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其他人想要請教,哪怕是所屬同宗也要付些好處。
這位年老的築基修士告知寧濤,二階和一階煉丹師最大的區別便在於對火候精密的掌控,對火焰和溫度的控制。
這些都離不開對真元的控制能力,而境界突破迅速地的寧濤,相較於之前宗門中的那些練氣圓滿的弟子,最大的差別便在於這種對真元精妙的控制。
雖然寧濤一直注意此事,努力增加自身對真元的掌控力,但是還是差上許多。
於是便在這位築基修士的建議下,準備學習煉製符篆,提高自己對於真元的控制力。
結果就是,短短的十餘天時間,寧濤便從一個符篆小白,入門成為一階下品的制符師。
成為制符師的寧濤,發現透過書寫符篆的過程,自己對於真元的掌控,確實有所提升。
於是便把制符當做一個正經事情來做,短短十餘天便製做了上千的下品符篆。
可一階下品的符篆,在天星城中連本都回不了,便把這些符篆塞進儲物袋裡吃土,看看什麼時間,能不能在一些小坊市出手換點資源。
一日正在屋內專心制符的寧濤,突然感知到室外有一絲靈力波動,神念外探,發現一隻紙鶴正在院落的禁制外撲騰。
便開啟禁制,放紙鶴進來,兩隻手指掐著紙鶴,法力催動,其中傳出幾月未見的楊峰師兄聲音,“小師弟,你在何處,我隨同師尊前來參加論道會,快前來前殿拜見師尊。”
聽到楊師兄聲音的寧濤面露喜色,經歷了幾月的宗門外生活,看到了修仙世界的血腥無情,這才知曉楊師兄和大師兄對自己的關照難得可貴,早已把他們當做親人般的存在。
稍微把桌子上的東西收拾一下,寧濤便起身前往前殿,拜見自己的師尊。
來到前殿,正見到自家師尊坐在一側下手首位和旁邊的一位修士低頭交談,自己的幾位師兄、師姐正站在其身後。
進入殿內的寧濤,看到殿內的眾修士基本都是築基期以上的修士,便打了一下稽首,算是見過禮了,徑直來到自家師尊身後,和幾位師兄師姐站在一起。
看到自家的小師弟過來,幾位師兄師姐紛紛詢問寧濤最近動態和感受,寧濤將自己最近的經歷一一向幾位師兄師姐道來。
不多時,一團青色遁光飛入殿內,落到殿內主座之上,化為一位鶴眉童顏老道。
這老道正是寧濤剛從乾元界來此時見到的三位元嬰老祖之一,不過如今的寧濤,已是知曉這位老道正是宗門中修為最強的藥老。
見到老祖道來,本來有些嘈雜的大殿,瞬間變的安靜下來,眾人紛紛停下各自動作,看向自家老祖,等待其訓誡。
接下來這名元嬰期老祖對論道期間的一些事項進行安排,叮囑了一下注意事項,便打發金丹以下的修士出去。
其實蜀州論道會每十年組織一次,除了加深修仙界內的資源流動,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作用,便是保證古魔門秘境的順利開啟。
每次古魔門秘境開啟期間,蠻荒山林中的各族強者總會趁機騷擾,試圖破壞古魔門秘境的正常進行,最後幾宗元嬰和天星盟商議。
便在每次古魔門秘境開啟之時,將十年一次召開的論道會放在此間,吸引蜀州各地修士前來,以備蠻荒各族發起戰爭。
而天星城修建的起初目的之一,便是保護古魔門秘境,因為古魔門秘境的開啟之地,便在天星城的主峰天星峰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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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濤跟隨幾位師兄來到殿外,在幾人的帶領下來到駐地為丹塵子一脈分配的洞府中,等待其師尊歸來。
寧濤趁機向幾位師兄、師姐,請教了一些修煉上的問題,之後便是日常的拉拉加長、聯絡感情。
很快其師尊便回到洞府,幾位徒弟見完禮,丹塵子便開口詢問寧濤一些最近的經歷和感受,順便幫起指點了一下修行,之後便準備吩咐其他事情,待所有事情安排完畢。
這時寧濤打定主意開口說道:“其實徒弟還有一事向師尊稟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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