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路不通。”秦宣冷笑一聲,八卦棍以一招乾天棍術掃了過來。
天恆掌教怒極,倉促之間卻不敢硬抗,只能後退,這一退,卻再次被銀翅夜叉包圍,秦宣知道此地不能久留,否則一旦天恆宗的長老和天恆老祖趕到,要逃的可就是他了。
眼見天恆掌教再次被銀甲屍包圍,秦宣再次運轉屍丹,又一道毒光瞬間被他凝聚而出,張口一吐,毒光激射而出,打在正被銀翅夜叉逼的狼狽不堪的天恆掌教身上。
天恆掌教一個不擦,哪裡能想到秦宣竟然會如此陰險,竟然逆煉毒光偷襲於他,這本是他們天恆宗常用更多手段,此時卻被用來殺他,當真是諷刺之極。
那毒光只是剛沾染在身上,就開始腐蝕他身上的法衣,天恆掌教驚呼一聲,連忙震碎身上的法衣,卻因此身形為之一頓,不想竟然被一具銀甲屍懶腰抱住。
“不。”
天恆掌教瞬間如墜冰窟,有心掙脫,可論力氣,如何是銀翅夜叉的對手,沒等他掙脫,其餘四具銀翅夜叉森冷的利爪已經揮舞而來。
刺啦數聲,失去法衣護體的天恆掌教幾乎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被銀翅夜叉利爪撕裂了身體,可謂是悽慘之極。
可這還沒完,當天恆掌教的元神驚慌的從殘損的身體中遁出,正要逃離之際,卻突然感被一股巨大的吸力鎖定,元神扭頭一看,頓時駭的魂飛魄散,那吸力,竟然是自秦宣口中發出,僅剩下元神的他,如何能擺脫,瞬間被秦宣吸入口內。
“小子住手。”
遠處,一路以法寶開道,硬生生鑿開一條通道的天恆老祖正好看到這一幕,暴怒中將手中毒幡激射而出,想要救下天恆掌教的元神。
可到底是晚了一步,秦宣一口吞下天恆掌教的元神,立刻伸手一招五具銀翅夜叉,五具銀翅夜叉帶著秦宣立刻遁走,速度更是飛快。
那毒幡轟碎了秦宣原來所在的地方,卻絲毫沒有對秦宣造成傷害,看到秦宣轉眼間越去越遠,天恆老祖恨的咬碎了一口利亞,猛地咆哮。
“啊,啊,啊。”
地仙一怒,地動山搖,天恆宗中,許多前來恭賀天恆掌教誕辰的賓客還未離去,突然聽到自地底下傳來的咆哮聲,一個個面露驚色。
幾乎在天恆老祖的咆哮聲傳來的時候,天恆宗內一座不起眼的宮殿中,一個天恆宗弟子跌跌撞撞的衝了出來,滿臉驚恐之色,悽慘喊道,“不好了,掌教的命燈熄滅了,掌教崩天了。”
這弟子正是負責看管天恆宗內門弟子以上命燈的人,他的慘叫聲,讓所有聽到這聲音的人莫不驚呆了,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尤其是那些前來祝賀的賓客,一個個更是目瞪口呆。
前幾天才祝賀壽辰,這才幾天,天恆宗的掌教竟然就崩天了?開玩笑的吧?
但很快,一道道人影子天恆宗各宮各殿飛奔而出,更有許多長老闖入了那座不起眼的宮殿,隨後,那些長老踏步而出,一個個雙眼蘊含怒火,悲傷長嘯。
天恆宗的弟子和那些滯留天恆山的賓客如何還不明白,天恆宗的弟子一個個隨著長老怒吼,不少人竟是痛哭起來,而那些賓客,更是驚駭莫名。
天恆宗掌教前幾天還好好的,和他們喝酒談笑,短短的數日之內,天恆宗到底發生了什麼?
沒等他們探聽訊息,數道人影自地下遁出,正是那些追殺秦宣不成,卻害得掌教被秦宣反殺的修煉土行的長老,一個個面色慘白,跪倒在地。
“雲長老,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眾多長老之中,狄龍越眾而出,怒聲質問。
他們之前多數在封禁禁地法陣,卻不想只是那麼半天多的時間,掌教竟然被殺了,而這些一起遁入地下追殺偷入者的長老卻毫髮無損,如何能平眾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