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正是如此,迦那提婆尊者轉世身並未覺醒,只因那魔頭強行吞噬舍利子佛光,才被迫醒來,繼承的力量有限,才被那魔頭打殺,如今魂魄連同舍利子都落在那魔頭手中,此乃我佛門恥辱,爾等切記,尋到這魔頭,不可與之交鋒。”金頭揭諦叮囑道。
這時,方丈中有老僧,多看了金頭揭諦手中佛光幻化的秦宣一眼,發現很是眼熟,細心一想,不由得驚呼,“原來是他。”
金頭揭諦等人立刻將目光看向老僧,法明大師更是忙問道,“法覺師兄,你知道這魔頭?”
老僧頷首點頭,指著那佛光中秦宣,問道,“諸位可知道那道門天恆宗發出通緝道令,追緝一名魔頭,此人,正是那殺了天恆掌教,更在後來一舉破了天恆宗九方陣,打殺天恆宗精銳門人無數的那魔頭,若是我記得不錯的話,他叫秦宣,來歷不明。”
被老僧這麼一提醒,其他人頓時恍悟過來。
天恆宗傳訊天下道門通緝秦宣,雖然未通傳佛門,但同在這千里之內,佛門各寺院自然不會聽不到風聲,只是之前看道門受損還幸災樂禍,不想如今禍及雲隱寺,反而比那天恆宗更慘,直接就損失了一尊輪迴歸來的尊者。
“此魔頭當誅,尊者,我佛門是否也發通緝佛旨,傳訊天下佛寺,號令天下山川江河神祗?”老僧面現怒色,詢問道。
金頭揭諦思索片刻,點了點頭,“既然先有道門通緝,我佛門自不能示弱,可發通緝佛旨,但不得提迦那提婆尊者之事,務必先道門找到這魔頭,奪回尊者舍利。”
眾方丈聞言,當即當場打出道道佛光,合力於空中凝聚一張佛旨,以眾人之名,為雲隱寺討伐秦宣。
不過片刻,佛旨一分為千百,朝著東土佛寺飛去。
半日之間,東土各佛寺震動,繼而天下佛寺震動,紛紛派出寺中高手行走,意圖尋找到佛旨上所說魔頭。
天恆山,自上次一役,天恆宗精銳盡喪,只剩下狄龍等十來位長老和三十多名精銳弟子倖存,本是興盛的天恆宗立刻沒落了下來,天恆宗不得不召回所有在外行走的弟子,天恆老祖更是不得不親自出面主持宗門事務。
“啟稟老祖,佛門近日有佛旨傳遞天下佛寺,據說是那秦宣屠滅了佛門雲隱寺,引得巡查到此的金頭揭諦震怒,通傳天下通緝魔頭秦宣。”
大殿之外,一箇中年道姑急匆匆的闖了進來,興奮的說道。
這道姑,正是之前雲遊天下,如今天恆宗碩果僅存的虛境太上長老杜琳,杜琳攜帶弟子云遊,不想突然接到噩耗急忙趕回,對那未曾見過的秦宣可謂恨之入骨。
天恆老祖猛地睜開眼睛,面露詫異之色,“這小子好大的膽子,先招惹我天恆宗,為我道門通緝,如今更敢屠滅雲隱寺,據我所知,這雲隱寺可碰不得,這下怕是捅了馬蜂窩了,那佛門自五百年前東渡我東土,好大的聲勢,沒想到也有被打臉的時候。”
“可不是,老祖,此時天下佛門亦在尋找那秦宣,這魔頭怕是在劫難逃,我天恆宗元氣大傷,不宜再為此子耗費氣力。”杜琳建議道。
天恆老祖頷首,“是極,雖然恨不得親手擊殺那小子,不過我宗門復興為要,你可與眾長老出發了,務必收集到足夠的血氣歸來,修補我天恆毒池,此乃根基大事,不得有誤。”
在之前,天恆老祖就已經定下要用海量生靈氣血填充毒池以恢復毒池被抽空之恨,不想舉宗伏擊秦宣,反被秦宣殺的片甲不留,氣的他三尸暴跳,計劃也因此終止,而現在,秦宣作死般招惹了佛門,有佛門對付秦宣,他們天恆宗正好乘機轉移目標。
而這,也是無奈之舉,以秦宣的戰力,除非天恆老祖出手,否則就算杜琳帶人前去,怕也難逃一死,天恆宗實在是再也損失不起了,就由得那秦宣去禍害佛門好了。
此舉雖然窩囊,卻不得不行,天恆老祖也是憋屈。
杜琳聞言,當即稽首,道,“必不負老祖囑咐,杜琳去也。”
待杜琳離開之後,天恆老祖猛地拍碎了座椅,咬牙切齒的蹦出兩字,“秦宣。”
而此時,秦宣並不知道,自己同為道門、佛門追緝,在自省一番後,帶著九鳳正遊走于山野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