離開。
這地方已經呆不了了,一地的血雨碎肉,與一群目瞪口呆的白痴們。
“好了,明天我們接著來。”
孫東淡淡的聲音,遠遠地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