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去離!離婚!”
李金龍大吼,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的暴出。
如果能成功和孫春生上了床,任翠英當然答應離婚,可如今看到孫春生那嫌棄的眼神,她就知道,自己上當了。
“不不不,我不離婚,金龍,我不離婚,我要跟你過日子啊,咱們好好過日子。”
“金龍,你聽我說,這一定是孫春生那個王八蛋給咱們下的套,不然為什麼你會今天來他家?”
“他就是算準了時間,讓我也來,然後害我們,報當年的仇啊。”
如果不是聽見剛才任翠英那番恬不知恥的話,李金龍就真的信了。
但現在任翠英說再多,也改變不了,她三更半夜,來別的男人家寬衣解帶要和人上床的事實。
孫春生更是舉起雙手,“我可沒讓你來我們家,我是吃飽了撐的嗎?喜歡你這個甩了我的有夫之婦?”
是啊,任誰想,都覺得孫春生不可能讓任翠英來自己家裡。
“就算是套兒!他讓你來你就來?他讓你脫衣服了?他讓你說剛才那些話了嗎?”
“任翠英,你這個不要臉的臭娘們兒!老子當初為了你,不顧家裡反對,不顧全村人看笑話,都要把你娶回家,你他媽就這麼對我!”
李金龍反手就是一巴掌,任翠英頓時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又麻又燙。
“現在就是任家,我要告訴他們,你這個媳婦!老子不要了!”
藉著酒勁,李金龍招呼上自家堂哥,連拖帶拽地把任翠英拉走了。
屋裡只剩下孫春生和七隊另一個小夥子陳啟。
“春生,這事是不是鬧得有點大啊?”陳啟擔憂地問。
今天孫春生特意讓李金龍的表哥把他請來,說是想說和兩人之間的關係。
實際就是想讓李金龍親眼看到媳婦幹出來的醜事。
這樣,任翠英就再也不會來招惹自己了。
“如果不鬧大,不讓李金龍親眼看見,那以後任翠她盯著我沒完,她不要臉,我還要呢。”
“咱們村裡的人,嘴一張就是一臺戲,我不想和任翠英扯上任何關係,不把她處理好,你說我怎麼去蘇家提親。”
陳啟一想,也是這個道理。
不過,他剛才說的去提親是真的啊?
“你真要去提親啊?娶蘇美華?”
“當然,我是男人,一個吐沫一個釘兒。”
“可是蘇美華她人雖然挺好的,但離過婚,孩子都一歲了,你要是娶她,村裡人不定怎麼編排你們呢。”
孫春生不屑地笑了笑,隨後拍著陳啟的肩膀,“你不懂,這就是..愛情的力量。”
“我喜歡蘇美華,跟她結沒結過婚,生沒生過孩子都沒關係,我喜歡的是她這個人。”
“關起門來是兩口子過日子,冷熱自知,難道會因為外人幾句話就過不下去了?”
陳啟咧嘴一笑,他還不太懂孫春生說的話。
“你想想看,村裡人背地裡沒少說蘇姨閒話,但人家蘇姨家過得比誰都好,那些嘴上無德的人,越是說誰,越是羨慕誰。”
“蘇美華可是頂頂好的女人,我能娶到,是我的福分,別人只有羨慕的份。”
說完,孫春生傻笑起來。
“行了,今天高興,咱們哥倆再喝兩杯。”
“好!”
孫春生了卻一樁心事。
而這一夜,任家雞飛狗跳,慘叫聲、怒罵聲、打架聲傳出二里地。
第二天,整個永樂村都傳遍了。
任翠英半夜出去勾搭男人,被李金龍抓了個正著。
李金龍押著她去任家討說法。
最後兩家人打了起來,任志明被打破了頭,連夜送去了衛生院。
而李金龍等到天亮就去了大隊,找常青松喊著要和任翠英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