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我女兒年紀小,我怕她吵著您二老。”
“你放心吧,我喜歡女孩,可惜生了三個兒子,這輩子是沒女兒命了,如果你和你女兒搬進來,有你們倆陪我說說話,這日子也舒坦。”
見李豔紅這麼說,蘇晚秋確實動心了,但她還是有些緊張地看向汪國清。
他正在吃飯,頭也沒抬,“嗯,我們家豔紅做主。”
“那..那真是太好了!”蘇晚秋確實是高興。
“您看租金怎麼算?按月結還是按季度結?”
李豔紅擺擺手,“你掙點錢不容易,房子本來也空著,給什麼租金啊?”
“不行不行,本來就是我佔了便宜。”蘇晚秋垂眸想了一下,“這樣吧,我也打聽過縣城房子的租金,大多是一個月5塊左右,我就按著這個來,按季度給您付租金。”
不等李豔紅說話,蘇晚秋按著她手,“李姨,如果您不收租金,我就不來住了。”
李豔紅嘆了口氣,“行吧行吧,按你說的來。”
解決了租房的事,蘇晚秋回宿舍的路上,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重點是住進了汪國清的家裡啊,動盪時期剛過去,汪國清就調任到了南方,後來更是進入中央,成為真正的實權人物。
這種人要是放在上輩子,蘇晚秋跟他說話都能結巴。
走進宿舍,莊淑靜也在,她的女兒正窩在她肩頭小聲抽泣。
“這是怎麼了?”蘇晚秋把門關好,窗簾也都拉上。
莊淑靜抬頭,帶著歉意,“不好意思啊。”
“今天她奶奶生日,小叔子一家也來了,我做了一大桌子飯菜,最後人家不讓我們母女倆上桌,我這脾氣能忍得了嗎?跟他們好一通鬧。”
“結果他們就說我不孝,老人做壽還撒潑,街坊鄰居聽見也說我不講道理。”
“我心想,算了,反正生日一年就這麼一回,忍就忍了,結果我和青青窩在廚房吃飯不算,他們還讓我們吃前一天的剩菜,我一聞,都餿了!”
“你說他們這一家子,還算人嗎!”
說著說著,莊淑靜眼睛都紅了。
“媽...他們太欺負人了。”常青青聲音囔囔的。
“你就沒想過好好治一治他們?”蘇晚秋坐下來。
“怎麼沒想過,但每次我一在家裡發火,他爸就跟頭悶驢似的什麼也不說。”
“而且他在外邊是個出了名的好人,大家都說他脾氣好,性格好,唯一的缺點就是娶了我這麼一個潑辣媳婦。”
“在外人眼裡,我就是個瘋女人,他常偉是個孝順顧家的好男人。”
蘇晚秋聽完,心裡都替她生氣,這種男人看著老實巴交,實際就是玩冷暴力,故意把人逼瘋,然後自己站在道德制高點上,指責對方的不是。
上輩子,電視劇裡沒少演這樣的男人,看得都想把手伸進電視,抽他兩巴掌。
“淑靜,我在外面租了個房子,明天就搬走,以後青青來就別讓她住那個摺疊床了。”
莊淑靜先是一喜,後又覺得有點難受,“你要是也走了,我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了。”
“你沒想過離婚嗎?”
可能是因為自己和蘇美華的經歷,讓她覺得離婚也算不上什麼大事。
“離婚?不行不行!女人離了婚,是要被人戳斷脊樑骨的啊。”莊淑靜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