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宣操控九具殭屍已經是極限,被兩人聯手逼的手忙腳亂,根本沒有精力去破解對方的陣旗法陣,這般下去,早晚要出事。
就在秦宣有些應對不過來的時候,一道靈光突然從陣旗外打了進來,直取蘭寇,蘭寇猝不及防,竟被靈光打落下來,瞬間被四具銅甲屍圍住,繼而,秦宣就看到一道倩影以法境破開陣旗法陣一角,面露焦急之色,竟然是莊小蝶。
秦宣心中微微一愣,立刻御使身邊的殭屍衝了過去,將那被被法境破開顯露出的陣旗摧毀。
“找死。”
蘭寇勃然大怒,伸手一揮,其餘陣旗倒飛而回,圍住攻擊他的四具銅甲屍,蘭雲也已經用金瓜錘擊退四具殭屍,衝向秦宣。
形勢急轉而下,秦宣急速後退,就要不顧反噬放出銀甲屍的時候,莊小蝶催動法境擋住蘭雲,急促的說道,“你先走,他們是不敢將我怎麼樣的。”
秦宣只是稍微一猶疑,立刻搭上退回身邊的銅甲屍肩膀,爆喝道,“蘭家雜碎,若是她少了一根寒毛,我滅你全族。”
話音落間,秦宣已經御使所有殭屍遁入地下。
蘭雲勃然大怒,金瓜錘砸向地面,卻沒將秦宣震出,頓時怒目瞪著莊小蝶,眼中滿是殺意。
“蘭雲,你們若是夠膽,就殺了我,我嶗山派天界祖師還在,在外遊歷的長老正趕回來,就怕你們沒這個膽量。”莊小蝶傲然的說道。
蘭寇收了陣旗,冷哼一聲,“莊小蝶,你敢威脅我們?”
莊小蝶冷傲不語,臉上的譏諷顯露無疑,嶗山派就算被滅,也不是什麼人都可以欺辱的。
蘭雲冷哼一聲,“莊小蝶,這是你自找的,害死我蘭家子弟,跟我們回去請罪吧。”
莊小蝶沒有頑抗,被兩人封了修為,卻從容之極。
遠處,秦宣從地下鑽了出來,目睹莊小蝶被兩人帶走,不由得苦笑。
本來不想和莊小蝶有什麼糾葛,不想她竟然會出手相助,眼下蘭家圖謀不軌,必然是衝著嶗山派的功法來的,莊小蝶落在蘭家手裡,下場堪憂。
“蘭家,哼。”秦宣惱怒的看了一眼蘭家兩人離去的方向,再次遁入地下。
兩個小時後,秦宣再次出現在嶗山山脈地下,沐浴在汙穢血氣之中,秦宣不但沒有感到任何不適,反而隱隱有舒暢的感覺。
幽暗魔體,納天下至渾至濁至汙至穢至邪至惡之氣,煉幽暗混沌魔身,修煉的根基和修仙者吸納的靈氣仙氣截然相反,乃是渾濁之道,身為死魂死屍的秦宣以殭屍暴虐邪惡本源為基礎,註定要走和修仙者對立的道路。
盤坐地下,秦宣運轉《幽暗魔體》,吸納四方汙穢血氣,這對修仙者來說是絕地的汙穢之地,反而成了他的洞天福地。
一道道擴散後已經稀釋的血氣被秦宣吸收,秦宣心臟之中,那滴幽暗液滴閃爍幽光,緩慢的壯大,同時,腦海中那枚符種散發幽光,淬鍊道道血氣注入秦宣魂魄之中,魂體同修。
數日之後,秦宣從修煉中醒來,心臟中的幽暗本源壯大了一倍,密佈道痕紋絡,秦宣體表更浮現片片細碎如魚鱗的鐵甲鱗片,讓他看起來像是怪物一般。
秦宣本是殭屍之身,修煉幽暗魔體仍然擺脫不了這初始本源,此時的他,已經是鐵甲屍,但修煉幽暗魔體自有精妙,不是一般鐵甲屍可比,舉手投足之間,充滿了力量,更有甚者,幽暗本源浮現道道幽光,演化幽暗法力,可施展邪魅法術。
《幽暗魔體》只是功法,並沒有術法招式,但秦宣歷經輪迴,記下無數秘術,自是不缺術法招式。
抬手間,秦宣右手五指浮現五種幽暗符籙,隱隱和五行相對,正是五行暗符融入幽暗本源後的體現,可逆反吞噬五行精氣,暗克五行,繼而,秦宣左手中,有陰煞血光凝聚成一朵幽暗血蓮,邪惡無比。
秦宣眸光閃爍,施展遁地之術衝上地面,正待以手中幽暗血蓮吸收漫天血氣,煉製記憶中的一種歹毒秘器血滴子,突然,血霧中衝出數道人影,朝著秦宣撲了過來。
秦宣大驚之下,連忙後退,卻看到數具面目可憎的血屍,身上披著殘破的嶗山派道袍,秦宣心中一動,頓時明白過來,哈哈大笑,“青陽啊青陽,你將我打入輪迴,屍身練成殭屍,可曾想到你的徒子徒孫,有一天都成了血屍。”
心中暢快之極,秦宣哪裡會怕區區剛生成的血屍,這些血屍哪怕生前修為再如何強大,現在也只是陰屍級別而已,秦宣一拳轟出,幾具血屍就被震飛了出去,這還是秦宣留手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