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教又搖了搖頭,“不知道,我和燕羽都猜不到那批人是什麼來路。”。
“燕羽說,自他離開向陽關後,就忽然跑出一批人對他進行追殺。”。
“我們猜想,應該就是那批人封鎖了向陽關的一切訊息。”。
“那後來為什麼……”。
質問的話忽然戛然而止。
他本想問為什麼不上報帝青?為什麼不查清楚那批人的來歷?
可雲澤忽然想到,燕羽來到向陽關,都是偷跑出來的。
就算受到伏擊,上報帝青又能有什麼用呢?
想必那皇帝老兒也不會在意!
“燕羽傷得很重,在我這調息了一段時間後,就匆匆趕回君山主持大局。”。
“隨後我就接到了他宣佈閉關的訊息。”。
“只是沒想到,他竟然在將要出關之際被毒殺了。”。
掌教的語氣中滿是悲涼,他眼眶泛紅,閉上了雙目。
他與燕羽是忘年之交,燕羽對他來說,是亦師亦友的存在。
他無法接受老友最後竟然是以一個這麼屈辱的方式死在君山後山。
這樣的結局,配不上他波瀾壯闊的一生。
“事情大概就是這樣了。”。
掌教睜開雙目,將視線又重新移向雲澤的面龐。
“我已將我所知的一切,和我與燕羽的猜測和盤托出。”。
說罷,靜靜的站在原地,等待著雲澤消化這些事情。
半晌,雲澤吐出一口濁氣,失焦的眼神重新凝聚。
“有勞掌教。”。
雲澤向掌教行了個道家的禮,隨後轉身向門外走去。
“蕭施主。”。
就在雲澤馬上就要推開大門的時候,掌教忽然出聲喊住了他。
“你下一步要去哪裡?”,掌教問道。
雲澤沒有轉身,將要推開門的雙手也沒有放下,而是緊緊地攥了起來。
“如果不知道下一步要去哪,何不就暫留我玄道山。”。
“我也許,還能再幫蕭施主一個忙。”。
“什麼忙?”雲澤扭過身來,望向掌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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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澤,你出來啦!”。
守在隱廬門口,快要發芽了的喬塵見雲澤推門而出,驚喜的站起身來。
“嗯。”,雲澤輕聲應了一下。
喬塵見雲澤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壓下了滿肚子的疑問,沒敢多問什麼。
喬塵心思一動,轉而想向屋內看去。
卻不想,雲澤一把拉住了他,制止了他的下一步動作。
喬塵驚訝的挑起眉毛看向雲澤,似乎在詢問雲澤為什麼阻攔他的動作。
“你師父,現在不想被人打擾。”,雲澤轉著話頭解釋道。
“哦。”喬塵點了點頭。
他沒有什麼懷疑,畢竟之前也有過這種情況。
“那你……”,喬塵拉長音調。
“幫我找間客房,我在玄道山暫住一段時間。”,雲澤接過話頭。
“好嘞!”喬塵很快應了下來,“跟我來!”。