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幽驪沒有呼喚冷靜雅的想法,月人王笑笑轉身,幽驪黯然留在原地。月人王走了幾步說道:“想起來了,蒼帝別院有藥皇坐鎮,沒必要怕你下毒,走啦。”
幽驪虛脫般的無力,月人王促狹的做法,讓幽驪的心從山巔掉落谷底,從谷底再次爬上來。幽驪手中全是汗水,緊張的。
至元山三皇中那個半老徐娘問道:“山主,就這樣作罷?”
山主絕望看著地上分成兩半的屍體說道:“惹得起嗎?死了胥鳳來,得罪的是毒皇一個人。對葉天墨不依不饒,得罪的是三大帝院。老天,這個混賬到底是什麼來頭?”
走下了山路,冷少鷹忍不住抓住冷靜雅的胳膊說道:“少鸞,我是你堂姐,冷少鷹啊。”
冷靜雅冷漠推開冷少鷹的手說道:“我叫葉靜雅,你認錯人了。”
冷少鷹張開雙臂攔住去路說道:“你胡說,咱們兩個一起長大,有人說我們像是雙胞胎,你背上有一顆紅痣,我也有,我們是親人。”
葉天墨停下腳步,仔細觀察的時候,冷靜雅和冷少鷹的確有些相似,甚至有些神似。
以前葉天墨沒仔細想過,只是對這個倔強的小女孩很親切,因此葉天墨才會從丹皇那裡要了一顆塑脈丹。
現在回想起來,只怕正是因為看到冷少鷹而想起了冷靜雅,葉天墨才對這個小學妹另眼相待。只是沒想到她們兩個竟然是失散的堂姐妹,這個世界真的不大。
冷少鷹抿著薄薄的唇,倔強看這裡冷靜雅,冷靜雅漠然看著冷少鷹,就是不認這個堂姐。
葉天墨說道:“靜雅,既然是親人……哦,當我沒說。”
葉天墨伸手,冷靜雅習慣性地伸手抓住了葉天墨的手,然後葉天墨就看到了冷靜雅手臂上的齒痕。
葉天墨的呼吸粗重,如同見到了紅布的蠻牛,眼看著葉天墨要發狂,冷靜雅把手藏在後背說道:“師傅為了我捱打,我卻沒能力保護她,心裡難過自己咬的。”
葉天墨的目光落在隊伍最後方低眉順眼的幽驪身上,去年的夏日,那個威風八面的女劫士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眉眼充滿淒涼的新娘子。
藥皇瞪了紫彤一眼,紫彤迅速湊過來,開啟一個瓷瓶把藥粉灑在冷靜雅手臂的傷口上說道:“真傻,為什麼要傷害自己?今後不許這樣了,我師傅看著心疼。就是那個老頭子,他要收你做徒弟。”
冷靜雅看了看藥皇,旋即搖頭說道:“不了,謝謝姐姐,也謝謝藥皇陛下,我有師傅,沒有人能取代我師傅。”
不好辦了,葉天墨本想找個機會把幽驪攆走,這個娘們心黑手狠,葉天墨不恨她,自然也談不上有好感。現在冷靜雅寧可拒絕藥皇的收徒弟想法,也不放棄幽驪,這就難處理了。
幽驪冷漠說道:“天高海闊,我有太多的地方要去,你留在我身邊太累贅了,冷靜雅,從今日起,你我……”
長劍出鞘,架在了脖子上,冷靜雅說道:“如果沒有師傅,我和天墨哥哥在葉家就被人打死了,哥哥的痼疾也不會康復。師傅,不說讓人傷心的話,我受的苦太多了,不想再失去任何一個對我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