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完,枝條又炸起兩聲脆響,接連打在了鄧為先的左臂和頭部,各留下了一道淺紅色的印子。
鄧為先下意識的倒吸一口涼氣,死死咬住牙,沒有叫出聲來。
“如何?”
鄧為先的乾爹沒有繼續,而是先問了一句。
鄧為先喘著粗氣,緩了一會兒,感受著身上傳來的火辣辣的疼痛。
“氣血之力強化身體的過程好像加快了一點。”
剛才那三下枝條的擊打,就像是鍛鐵一樣,生生的將氣血之力強硬的塞進了需要被強化的部位。
如此一來,進度自然是被加快了。
只是……
鄧為先感受著身上和擊打石頭時完全無法比擬的痛感,不禁有些動搖了。
“難道練武總是這麼疼的嗎?”
他的腦海中下意識的浮現出這樣的一個疑問。
之前突破凝血境時,吸收凜虎精血的疼他還沒忘。
現在面對強身境的難關,他似乎還得接著受苦。
“這就是我說的另外的辦法。”
這時,鄧為先的乾爹開口解釋道。
“雖然比你打石頭要快一點,但這副作用嘛……”
“你現在也已經體會到了。”
“還要繼續嗎?”
鄧為先的乾爹提著枝條站在一旁,等待著他的回答。
“這一次,孩兒想勞煩乾爹一回。”
鄧為先眼神堅定的回答道。
對此,鄧為先的乾爹也早有預料。
“好,那我便助你一臂之力。”
“以後只要我有空,就來你這助你修行。”
說罷,鄧為先的乾爹再也不客氣,手上的枝條連連揮動。
啪啪啪啪啪……
鄧為先疼得不斷髮出沉重的悶哼,強忍著痛苦。
但感受到銅頭鐵臂的進境加快了許多,他的臉上竟然浮現了一抹扭曲的笑容。
鄧為先的乾爹滿意的看著他的反應,心中想道:“如此心性,才是最上佳的天賦。”
李玄在暗中默默的看著這一幕,也是跟著心癢難耐。
“看小鄧子那痛並快樂的笑容,這法子就一定有用。”
“可是我找誰來幫我呢?”
想到這李玄就不禁犯了難。
他現在都恨不得撲上去,抱住鄧為先乾爹的大腿,念上那一段經典告白。
“玄飄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公若不棄,玄願拜為義父!”
李玄只恨現在自己口不能言,白白錯過如此大好機會,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小鄧子獨享如此增進功法的美事。
“悠悠蒼天,何薄於我!”
李玄透過灌木的縫隙,望著皎潔的夜空,一滴晶瑩的淚水,不爭氣的流下。
……
第二天。
不甘認命的李玄做出了自己的努力。
玉兒看著手中不知從哪裡撿來的殘破馬鞭,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中。
這馬鞭不知用了多少年,前面都已經分叉,散作了好幾縷。
而自家的貓正趴在她面前,一臉殷切的看著自己。
玉兒再是遲鈍,也覺察到了不對。
她似乎已經不知不覺的被帶上了一條歪路,而且還越走越遠。
“喵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