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旋踵。”
這就是秦軍,秦宣大為振奮,他沒有想到,來驪山不過是送莊小蝶前來拜師,卻進來這從未聽聞過的天坑古地,更遇到了大秦軍團。
更重要的是,大秦軍團上到始皇下到普通的將士,如今都已經陷入了危機當中,偏偏吸收了將臣魔氣成為將臣之體的大秦兵俑無法靠近那連通魔神將臣所在的虛空之門,秦宣的到來讓他成了唯一可破解秦軍為難之人。
身為大秦後裔,秦宣此時已經被秦軍所震動,這不僅僅是橫掃六合的秦軍,更是以身永鎮天坑古地,堵住三界漏洞的秦軍,秦宣豈能坐視。
隨著王賁點軍,五千秦軍凝聚的氣勢直衝斗府,天坑之上,驪山洞天老母宮,一尊雍容華貴的老婦人正自盤坐,身上仙氣環繞,異香天成。
忽然,老婦人睜開眼睛,雙眼內有日月浮沉,星野分列,眨眼間,日月星辰消失,老婦人氣機內斂,顯得平凡之極,這老婦人,正是驪山老母。
“師傅,您不是在參悟道法嗎,莫非是什麼驚動了您老人家?弟子護法不力,請師傅責罰。”宮外匆匆走進一個白衣白裙女子,略帶惶恐的道。
“通知所有弟子封鎖山門,任何人不得出入,等我回來再做安排。”老母以少有的凝重語氣說著,元神顯化而出,遁入地下。
女子震驚無比,連忙敲響老母宮中的銅鐘,鐘聲傳遞出去,驪山各山頭洞府之中,一個個閉關苦修的女真走出洞府,向著老母宮飛去,竟然有數百之多。
天坑,王賁整軍完畢,鄭重的將一尊小鼎遞給秦宣,這小鼎上刻乾卦,紋絡古樸神秘,秦宣託在手中,但覺沉重無比。
“秦宣公子,此乃禹王九鼎之乾鼎,為我九州神器,鎮壓我人族氣運之物,昔日陛下橫掃天下之時,周室故地岐山有山洪衝出此鼎,後被始皇陛下帶入此地,想以此鼎鎮封虛空之門,卻一直未能成行,你帶上此物,只需將此鼎放入虛空門前,自可鎮封。”
秦宣知道這鼎必然不凡,卻也沒想到竟然是大禹所鑄的禹王九鼎,難怪如此沉重。
“將軍放心,秦宣必不讓將軍失望。”秦宣鄭重的應下。
哪怕明知道此行兇多吉少,秦宣也沒有任何的退縮,天道不公,但鎮守這裡的始皇和大秦軍隊,卻是與他同根同源,豈能坐視他們被魔神將臣所害。
對於將臣之名,秦宣曾有耳聞,卻知之不詳。
“待會,我會率這五千兵俑直撲妄鬼軍團駐守之地鬼山,死戰妄鬼為你打通通道,可之後的路途,我等受鬼山排斥,卻需要你自己去闖,切記小心為上。”王賁叮囑道。
秦宣點頭,豪氣萬丈,“區區妄鬼,想拿我性命,可未必有那麼容易。”
就在此時,天坑之上,一道霞光浮現,繼而驪山老母的元神顯化其中,聽到秦宣的話,不由得看了秦宣一眼,秦宣頓覺身上為之一沉,警覺抬頭。
“後生,你是何人,為何會出現在此地,可知你這是在尋死?”老母疑惑,詢問道。
秦宣瞬間猜到了老母的身份,微微拱手道,“大秦後裔秦宣拜見驪山老母,回老母,我被驪山山神坑入此地,此事那桃花仙子乃是親眼目睹,至於尋死,那倒未必見得。”
驪山老母臉色微變,呵斥一聲,“好個山神,竟然敢私自開啟此地通道,饒他不得,後生,你有心解除此地危難我很感激,可那將臣就算是老身也忌憚七分,你此舉不過是送死而已,不若隨我在驪山修行千年,再做打算。”
驪山老母的話讓秦宣很是驚奇,道,“久聞老母不收男徒,況且以老母法眼應該看出秦宣乃是殭屍之身,老母厚愛秦宣謝過,但我豈能眼看我大秦始皇與將士在此受苦,老母若是有心,可收隨我同來女伴為徒,秦宣謝過。”
說完,秦宣不再理會只能以元神顯化此地的驪山老母,大踏步朝著妄鬼軍團所在的鬼山而去。
驪山老母正待阻止,卻見王賁上前行禮,道,“王賁見過老母,老母在上,始皇陛下危在旦夕,我等更有被將臣同化之危,王賁斗膽請老母相助一臂之力。”
驪山老母露出一絲複雜之色,嘆息一聲,道,“也罷,是我虧欠黑龍甚多,秦宣是吧,既然你決意一行,此乃我護體法寶,暫借你一用。”
老母說著,一張圖卷飛向秦宣,秦宣接過一看,不由得渾身一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