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賊子找死。”程婉兒嬌叱,法劍斬向秦宣,絲毫沒有留手之意,她自幼修行,並未在凡間行走,沒有幾人認識她,卻不想被秦宣一口叫破名字,偏偏對方故作神秘,讓她反感。
面對程婉兒的法劍,秦宣不敢大意,腳踩詭影步避讓劍芒,右手一探,施展幽暗搜天爪反手抓向法劍。
程婉兒不由惱怒,手中劍訣變換,法劍軌跡變換莫測,每每都能打出玄妙攻擊,細膩且延綿,如水流聚散而千變萬化,逼的秦宣不得不連連閃避。
轉眼兩人交手數十招,秦宣靠著詭影步閃避有餘,搜天爪卻攻擊不足,相反程婉兒的劍訣施展的淋漓盡致,若非秦宣魔體皮粗肉糙,怕是早被劍芒所傷。
敖運在一旁掠戰,眼看秦宣竟然能徒手和程婉兒的法劍過招,不由得心中驚疑,認定秦宣來歷非同尋常,絕對不是什麼儒生之流,而對程婉兒的劍訣,敖運卻是看得眼神發亮,這是一套水靈劍訣,其中隱隱有龍族劍技的痕跡。
“莫非這女子是那前輩的徒弟?這未免太過匪夷所思,以那前輩之高傲,如何會收一名人類做弟子?”敖運摸不著頭腦,看得更是認真。
轉眼百招過去,秦宣已經摸清了程婉兒的劍訣,更對她的修為有了瞭解,當即隨手從儲物寶戒掏出一柄斧頭,正是之前在荒山殺了野神所得,笑道,“婉兒姑娘,可看好了。”
斧頭揮舞,秦宣施展出天罡斧法,迎向那斬來的法劍。
書生舞動長柄斧頭,不是一般的滑稽,敖運看的就想大笑,可程婉兒一眼就認出秦宣施展的天罡斧法,先是一愣,隨即雙眼通紅,怒斥道,“原來是你這賊子,還我兄長及一干鄉鄰命來。”
本來哪怕在和秦宣交手,也一直保持冷靜的程婉兒突然狂怒,劍訣一轉,流水化寒冰,本是平淡無奇的法劍竟然綻放寒光,殺氣四溢。
秦宣聽到程婉兒的話,頓時一驚,手中長斧招架之間,連忙問道,“婉兒姑娘何出此言,我與程兄一見如故,何時害他?”
程婉兒全力催動法決,法劍幻化,凝聚成一條冰龍殺向秦宣,這冰龍活靈活現,體型神態宛若真龍,龍爪探擊,竟然施展的是龍族戰技。
秦宣不敢大意,連忙展開天罡斧法,他雖然沒有專門修煉這套斧法,但自得到斧法後就曾深入研究,倒是施展的有模有樣,擋住程婉兒的冰龍之後,連忙問道。
“婉兒姑娘,可是程兄受我牽連?”
程婉兒面帶悲慼之色,哭泣道,“那日你離開後,我去尋你,不想後來聽聞你在黑風寨外敗了蜀山名宿簡冰如,更殺了佛門一名轉世羅漢,那佛門遷怒黑風寨,將寨子抹平,我那哥哥和上千寨眾無一生還,姓秦的,你招惹了是非何苦連累我那可憐的哥哥。”
秦宣心中騰起頓時騰起一股怒火,“啊,佛門賊禿,當真該死。”
暴怒間,秦宣一斧頭破了程婉兒的冰龍,愧疚道,“婉兒姑娘,程兄因我而死,此仇我必然會向那佛門討回,就此別過。”
“慢著,秦兄可是姓秦名宣,最近鬧的轟轟烈烈的魔頭?”就在秦宣憤怒的要去找佛門的人宣洩的時候,敖運突然開口,攔住了秦宣。
秦宣眉毛一挑,冷冷的說道,“是我沒錯,怎麼,龍兄是要拿我向佛門請功?”
這敖運可是西海龍太子,兄長正是如今佛門的八部天龍廣力菩薩,秦宣不得不防備一二。
“秦兄說笑了,我和佛門可沒有關係,只是聽聞秦兄不懼佛道兩門,欽佩而已,姑娘,秦兄既然並非有意害死令兄,不若暫且揭過如何,我和秦兄有意拜見此地我龍族前輩,可否請姑娘代為通稟,敖運不勝感激。”
程婉兒並非不明白事理之人,知道秦宣也是冤枉,更何況秦宣還曾傳功給程飛,當即臉色和緩了下來,只是驚訝的看著敖運,問道,“你是龍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