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人體是很有玄妙的,若是有個人得了癌症卻被隱瞞,甚至有可能會活很長時間,並且身體外在表現十分健康,而若是有人知道自己得了癌症,哪怕是確診前渾身上下氣血飽滿,也有可能在短短几天時間衰敗下去。
這位主治醫師推測病床上的女人便是沒有繼續生存下去的意志,這才在搶救成功後,一直陷入於昏迷狀態。
一個人若是不想要活下去,的確有可能形成眼下的局面。
“所以生命特徵上是沒有問題的?”林沼問道。
“不錯,生命體徵被維持得很好,是病人自己不願意甦醒過來…”主治醫師語速很快,她道,“我可以給他看一下嗎?我看他進氣開始變少了…”
林沼順著看去,地上的黃毛正如主治醫師所說,躺在血泊之中,整個人進氣少,出氣多。
很多超凡人員若是沒有使用超凡能力的時候,整個人的外在表現和普通人幾乎沒有兩樣,甚至有些案例上,便是超凡人員被普通人給殺害的。
“先不急,”林沼卻依舊老神在在,他指了指腿腳慢了些,現在才進來的阮合夫婦,他道,“這兩位應該也有些問題要詢問的,你先處理他們的事情!”
主治醫師聞言愣了愣:“可是他再不處理的話,恐怕會死的…”
林沼並未回答她,而是對著鞏嘉柔道,“那兩個執法人員醒了沒有,叫到這裡來。”
還沒等鞏嘉柔去檢視情況,那兩個負責看守的執法人員已經急匆匆趕了過來,皆是滿臉的焦急,他們可是身負任務的,結果卻一同在廁所出事,這可是重大失責!
他們匆匆剛到病房,便是見到病房內站滿了人,瞬間表情驟變,不過還未來得及瞭解情況,便是看到一個女人舉著超凡學院的校徽出現,將他們叫進病房內。
“按照執法條例,看護人員的時候,需要做到有人留守,你們能和我說說你們是什麼情況嗎?”林沼好整以暇的問道。
兩個已經核查過校徽的執法人員瞧見地上流淌的血液,頓時眉心跳動,看著一地的血液,之前怕是爆發了恐怖的衝突吧?
已經失血昏死過去的羅展鵬腦袋側著,所以兩人都並未認出這人,他們還以為是有人偷襲,卻被超凡學院的學生給制服。
其中一人回道,“是這樣的,我的隊友去廁所,在大約三分鐘後,我便是聽到了他的呼救聲,我過去檢視情況的時候,被人從背後偷襲…地上這個被你們制服的,應該便是下手的人,或者說同夥中的一員!”
主治醫師還想要救治地上的羅展鵬,不過阮合夫婦倆見到女兒的慘狀,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故意拉著主治醫師詢問問題。
而眼下主治醫師眼見這稚嫩模樣的青年與兩個執法人員的電話,心中還以為地上的羅展鵬是殺人兇手,於是也不著急了,開始詳細的回答阮合夫妻倆的問題。
“這些都是你們自己說的,有什麼能證明的地方嗎?”林沼反問道。
一個執法人員道,“走廊這一段都有監控,並且我們的執法記錄儀也是開啟狀態的。”
林沼示意了一下,鞏嘉柔上前討要兩人的執法記錄儀。
兩人自然看出這是對他們有所懷疑,可身正不怕影子斜,所以兩人也沒多說,乾脆利落將執法記錄儀的記憶體條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