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城修士,除張家叛逆不得濫殺。”
這時正在和兩名金丹修士糾纏的張天嶺,哪裡不知自家子孫做下的好事已經東窗事發,晃了一個虛招,化為一道流光向遠方逃竄。
見狀的丹塵子見狀,招呼雷雲一聲,兩人化作流光向遠方追去,留下左都一人,在此安定局面。
左都飛身來到之前和張天嶺糾纏的兩位金丹修士面前,出聲道:“兩位道友,如何稱呼?”
聽到左都問話,其中一位金丹修士連忙說道:“在下青山道人,這位道友喚做武琸,我兩人乃是在此地定居的修士。”
“道友明鑑,我兩人和這張天嶺絕無瓜葛,不然剛才也不會出手牽制此獠。”
左都聞言,面無表情的開口說道。
“兩位既然在此定居,想畢也知曉宗門規矩,還先請兩位束手就擒,等待丹塵子師兄歸來,查明情況,再作定奪。”
兩人聞言對視一眼,面色有些不太好看,不過沉思一會還是開口說道:“我兩人也知曉規矩,還請道友在此期間護我等周全。”
說罷解開身上防禦,任由左都在其身上施法,封禁一身法力,然後被左都裹挾著,送到戰爭樓船的一間密室之中。
卻說丹塵子和雷雲兩人追趕逃竄的張天嶺一直向北飛去,隨著兩者距離越來越近,張天嶺臉色越來越難看。
待飛行一會,看到遠方的連綿山峰,面色一喜,將口中舌尖咬破,吐出一團精血,化作一團紅色光華附著身上。
就見張天嶺身上被紅光包裹,遁速驟然提高三分,向連綿山峰疾馳而去。
緊跟在身後追趕的丹塵子和雷雲兩人,見到此狀,開口說道:“看這張天嶺這麼急迫,這山脈之中應該有其幫手,你我還是要小心一二。”
雷雲聞言,笑嘻嘻的說道。
“師兄,我還不知道你底細嗎?現在的你離進階元嬰應該只有一步之遙了吧。”
“只要不是碰到元嬰期的老怪,就算有幫手,只怕也不會是你的對手吧。”
丹塵子聞言,瞪了雷雲一眼,開口吩咐道。
“還是小心為上,別在陰溝裡翻了船。”
說著,兩人追趕張天嶺已經來到了連綿山脈之中。
又過了一會,前方的張天嶺身上的紅光慢慢不顯,遁速也隨之變慢了起來。
待兩人追到山脈腹地,三道身影突然出現,攔住了兩人去路,正在前面逃竄的張天嶺見到來人,這才停止逃遁,服下幾顆療傷恢復的丹藥,飛身來到三人身邊。
丹塵子和雷雲看到此狀,停下身形,打量著幾人模樣。
還未等到兩人開口,對面三人之中的為首黑袍修士,沙啞的聲音帶著幾分輕視的開口說道。
“沒想到竟然是大名鼎鼎的丹塵子,你不在洞府內憋著煉丹,亂湊什麼熱鬧。”
未等丹塵子說話,一旁的雷雲直接怒罵:“只敢藏頭露尾的鼠輩宵小,也敢在此大言不慚。”
對面黑袍修士聞言桀桀一笑。
“果然,雷雲道友的脾氣還是如此火爆,既然你想看看我們真容,那就睜大你的雙眼吧,看看是誰在此大言不慚。”
說著脫下帽袍,露出黑袍下的蒼老模樣。
對面丹塵子見狀,眉頭一擰,開口問道:“都兀朮,怎會是你?”
一旁的雷雲見狀,也是驚撥出聲:“好膽,蠻荒賊人竟敢深入我蜀州腹地,張天嶺,你竟然敢和他們勾結在一起,還真是該死啊。”
這名被稱為都兀朮的老者聞言,哈哈狂笑片刻,驟然停下笑聲說道:“勾結,嘿嘿,張天嶺本來就是我蠻巫之人,有什麼好勾結的。”
丹塵子聞言,思索片刻,面色平靜的說道。
“怪不得,一個沒有宗門、家族背景的小子,我說怎麼會這般快的崛起,原來是你們蠻荒的安插的奸細,這麼多年,雖然不知道你們到底要謀劃什麼,不過等帶你們回去就知道了。”
說罷手中一個蓮花狀法器祭出,飛到腳下,從蓮花中的蓮蓬中飛出十二柄法寶飛劍,環繞周身遊蕩,引得空間陣陣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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