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宣已然顧不得那麼多,乘著金甲屍衝向檮杌的間隙,秦宣全力催動幽暗魔體,以幽暗本源瘋狂吸收將臣魔氣。
他吸收將臣魔氣和王賁等人都不一樣,王賁等兵俑以兵俑之身吸收魔氣,只能被將臣魔氣同化,但秦宣修煉出的幽暗本源,卻是吸納煉化將臣魔氣為本源的一部分,不可同日而語。
金甲屍的突襲,讓檮杌吃了大虧,這些金甲屍可比秦宣還皮粗肉糙,且在沒有秦宣操控的情況下完全憑藉本能行事,檮杌一腳沒有能將金甲屍踩爆,立刻被十一具金甲屍攀附在身上,而煉入了林道人元神的那具金甲屍,雖然不能施展蜀山的劍道,卻也生猛異常。
蜀山劍派除了劍技之外,近身搏鬥也是一絕,林道人的元神被秦宣煉化的只剩下戰鬥的本能,保留下了絕大多數他曾經修煉過劍技道法等。
在其他金甲屍瘋狂的死咬著檮杌的身軀的時候,他卻以登雲梯直奔檮杌上身,手執法劍直取檮杌雙眼。
檮杌被十二具金甲屍纏住,且這些金甲屍都是相當於煉氣化神後期的實力,比秦宣在被壓制的情況下表現出來的戰力更是強大的多,一時之間咆哮連連,卻無法再顧及秦宣了。
鬼山下,剩餘的十多頭鬼將被三十三具銀甲屍加入,也是狼狽不堪,尤其是那三具天地人銀甲屍,在只剩下本能且只精通各自被秦宣灌入的天罡、地煞、人屠三套戰鬥技法下,一出手就聯成天地人三才陣,不過片刻之間,就將一頭鬼將打散軀體。
有銀甲屍的加入,王賁等兵俑壓力驟減,同樣已經碎過兩次身體,只是因為實力強大才勉強堅持戰鬥的王賁立刻退出戰鬥,一邊指揮相繼重新凝聚身體的兵俑以弓箭干擾鬼將來配合銀甲屍的戰鬥,一邊觀察著這些銀甲屍。
對於殭屍,王賁並不陌生,大秦軍隊橫掃天下的時候,就曾遇到過殭屍,但那些殭屍和秦宣放出的銀甲屍顯然無法相比,王賁看的嘖嘖稱奇,心中不由得比較著自身將臣之體和銀甲殭屍的優劣來。
有王賁指揮,更有銀甲屍替代容易被打碎的兵俑近戰,剩下的十多頭鬼將再難以自在,被擊散是遲早的事情。
秦宣也留意到了這般情況,微微鬆了一口氣,實際上他並非不想早點放出殭屍參與戰鬥,只是忌憚這裡有將臣意志顯化,他怕一個不小心,自己的殭屍反而被將臣所乘。
不過從目前來看,情況還是樂觀的。
有金甲屍纏住檮杌,秦宣全力吸收將臣魔氣,心臟中的幽暗本源因為煉化將臣魔氣而壯大不少。
可就在秦宣以為自己穩操勝算的時候,意外發生了,一道魔影突然自他的意識空間浮現而出,這魔影隨將臣魔氣而來,只是剛顯化,秦宣的識海就承受極大的壓力,迫使秦宣不得不意念迴歸死魂,甚至放棄對肉身的操控。
死魂睜開眼睛,秦宣看著眼前的魔影,不由得脫口而出,“魔神將臣?”
這魔影渾身披著鱗甲,顱似獅虎,頭頂雙龍角,四目六臂三足,以秦宣的見識都從來沒有見過這般形象,除了將臣,他想不出其他存在來。
“不錯,正是本尊,小子,你這幽暗道種是從何得來,幽暗那老東西莫非還活著不成?”將臣掃了一眼秦宣死魂頭頂盤旋的道符種子,不由得驚咦一聲。
秦宣不由得心中震撼,這將臣莫非是和幽暗老祖一個時代的人物不成,可為何除了道祖鴻鈞、魔祖羅睺以及龍鳳麒麟三族族長之外,那個時代的其他大能卻聞所未聞?
雖然心中震撼,但秦宣更明白此時此地,這將臣卻是自己的敵人,當即神色一整,道,“小子不知道幽暗老祖是否還建在,小子只是因緣巧合之下才獲得幽暗道符,前輩乃是荒古大能,何必為難我等後輩,小子斗膽,請前輩放過我大秦始皇和五十萬將士,可否?”
將臣魔影眼神一眯,繼而冷笑,“原來你是那黑龍的後裔,黑龍擋我千萬年,本尊放他元神入輪迴已經是格外開恩,不想他竟然帶回五十萬勁卒,更想出身化兵俑分化吞噬我魔氣的詭計,小子,別說你只是得到幽暗那老東西的傳承,就是幽暗再世,我也不懼。”
秦宣心頭猛地一緊,盯著將臣魔影,“那小子得罪了。”
話音落間,秦宣死魂站起身來,頭頂幽暗道種,腳踩輪迴血蓮撲向將臣魔影。
他相信,這只是將臣分化的一絲意念所化,未必不能對付,否則那陷入沉睡以對抗將臣意志的始皇和四十多萬大秦將士早被將臣操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